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事情相當的緊急,急忙點頭答應。
她又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錢來遞給王姐,說是給她這個月的工資,多余的是感謝這麼幾個月以來她對她的照顧,以後可能她們就要分道揚鑣了。
這個時候院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她急忙將那些重要的證件,卡和手機放在了院子花壇前的那個大花盆底下,相信西蒙回來的時候能找到這些。
做完這一切,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些,坐在石桌前,示意王姐去開門。
門吱呀的一聲開了,門外的場面顯然嚇到了她,不過最吸引她注意的是門前站著的那個男人,渾身上下透著王者的氣勢,眼神犀利地在她的身上一掃而過,讓人不由自主的怯懦起來,她退到了院子中間,心里想著,這個人和小西究竟是什麼關系,她身邊的男人為何一個比一個還出色,一個比一個養眼。
剛才門外的那些嘈雜聲,在此時突然靜了下來。
他揮一揮手,門外的那些人自然退到了一邊呆著去了。
他慢慢地走到她的跟前,眼楮盯著她看了半天,那眼神冷冷的,立刻讓她在這五月天里從心底里滲出了寒意。
「小西,我終于找到你了,見到我,你不高興嗎?至少應該給我來一個擁抱吧!」他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你知道的,我不願意,為何還要強求。」她看向他。
「難道你就想要這樣一直東躲西藏下去嗎?回到我的身邊就會讓你那麼困難?」
「是的,你知道的,呆在你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生不如死,如身處煉獄一般。」她臉上顯出了淒然的神色,這麼久沒有踫及那些傷口,此時又挖出來,一一展現,心里是滿滿地痛楚。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又要過那種生活,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
「哎……,我可憐的小西,你身邊的那位男人呢,此刻怎麼不沖出來保護你?我想他是當了縮頭烏龜了吧!」她感覺他的手指甲已經深陷在她的肩膀中,久違的痛感又一陣襲來。
「你想多了,自始自終都是我一個人,並沒有什麼男人。」
「是嗎?那個劉攝影師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在心里想,原來是他,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你說那個王八蛋,追求我不成,卻編造一些謊言來誣陷我,真是一個卑鄙小人。」她咬牙切齒,就的好像是真的似的。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看不出來有沒有相信她說的話。
「好啦,我們不管那位攝影師和那個男人,我來了,你就跟我回家吧,以前的事我都既往不究,咱們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他倒是少有的寬宏大量,但她知道那只不過是表面現象,回到那個家里,他還指不定要怎麼折磨她呢。
只是眼下,除了跟他回去,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
她站起身來,順從地跟著他走出了門,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王姐︰「王姐,我走了以後,你也收拾收拾下山吧。」
很快,跟著他上了那輛霸氣的邁巴赫,車子立刻絕塵而去。
那一群烏泱泱的黑衣人上了旁邊一輛商務車,跟著一起下了山。
院門前剎那間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錯愕不已的王姐在門口呆了半天。
這個時候的老嚴不知從哪里冒出來。
「這群人是做什麼的?排場那麼大。」
「誰知道呢,來得那麼突然,或許是蒙小姐的家人吧。」
「她的家人?那之前的那位李先生是她的什麼人?」老實巴交的老嚴此時也八卦起來。
「哎,這個時候說那些都沒有用了,我也收拾收拾準備下山了。這山上我早就呆膩了……」王姐轉身進了屋。
老嚴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也跟著王姐進了院門。這所房子里的人都走了,他是不是得把房子收回來?
王姐回了屋里,爐子上的地瓜粥也都煮好了。盛了兩碗來端上了桌,一早就起來準備的早餐,還來不及吃,就猝不及防地來了那麼一檔子事。
老嚴也坐下來,兩人默默地吃著早餐。
蒙小姐離開了,這個屋子就顯得空蕩蕩的,雖然她平時的性子比較沉悶,不愛說話,這麼多天下來卻早也習慣了她的存在。
想起她臨走之前囑咐她的話,又看著那個人和他後面的排場,就覺得一定是不好惹的對像。
所以當下又把那些話給老嚴講了一遍,如果有什麼人來打听的話,就不要提起李先生曾經在這住過。
說什麼來什麼,很快院門外響起了車子的聲音。一會兒進來兩個高大的男人,一開口就是問有關于蒙小姐在這住的情況。
還好兩人統一了說法,不然一問可不就穿幫了麼?
早上這里並沒有老嚴這個人,其中一個人就對他的身份起了疑心。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那個,我是這院子的房東,听說她們要搬走了,所以來看一看。」
那兩人看了看老嚴卷著的泥巴褲腿,再也沒有說什麼。
最後他倆口中問不出些什麼有用的東西來,就問哪個是蒙小姐房間。
跟著那兩個人上了樓,去了蒙小姐的房間,她的東西並不多,用一個行李箱就裝下了。
提著行李箱出來走廊上,那兩個人顯然注意到了隔壁的房間,執意要上里面看一看。
還好,之前先生走了後,知道很久都不會回來,所以王姐早就將被褥取下來洗了收拾好放在櫃子里,所以此時一看就知道這屋子里沒有人住過。
「這個房間是客房,自從我們搬進來還沒有人住過。」王姐卻是個很機靈的人,連忙說道。
其中一個人模了模床頭櫃上的灰塵,很快上面就留下了兩個手印,看來他們相信了她的說法,轉身下了樓,看到客廳桌上的那台筆記本電腦,也收拾好放進了行李箱里。
兩人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後,沒有什麼收獲,終于出了門,開著車下了山。
王姐和又把屋子里收拾了一番,叫老嚴開著他那輛工具車送她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