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也就一天時間過後,午十里就知道了夏家軍營里所有有能力人的名字,原來夏家所來並不是一人,不但是這個書生來了,而且還領了個妹妹,听說這個妹妹武功倒很高強得很,一般人都不是其對手。再還有個銀教頭,武功都不是一般的高。
大江之後又在那報,「二皇子,屬下還听線人說這幾天夏離營里還來了幾個男人外加一對母女,看樣子起來很是奇怪得很。」
午十里猜測這幾人中可能就有那位嫡母,心里憤恨,這人平日里就看他母親不順眼,總是想方設法的為難,現在被人抓倒也好了,只不過給他寫信的這人實屬可惡,竟然給他們各寄了一封,要是他一人收到還能和父皇周旋一二,現在可倒好,大皇子竟也知道了這事,定會拿這事做文章,本就因為他奪了西北眼燒得不得了,現在可倒好了,終于有話說了。
他想了想對屬下道︰「看來這事咱們得先下手為強」
大江听了不太明白,在那道︰「二皇子,你說的是……」
「我要速給皇上急書一封,馬上給我磨墨」午十里現在不得不這麼做了,他必須得先得到皇上的口諭,這樣才不會處于兄長的下風。
大江雖不明白所以,但也不得不這麼做了,但看到二皇子提筆在紙上寫道︰
「父皇親稟,容孩子知道母後被大昌所掠,孩子心急如焚,大昌卑鄙,不知會對母親做出什麼事來,所以孩兒擅做主張私自撤兵,先把母親先行救出,孩兒有違命之處還容孩子回了宮里再行領罰」
大江看到這才明白二皇子的意思,他怕大皇子先發制人,所以要先下手為強,二皇子這招確實高明,但是這樣就真的退出了西北太過憋屈,在那不滿地道︰「二皇了,難道咱們就真的這樣要退出西北嗎?那這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午十里輕哼了聲「他想得美,那個女人還不配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罷了,對了,從今日減少城門守衛人數「
大江點頭「是」之後想了想道︰「二皇子,你是想先行敷衍這人不成?」
午十里輕笑點了點頭「倒也不算吧!不過咱們的人確實不宜在城門附近罷了」
大江听了一笑「我就知道二皇子你有辦法,那個女人平日里為受為難殿下,咱們要真把她給救了,豈不是救了個敵人回去,那豈不是傻」
午十里道︰「就算不把人全部撤出去,咱們也得讓其看不出來才成」
大江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了,二皇子放心」
午十里點了點頭,既然先是大昌耍了陰謀,那就不能怪他了,那個女人要放回去只能是放虎歸山,對他沒利只有弊,他要真救這麼一個人回去不但是傻了,而是傻透了。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救了她。
現在給父親也寫了信,有言在先,之後的一切事情可就不由他做主了。
待大江離去把一切事情全部安排完畢,他們城里的人本就可去可留,還可隱藏于一處,所以這樣的事情他早已做慣了的,待到晚間就回去復了命。
午十里心有成竹,覺得事情已成定局,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蠻夷的大皇子還沒到天黑就領人敲了他的門。
一臉粉塵僕僕的大皇子他接到的信上面只不過又多出了幾個字,也是蠻夷皇後親自所寫,他本來看完了信就不想稟報父皇,結果就在最下面看到這幾個字。
「皇兒,二皇子恐不會撤軍,他定會害我,所以你得親自帶兵前去」
大皇子雖愚鈍些,但畢竟是皇後所生,其智力也不在一般人之下,馬上明白了母親的意思,就快速稟明皇上帶著兵來了。
午十里看到大皇子這麼快到來臉都青了,沒想到大昌竟還有這樣的人才,可以用這樣的計策讓人無反駁之力。
他面色不好看地道︰「大哥來的倒早,只是不知可是有什麼急事」
大皇子相比于午十里是個急脾氣,在那道︰「我怕我不來有人心懷不軌對母親危險,所以還是我這個當兒子的自己來的來」
午十里听了這話在那一笑「大哥所言何意,我本就把這事告知了父皇,正要打算明日撤兵,不過我也擔心大昌出爾反爾,說話不做事,所以今晚才想在這看看情況」
大皇子一听這話怒了,在那道︰「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什麼看看情況,那封信是母親所出,又是她親自所寫,能有什麼情況,就算大昌逼迫所成,那文筆就能看得出來,橫豎都異常堅定有力,任誰都不會在人威逼的情況下寫出那樣的信來,我看你就是不想救我母親出來吧!」
午十里在那道︰「大哥真是冤枉小弟了,皇後既是你的母親,但也是我的母親,我怎麼可能會不救呢!大哥可不能這樣污了小弟的名聲」
大皇子在那道︰「想要不讓人玷污,就別做齷齪之事啊!哼,我命你現在就撤兵,父皇有喻在先,一切事由都以救回母親為主,你要是不撤也成,到時母親出了什麼事,你就等著削了皇子族籍吧!這本就是我樂見其成的,你想的話我當然無話要說了」這人說完就在那哈哈大笑幾聲,其實對于救沒救出母親他現在竟沒那樣著急了,現在看母親的事情對他如此有力,他心里早就樂開了花,本就看這小子不順眼,現在能壓制住他是他心里為高興的事了。
午十里心里早就被氣炸了,只要有大皇子在的地方就會給他找事情,自從這次回去了以後,這人就沒少給他使絆子,如果能一劍雙雕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想到這道︰「大哥要真這麼信不過小弟的話,那這里的兵就任你支配可好,撤于不撤都你說了算,你只要說話小弟我就照做,你說怎麼著都成,這樣總可以了吧!」
大皇子在那輕哼了聲「這還差不多,不過話我可給你說清楚了,父皇也有派人過來,你最好不要耍什麼陰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