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在蘇響的婚禮上。在那扇窗前,江墨染坐在她的對面。她靜靜地听著他說著所謂地分手真相,說實在的,一開始她覺得他是在胡說,但越听越覺得,他說的是真的,那的確是一個陰謀,一個她這個當事人不知道的陰謀。
他繼續說著︰「看著那席帆出了咖啡廳的大門,我在想,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難道你還能只手遮天不成。不過,我這種自信很快就被鞭打的體無完膚。那天一回到宿舍,舍友告訴我說主任找我有事。我頓時懵了,主任找我會有什麼事呢?果然,那天主任見到他倒是很委婉,沒有點明,但我也听出那里面的意思。意思是考進這麼一所大學不容易,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自毀前程等等。我當時還很生氣,憤怒地回應主任說,國家法律也沒有規定大學里不能談戀愛了,我只是談個戀愛招誰惹誰了。主任見勸說沒有用,讓他認真地考慮一下,轉身出了門。不一會兒,校長親自登門,校長說的是軟硬兼施,而我也動搖了,既然校長都親自出馬了,這件事情應該不是那麼簡單,那席帆的手段可想而知。你知道的,我從那個偏遠的小縣城能考到這所名牌大學多麼不容易,我可不想就這麼灰溜溜地就被趕回去了。那天的我心亂如麻,不知道該作何打算,在我最慌亂的時候,又在校園里遇見了你,我不敢面對你,只能假稱有事匆匆地走了。」
「可是,你那天完全可以把情況給我說一說啊!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不能一個人單方面就作了決定。」
「我是想告訴你的,但那個人說了,只要給你透露一點點消息。他就會立即讓我離開校園。那天晚上,我猶豫再三,覺得還是學業更重要,最終打電話給了席帆,並向他作出了妥協。在我和你提出分手後的一天,他又打電話來讓我做戲要做全套,讓你徹底對我死心。我只有假裝追求那位金融系的系花,並讓人拍了照片給他。」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真相,你可以選擇相信或不相信。但我想你身邊最親密的那位,他真的是你最好的選擇嗎?但如果你現在真的很幸福,那麼我想你對我剛才說過的話可以當作沒有听到過。」
那時的她確實被那江墨染的一番話給弄懵了,只是席帆,他為什麼要背著她這麼做呢?難道他有事不能當面和她溝通嗎?不過那種做法倒也符合他那種**的性格。
當她腦子里亂成一團的時候,猛一回頭,發現那席帆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這一發現弄得她心更慌亂了,畢竟現在她是他的妻子這種身份,如今還在同自己的前男友在這里說話。以他的性格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反應?
她想起在草原上的那一幕,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發涼。
眼見著那席帆大踏步地向她走來,她緊張地站了起來。席帆卻像個沒事人似的,遠遠地就伸手給她來了個擁抱。
「我到了過後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
「剛才有點悶,透不過氣來,所以到這來坐一坐。」
那江墨染看見席帆走來,應該覺得尷尬,禮貌地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很快走開了。
「我以為你應該很恨他才對,怎麼還和他敘上舊了?都說了些什麼?」
「他剛好從這經過,只是簡單的寒喧而已,沒有說些什麼。」
接下來的他並沒有說些什麼,臉色也並不有什麼不對,她緊張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來。
蘇響應該是看到席帆來了,她知道有他這麼一個馬屁精,接下來就不會那麼清靜了,果然,很快他倆就被蘇響拉到主桌上去坐著了。
席間,蘇響不停地向那席帆敬著酒。而席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來者不拒,就連給她敬的酒也一並接過來一飲而盡。其實她也正想要給他講,自己肚子里有了寶寶,不適合喝酒,可當時那種場面確實沒有機會講,他幫她喝了酒也就算是解了圍了。
婚宴終于結束了,那席帆也喝得醉燻燻的。還好蘇響幫他們安排了車把他們送到了酒店。
那天,在司機的幫助下,她才把席帆扶回房間。
在房門關上的時候,她的惡夢才是真正的開始了,她就知道,他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的。
他一把拉過她並按到了床上,動作粗魯萬分,嘴里念叨著︰「小西,我說過,不要和別的男人接觸,你為什麼就不听我的話呢?你要為你的不听話受些懲罰。」
那一時刻,她驚恐不已,她知道,他犯病了。她苦苦地哀求他放開她,但那並不管用,他此時在酒精的作祟下,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
她永遠記得那個晚上,他瘋狂地在她的身上馳騁,無論她如何哭喊也不停歇。直到感覺自己的小月復一陣劇烈地疼痛,她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不保了。
她淒厲地大聲叫他停下,說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可他並不相信她說的話,認為那都是她編造出來騙他的。依舊我行我素,拼命地折磨著她。
直到她感覺自己的身下似乎流淌著某種液體,在燈光的掩映之下,她依稀看到了那潔白的床單上已是血紅色的一片,慢慢地漫延開來,在意識消失之前,她想著,她的孩子已經離她而去了。
當她醒來之時,又聞到了醫院那種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而自己的小月復是此時是那樣鑽心的疼痛,是的,她又到了醫院,每次都是拜他席帆所致。
而那個罪魁禍首此時正站在她的床前,關切地看著她,見到她醒來,似乎松了一口氣。
她又閉上了眼楮,她不想再看見他。是的,她想她這一輩子都不想要和這個人扯上關系。而那種疼痛又讓她不由自主的哼出了聲。
此時她的心里恨極了,不光是身體上的疼痛,她心上要疼一百倍。這都是那位自稱愛她到極致的男人所加諸于她身上的那種痛不欲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