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古鎮的窗前,她望著窗外的夜色。腦海里止不住的回想起和席帆新婚後的一幕一幕,沒有半點喜悅,那是她這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深刻記憶。
那一天,是一個周末,因為初秋了,天氣漸漸的有點涼意了,加上傷口已經徹底好了,悶在家里好久的她,決定上市里去逛一逛,添置點秋衣。
席帆的工作總是很忙,早出晚歸的,也抽不出時間來陪她。花園里,停著那輛黃色的保時捷,那是前幾天席帆說送給她的禮物,自己拿到駕照後,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模過車呢。
其實她心里早就癢癢了,一個新手對開車的渴望那一種心情,是用言語形容不出來的,所以下樓就毫不猶豫地開著那輛車拐出了大門。
一個人逛街確實沒有意思,可是在這個北方的城市里自己確實沒有一個朋友。在試了n家後,累得自己都挪不動腳步了,還沒有找到自己滿意的衣服。
在那家咖啡店里,她決定歇下腳,養會精神再去逛一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她可不想空手而歸。
正品著咖啡呢,咖啡店里進來一個熟人。正是那位吳醫生,吳醫生顯然也看到了她。笑著坐到了她的對面。
一番寒喧後,她就問︰「吳醫生,前段時間說家里有事,現在好了吧?」
吳醫生顯然很是意外︰「我家里有事?誰說的?」
「喔,我听劉醫生說的,因為你沒有來家里給我換藥,所以好奇問她的。」
「哦,其實真沒有事。只是診所臨時通知我說雇主要換人。所以就換劉醫生去了,我當時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
「不,你做得挺好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有你的肯定,我心里很高興。你的傷口怎麼樣?好了嗎?」
「謝謝你的關心,已經好了,只是留下一個難看的傷痕。」
「沒關系,好了就好,在背部也不會影響美觀。在我看來,你那麼美,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缺陷,更增加一份神秘的美感,俗話說是一種缺陷美。」
吳醫生倒是很會說好听的話來安慰她,其實自己對那傷痕也真的不是那麼在意。
吳醫生和她閑聊了一會後,就說他們的診所其實就在附近。周末人總是很多,累了一上午,自己忙里偷閑出來買杯咖啡,沒想到在這里遇見她,很快他的咖啡來了,他起身歉意地說他要走了。
她理解地跟他揮手說再見,看著吳醫生出去的背影。她就在心里想著,席帆為什麼要騙她呢?難道他覺得吳醫生不夠好嗎?這吳醫生可是做他們家私人醫生好多年了啊?她覺得晚上回去得好好地問下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周末,席帆的興致出乎意料的很高。在她一個人在百貨大樓逛得無聊的時候,他打來了電話。說工作終于提前結束了,可以早點來陪陪她。
那天,她的心情也很高興。他和她就像普通的戀人一樣,他陪著她逛街,幫她拿東西,有了他的參考,買衣服也順暢了許多,不會那麼的糾結。
晚上,他與她在那家意大利餐廳共進了晚餐。晚餐其間,紅酒在玻璃醒酒器里醒著,一切的氛圍是那麼的美好。
這時候他恰到好處的招手讓服務生捧來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女人總是那樣很容易滿足,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是最幸福的女人,之前發生的那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只是生活中一點小小的插曲,在這個時候,那些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包括她背上的那道傷疤。
雖然並沒有喝多少,但那紅酒的味道卻微燻著她和他。那一天晚上,他牽著她的手,踩上樓梯,穿過走廊,推開那扇門。
是的,她的心里竟然有了些許的期待,期待一個女孩轉變成一個女人的過程。那張大床上還鋪著醒目的大紅喜被,仿佛穿越時空般,她想著,這才是新婚之夜的正確出場方式。
一切都是那樣的柔情蜜意,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他和她深陷其中。他輕吻著她的發絲,臉頰,脖頸。是的,這是一個好的開端,起碼不會有別的任何事來打擾到他們。
那一時間,她沒由來的緊張。睜著眼楮看著他,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她的夫婿嗎?這個時候,她知道她不應該分心,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腦子里努力地想著一些別的事情,想要以此來緩解自己的那份緊張感。大腦里猛地想起一件事情要問一問他。
她相信,那不是她要說的話,她發誓。但是那確實是她說出來的,因為她一開口,正沉浸在親吻中的席帆驀地抬起頭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她。
是的,她講了什麼︰「席帆,今天上午我遇見了家里以前的家庭醫生吳醫生了,他說他並不是因為家里有事,而是因為雇主不滿意,是為什麼?是你不滿意嗎?我覺得他挺好的啊!」
「你在說什麼?」他一開口她就能听出他語氣里濃濃地不滿,「你覺得你在和你老公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講起別的男人合適嗎?」
「沒有,我沒有別的意思。」她為自己辯解。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他挺好,是因為他是一個年青帥氣的男醫生嗎?」他抓住她的肩膀,她在他的眼里又仿佛看到了那天晚上的猙獰之感。
她用力的一把推開他︰「你在說什麼?無聊。」側過身去再也不理他。
但是那席帆顯然不想放過她,他掰過她的肩膀,不顧一切而又粗暴的吻了下去,她听見他口中斷斷續續的囈語。
「蒙小西,你是我的,除了我,你不可以想起別的任何男人。」
那一刻,她驚恐了,他瘋了嗎?今天晚上並沒喝多少酒啊。
此時的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絲絲情意,她仿佛變成了他的發泄工具似的。
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抬腳使勁把他給踹下了床。
「席帆,你瘋了嗎?你想要干什麼?」
他顯然也懵了,起身看著她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