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花那高興的樣子,她就在心里想,就連動物都是那麼的向往自由,何況是她這樣的一個人呢?
記得半個月前的那天晚上,自己一路風塵駕著那輛qq車停在了小鎮的街面上。實在困得不行,就坐在車里打了一會盹。
正迷迷糊糊之際,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撓著車門。打開窗戶一看,是一只黑白相間的小狗,在夜晚的寒風中瑟瑟發抖。大概是感覺到了車里有人,所以拼命的扒拉著車門。
它大概是與自己的主人走散了,或者是被主人丟棄了。她打開車門,那只小狗立刻就跳到了她的懷里。
懷抱著毛絨絨的它,自己也感覺溫暖多了。在這冰冷的夜里,它和她都是無家可歸,立馬就同病相憐起來。拿出隨身帶的餅干和著水給它吃,倒也吃得津津有味。吃飽了就趴在她的懷里一動也不動,溫順極了。
在車里將就了一夜,第二天就在街面的早市上給這只小狗狗買了一件小孩子的花棉襖給它穿上。當時自己並不知道這是一只什麼狗狗,還是那位賣小孩衣服的大姐告訴她這是一只小京巴,並且還是一只小母狗,怪不得這麼溫順呢。
穿上那件花棉襖,頓覺可愛多了,她靈機一動就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小花。
小花仿佛天生就和她有緣似的,一路上很少吵鬧。行進在路上時,它就趴在後座上打盹。只是在尿急時會哼哼嘰嘰地叫兩聲,提示自己該找個地方讓它方便了。
自己歇在旅店時,就仔仔細細地給它洗個澡。然後看它慵懶地趴在床頭和自己作伴,這時候就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也不會在夜里驚醒時顯得那麼的孤單無助。
而此時小花正在服務區的草坪上撒著歡呢,也不怕夜里寒冷。她輕聲地叫了聲小花,那小花立刻就跑到她的腳邊蹭來蹭去。
她從背包里拿出那件小花棉襖給它套上,也不阻止它,任它在那邊跑著,自己裹緊羽絨服坐在石階上看著小花在那邊瞎轉悠,轉著圈玩著自己的尾巴。
看著小花追著自己尾巴跑的那個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麼久以來,自己都忘記笑是什麼滋味了,難得有這麼輕松愜意的時刻。
就這樣坐著,靜靜地享受這一刻。小花自顧自地玩了一陣子,大概也覺得無趣了。就跑到她的身邊圍著她的腳踝轉了幾圈,叫了幾聲象是乞求似的,看她沒反應,就直接跳到她的膝蓋上,老姿勢趴著不動了。
這時候的她不免打了一大大的噴嚏,在這風口上,確實是很冷。轉身進了服務區大廳里,大廳里暖和多了,擺了好些個桌椅供客人休息用餐的。有幾位客人正靠在椅子上打著盹。
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把小花放下,走到櫃台前要了杯熱咖啡,慢慢地品著滾燙的咖啡,小花依偎在她的腳邊吃著狗糧。看著窗外高速路上一閃而過的車燈,偶爾有那麼一輛車子開進服務區歇腳。
那些車走了又有新進來的,有進來喝口熱飲的。有的並未進來,只是去旁邊的衛生間里方便後復又匆忙上路的。總之這一晚上服務區也沒有一陣真正地停歇過。
天亮的時候,窗外漸漸升起了一片白霧,蒙小西正看著窗外愣著神。這時候從高速路上拐下來一輛奔馳越野車,甩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動作,嘎然停在了停車位上,一連串的動作做得嚴絲合縫,讓人挑不出毛病。
和普通來歇腳的車輛一樣,並未引起她多余的注意,只是當那車門打開時,下來的人卻不由自主的吸引了她的目光。
要說席帆長得一張即美艷而又陰柔讓人移不開目光的皮囊,那麼此人也同樣長著一副讓人一眼就能記住的身形和面孔。只是這副面孔和那席帆是截然不同的,是那一種陽剛與正氣之美。
目測將近190的身高,俊朗挺拔,一件黑色的大衣穿在他的身上恰到好處。脖子上套著一條灰色的圍巾,蒙小西想著,好像席帆也是愛這樣一身打扮。不過穿在這個人身上另有一種陽光帥氣的感覺。
眼見著這個養眼的男子推開了大廳的門,徑直走到了櫃台前要了一杯咖啡。
蒙小西此時的目光不由得跟著他行走,也許是感覺到了她的注視,那位帥哥接過服務員手里的咖啡後,轉身的一瞬間就和她的目光對上了。
被他發現自己正在觀察他,她不由的一陣尷尬。但是那位帥哥卻禮貌地對著她點了下頭,以示打招呼。自己也只能尷尬地對著他點了點頭。
就在以為他會坐下小憩一會兒時,她卻發現他拿著那杯速溶咖啡直接出了門,很快上了車,關上了車門。
這個小插曲過去不一會兒,她就看見周振濤從那輛集裝箱車上下來了。天色已大亮了,估計是要走了吧。
她起身叫了一聲趴在腳底的小花,走了出去。那周振濤看見她出來臉上掛著不好意思︰「對不起,這一覺睡得太死了。」
「沒什麼的,作為一個駕駛員當然要休息好了。我和小花的生命安全可都交付在你的手上呢,你可不能馬虎。」她帶著一個俏皮的笑容,作出滿臉的輕松。
那周振濤看著她滿臉堆著笑容,右臉閃起一個小酒窩,在晨光的掩映下覺得可愛極了。
仿佛從畫中走出來一般的姑娘,頓時把他那當初未有任何發展的初戀甩下去好幾條街。心中一陣蕩漾,這麼可愛的姑娘不應該是這樣的出場方式。
他也感應到了她的輕松,不由自主地擺出一張笑臉對她說︰「你應該相信一個老司機的技術水平,自從開上這輛車後連普通的刮擦都沒有過,這一點自信還是有的,你就相信濤哥吧。」
「濤哥?應該是濤弟吧。我屬馬,你呢?小屁孩。」
「巧了,俺也屬馬,農歷8月15日出生的。我媽說我出生的那天晚上,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圓。我爸一高興差點給我取名叫周中秋,我媽覺得叫起來拗口堅決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