盡管西蒙已經喝多了,但听到蒙小西的聲音,還是一愣,眼楮里立刻閃現一抹溫柔。
「小西,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他的語氣有些呆滯。
「西蒙,你和小敏在喝酒?。」
此時的蒙小西站在酒店的窗前,這幾天以來,每天晚上席帆都會準時和她視頻通話。和席帆通完視頻電話後,她站在窗前久久未動,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她又有了一種浮萍在飄的感覺。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來,是陳敏打來的,她接起來,陳敏那邊並沒有說話,聲音很嘈雜,隱約听見西蒙的聲音,和陳敏喝酒的聲音傳來。
她想著,他倆應該是在一起喝酒,而且也喝不少了。
這個時候電話里傳來的西蒙的聲音,好久了,自從在那個海邊接到他的電話,被席帆拿過去後,還沒有听到他的聲音。
本來平靜的心又起了波瀾,她不知道他們這算什麼?但從心底里她還是想要得到他的消息,知道他的近況。
「蒙小西,我愛你……我愛你你知道嗎?」電話里西蒙的聲音帶著嗚咽的腔調,聲音也大了起來。
沒等蒙小西開口,他又繼續說著語無論次的話。
「小西,我……還有席帆,你究竟愛誰?你愛的是誰?」他幾乎有些歇斯底里。
「西蒙,我……不配談愛。」她知道在愛的世界里,始終是她辜負了西蒙,雖然那是無奈的選擇。
但是你要和一個喝醉酒的人是無論如何也講不通的,此時的西蒙已經失去理智,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他只知道他好不容易和她說上話,他不能放過這一個機會。
「蒙小西,我求求你,離開他好不好,我帶著你遠走高飛,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他說的是他心底里的話,在沒有喝多的時候,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而現在的他無所顧及,想說什麼就來什麼。
「西蒙,你知道的,我不能……」她知道對醉酒的他說這些無用,但還是想說出來,就這樣有一句沒有一句的和他說著,也是一種享受,或許明天一早他醒過來就會忘記一切,就只當是彼此做了一個夢而已,醒來時一切還是照舊。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我是那麼愛你。」電話那頭的西蒙幾乎要哭出聲來了,而站在窗前的她此時已是淚流滿面。
「對不起……西蒙。」她只能這樣說。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要你說愛我,」
「西蒙,你和小敏都別喝了,你們都要好好的。」她听見自己的聲音是哽咽的,喉嚨一陣陣發緊。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嘈雜,接著小敏的聲音響起來。
「小西,你錯了,西蒙愛的不是你,而是我,你不要再來糾纏他了好不好。讓你橫在我們中間的影子快點消失……」
陳敏這個時候並不比西蒙好多少,眼神迷朦之間好像听到西蒙在對著電話里說愛誰,直覺告訴她一定是蒙小西,所以她搶過電話對著那頭的蒙小西就發泄了一通。
說完後直接掛斷了電話,西蒙看著她這一連串的舉動,伸手要奪她的電話,被她放進了口袋里。
「我說的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搶我的電話,你還我蒙小西來。」西蒙嘟囔著,一面作勢要搶電話,奈何這個時候大腦都不受自己支配,手臂只是毫無力量地抬了抬,就渾身軟綿綿地趴在桌上不動了。
陳敏見他那樣,起身要扶起他來再喝,奈何他總是一動也不動。跟一灘爛泥似的,怎麼也挪不動。
只得在他耳邊大聲喊道︰「蒙小西來了!」
這一喊果然有效果,只見他蹭的一下站起來,晃著腦袋一圈掃視。
「在哪兒呢?」
「騙你呢,還喝嗎,不喝咱回家了。」陳敏總算比他要清醒一些。
「回吧!不喝了,沒意思。你又不讓我和她說話……」西蒙搖著頭,一副很是不滿意的樣子。
兩人一左一右攙扶著往門口走去,飯店服務員趕緊跑過來攔著他倆。
「不好意思,兩位還沒有買單呢。」
陳敏在包里掏了半天,也沒有利索的掏出錢包來。
「我來付,我有的是錢……」西蒙靠在桌前,從上衣口袋里掏出錢包,拿出好幾大百,遞給服務員。
「怎麼樣,以為我沒錢買單啊!小瞧人了不是?和蒙小西一樣看不起我。」
那位年青的服務生拿過西蒙手里的錢包說道︰「對不起,您稍等,我去找給你。」
「不用找了,哥有的是錢。」西蒙擺了擺手,說完和陳敏兩人相互扶持著走了出去。
弄得那位服務生呆在原地,半天才緩過神來,說了聲︰「謝謝先生。」然後一溜煙地跑到前台買單處,面上掩藏不住的喜悅。
飯店門口,兩人站在路邊,一通胡亂地招手,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面前。
車子往前開著,師傅看了看坐在後座的兩人,明顯的有醉意。
「兩位是要去哪里?」
「xx公寓。」兩人倒是前所未有的默契,一同說了西蒙的住處。
公寓門口,小李這個馬屁精看到東倒西歪的兩人,趕緊上前去扶住西蒙,把他們送到了門口。
西蒙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兩人不約而同的躺了上去。陳敏尋著那柔軟的枕頭,將自己的頭舒服地靠了上去。
這個時候兩人酒勁已經上頭了,感覺到身邊有人的西蒙,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好像回到了西山上的那個夜晚。
在腦中猶為盤旋著那個燎人的夜晚,身下是醉人心魄的她,那是她和他最親密的一次,一度讓他以為她以後都將是他的人,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時間無縫連接,現在只是回到了那一晚,未能繼續的他們。
聲音里帶著濃厚的情意,一遍又一遍地叫著蒙小西的名字,身下的她主動湊了上來,親吻上他的臉。
她鮮少有這樣的主動,他心里一陣驚喜。
接受到他邀請的信號,他再也顧不得那麼多,輕輕的褪去她身上的束縛,渾身也跟著燥熱起來,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一場饕餮盛筵似的,壓著沉重的呼吸聲,吻遍了她的全身。
身下的陳敏,听著他一聲一聲地叫著蒙小西的名字,一邊努力地回應著他,一邊默默地流著淚,盡管此時的她只是一個替身,但是因為她愛他,所以她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