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三天之內拿下西北的話,夏離對眼前這個人實力也真是了解得太少了,恐怕他早已經打算好,就等著自己先開這個口,也不知今日這封信能否起到作用,在那道︰「我那信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楚夜一笑「沒有,我想的是讓這位硬來,不會這樣說好話,不過你這樣讓她寫的效果反而更好,放心吧!」
夏離在那扯了下嘴角,暗道︰「眼前之人可溫柔可善良也可凶狠,但沒想到這人竟也很月復黑。
二人在雪地里又走了一圈,夏離感嘆春天何時才會來到,楚夜則悠悠望著遠方道︰「快了,該是快了的,放心吧!」
在不遠處北城里有些心情煩躁的午十里正在來回在屋里走著,心里暗罵皇宮里的侍衛都是飯桶嗎,好好的皇後竟然會在大白日里憑空消失了,他們都是死人嗎?連個大活人都保護不了,還要這些個飯桶有什麼用。
大皇子那個孬種怎麼不出聲了,丟的可是他的母樣,照理說和他可沒有絲毫的關系,他找與不找別人都挑不出理來,只不過怕有心人挑唆,他的母親在宮中本就膽小怕事,就怕在這件事上被有心人給利用了而不知知,想到這道︰
「來人,來人」
大江從外面听到進來「是,皇子,何事?」
「上幾次我讓你調查宮中之事可有眉目了,查到快說于我听听,我感覺這幾天有些心神不寧。
大江在那道︰「稟皇子,是皇後身邊一個叫小溫的丫頭所為,听說她在偶然間救過皇後一次,隨後就被帶入宮中成了女官,現在所有證據都顯示皇後是這個丫頭領走的」
他稟告完畢又在那道︰「皇子不是說不管這事讓大皇子管嗎?怎麼還急于知道?」
午十里道︰「以大哥那個草包恐怕這輩子都調查不出來,查這事我倒不是為了找皇後,這人死活和我無關,我只是想看看宮里的多少地位被人家道了洞,你覺得這個宮女什麼人?」
大江在那道︰「屬下覺得是大昌人,要不然皇後不可能被人接走的這樣快速,咱們的人又尋了這麼多天都沒尋天,除非這人在大昌,要在咱們蠻夷早就尋到了」
午十里點頭「你分析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大昌這麼久都沒聯系我,不知在耍什麼貓膩?」
大江在那道︰「皇子別急,皇後才丟了三天,我想該是快了的」
屬下二人在談過這話的晚間,大江就從門口收到一封信,上面寫著午十里親啟。
他滿月復疑惑的把信拿過去道︰「皇子,門外有人送來一封信」
「哦,什麼信?」午十里道。
大江道︰「是一個小乞丐送來的,不知是何來來信」
「打開來看看」午十里沒有接信,而是讓大江先看,大江听到點頭,他知道皇子是怕里面有什麼宵小暗器,心下雖不太舒服,但因為和這位皇子相處慣了倒也釋然。
片刻之後,大江臉色暗然的看完這信就快速地遞給午十里道︰「皇子你快看看」
午十里奇怪地接過,一目十行看完氣得把手往桌子上一拍道︰「真是可惡,可惡」
大江又想了想寫信上面的署名是皇後娘娘,內容是說大昌人救了她的命,她覺得蠻夷和大昌打仗傷已傷彼不好,既影響別人也影響自己,所以讓其退兵,退出西北,把城再次還給大昌,在寫完這些後還在信的最底下再次標注著幾個字,此信皇上和大皇子各一封,所以此時這信不但送到了皇上手里,也被送到了大皇子的手里。
當然這後面的幾個字就是楚夜後填上去的,他那時忽然想到大皇子和這位午十里視如仇敵,所以才想到這麼一招。
大江想著如果這事要被二皇子一人知道還好,沒什麼大不了的,收到就當沒收到,可是要到了大皇子手里可就不好了,他本就看二皇子拿了西北不順眼的,此時就著這事定會揪住不放,那個皇子會背負著不孝的名聲,那樣既當不了皇帝連所做了王爺都會落人口舌,所以不孝是世間頂大的一件事了,何況還是皇後,二皇子的嫡母,這要是自己親生母親不去營救都不會有事,因為那樣只會說他的母親為了國家連命都不要了,而嫡母則不同了,本就不是親生,再不去救,到時大家只會說,這不是親生的就是不成啊!連被人抓都不去救,可見這人心壞不實,不是可以信賴之人,這當皇帝就要考慮一二了。但要真救,二皇子就要放棄好不容易打下的北城了,再行拱手讓人,心里滴血也不過如此。
想到這他在那道︰「二皇子,我看大昌就是故意的,他定是知道你和大皇子間存著嫌隙,所以才特意抓了皇子做挑撥」
午十里也猜到了就是這樣,他早就打听到了這位新來的將軍是個書生,沒有武功不說還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就憑他就能想出這個辦法又能做出這種事嗎?去蠻夷皇宮抓了皇後再想到這種辦法他想向不出來這人真能有這個能力。
想到這道︰「你再想辦法去探探大昌那面,我想知道那里除了夏將軍以為,還有什麼人在宮里是好使的,這人人都有可能是所出主意之人。」
大江點頭「是,屬下這就去查」
「去吧!查到速報給我,我要知道這人是誰,越快越好」午十里趕忙吩咐道。他感覺這人是個危險人物,他必須得了解他的對手有多強大。
時間不長,也就一天時間過後,午十里就知道了夏家軍營里所有有能力人的名字,原來夏家所來並不是一人,不但是這個書生來了,而且還領了個妹妹,听說這個妹妹武功倒很高強得很,一般人都不是其對于。再還有個銀教頭,武功都不是一般的高。
大江之後又在那報,「二皇子,屬下還听線人說這幾天夏離營里還來了幾個男人外加一對母女,看放起來很是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