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載著蒙小西和席帆的車下了山,直奔了機場,很快上了飛往濱海的飛機。
席帆知道,失去她的這麼幾月以來,自己是如何的度日如年,所以以免夜長夢多,還是直接和她回到家里心里才能踏實。
記得那天從那個古鎮回到濱海以後,自已派人把古鎮周圍方圓百里的地方都搜了一個遍,剛開始只是在那些偏僻的村鎮。
根據前兩次她所走的路線,都是比較偏遠的地方,所以他們主要的精力還是放在離城鎮較遠的地方搜尋。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並沒有她的半點信息。
再後來他們又改向周邊所有她可能去的城市搜尋,但還是一無所獲,她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煩悶不已,越是沒有她的消息,心里越是發慌。
那天早晨,他醒來後來到了她房間,這房間里屬于她的一切都沒有變,甚至在她枕頭底下那把剪刀也還呆在那里。可是沒有她這個人存在,一切都是那麼了無生機。
站在露台上吹著海風煩悶著,想著她離開的時候,北方還是冰天雪地的,轉眼夏季就快來到了,她走了盡然有那麼長的時間了。
每次媽媽打電話來的時候,總說好久沒有听到她的聲音了。但他只能搪塞過去,要嘛說她去了外地旅游,要嘛就說她不在身邊。
他在想,她要是再不回來,媽媽可能就要從美國回來看一看他們倆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傳來了好的消息,在北京有個攝影師有可能知道她的行蹤。
很快,手機里傳來一則消息,那是一則網絡新聞,新聞報道了新起之秀劉禹明的攝影展一開展就在北京業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特別是那張名為「背影」的照片特別引人關注。
然後是那劉禹明的特別報道,其中的一個鏡頭還特別展示了那張名為「背影」的照片。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他一眼就看出了照片上的那個人就是她。
沒有片刻的猶豫,下樓就讓王彬開著車直奔了機場。
一路上打電話給秘書取消了這兩天所有的行程和會議,這個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她的消息來得那麼重要。
在北京的那家畫廊,他看到了那些照片,很多照片上都有她的身影。雖然大都不是正面照,在背景的襯托下,顯得朦朧而又空靈。
這些照片在攝影師的處理下,所有要點都契合的那麼恰到好處,不得不佩服攝影師的手法,堪稱完美。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照片都是在古鎮上照的,看來這位攝影師和她的關系不簡單。
這下就說得通了,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在這個世界上躲得無影無蹤,沒有別人的幫助她怎麼能做到。
在那家酒店的會客室里,他見到了那位攝影師。
見到他的第一面時,這個人就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不修邊幅,年歲也不小了,胡子拉茬的。
眼楮里還透著一股猥瑣之氣,這麼一個人,蒙小西怎麼會跟他扯上關系。
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一開始總是顧左右而言它,始終不和他正面交鋒。
其實這劉禹明明明知道他是為何事而來,在古鎮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席帆和她的關系。但是這個時候他總是要端著,對于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來說,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他知道讓那席帆知道她藏身的地方,以後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她了。
所以一開始,任憑席帆如何旁敲側擊,他也只說是在古鎮拍的那些照片,至于那個女孩是誰,他壓根就不知道。
對于一個久經商場的人來說,他這點小伎倆卻是騙不過席帆的眼楮。
席帆從包里拿出一張空白支票來,在上面填上了七位數字,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時候,他那些所謂的虛假的愛情觀,一瞬間如紙做的一般不堪一擊,徹底崩塌。
任何事情在金錢的面前都不是個事,對于劉禹明當然不例外,他拿過那張支票在眼前一看,那一串數字確實晃花了他的眼。
他把那張支票裝入了自己的包里,下一秒就將蒙小西在x市西山上的住處和盤吐出,並且還說她的身邊一直有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所以自己也沒有找到機會接近她,那些照片都是自己偷拍的。
他這麼一說,席帆頓時明白了,他還以為蒙小西自己一個人逃在外,有點饑不擇食了呢,原來卻是如此。
不過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自己心里頓時五味雜陳,想著這麼久以來,都是那個男人陪伴在她的身邊,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不再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心里那種憤恨就油然而生。
站在窗前看著那劉禹明屁顛屁顛地出了酒店的大門,招手叫來了王彬。
盯住這個人,我要讓他的攝影展明天立刻停辦,那些照片統統收回來。
王彬應著出了門。
哼哼,他在心里冷笑著︰劉禹明,你的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偷窺我的女人,還想要從我這里勒索一筆,我要讓你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下了樓直奔去了機場,他要趕這個晚上最後一班飛機即將飛往x市,他不能錯過。一路上,打了無數個電話,他要確保此次的行動萬無一失,以避免夜長夢多,走漏了消息,讓她又一次逃月兌。
沒想到,飛機卻晚點了很久,在機場的vip貴賓室焦急地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登上了飛機,飛機在夜空中飛行了將近3個小時,才到達x市的上空。
一下飛機,手機上就傳來了視頻,是在那西山上的拍攝的,夜晚的山上很是靜謐,光線也不太好。
那棟農家小完靜立在夜色里,線報說昨晚上就看見院里兩個女人,一晚上也沒有出去過。
一想到她此時正呆在那家小院里,心里還是一陣興奮。
車子從機場直奔西山,在那個小院左邊上來的拐角處,有一輛商務車靜靜地候在那里。
見到他的車上來,從車上一下子就下來6,7個黑衣男人。
看了看天色,山頭的天邊剛剛冒出一片白光。這個時候來個突然襲擊,她一定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