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的確被林月季頂了身份去讀大學,林建國也不必逢人就說她是林月季吧。
「呵呵,您謬贊了,這孩子也就是看著瘦,其實是骨頭棒子細,身體壯著呢。」
林建國寒暄著。
林清梔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瘦弱的小身板,很容易生病的,跟壯有什麼關系。
相親筵上這麼說,無非就是為了表達一個意思,她比較好生養。
「我……」
林清梔剛剛開口,準備說自己剛生完一個大病,誰知林建國奪過話鋒繼續道︰「讓她上軍校,其實就是為了讓她身體練得更好一點兒,這孩子也不辜負我的期望,今年期末成績都是甲等吶,听說還是第三名。」
她並不是天資卓絕的人,拿個第一是不可能的。
可是勤奮之下,前三名還是比較容易。
「喲,這麼優秀呢。」
婦人仿佛比較滿意。
雖然門第差距還是有的,林建國這麼個小角色。
可是好歹也是個機關干部。
听黎洛川說,這個林建國還要繼續升的,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兒子繼續說了,肯定是有內幕。
「呵呵,都是坐而論道的書生,論實務哪里比得上洛川。」
林建國謙遜斯文,叫人反感不起來。
林清梔還想要拒絕,可是這倆家長你一言我一語,居然完全不給她插話的機會。
等到黎洛川的母親有事匆匆離開,林清梔對林建國爆發了︰「我不會跟黎洛川訂親的。」
「給我個理由,為什麼不跟黎洛川訂親?」
林建國老神在在,仿佛心里已經有譜。
「我……我不喜歡他,我特別討厭他。」
林清梔狡辯,其實她已經差不多快忘記黎洛川了。
「哦?原來是這樣麼,我還以為你是對越湛余情未了呢。」
林建國嗤笑。
嚇得林清梔心肝兒顫.抖。
偏偏老狐狸的爪子還搭在她肩上,輕輕的,又重重的︰「清梔啊,你是個年輕人,而爸爸呢,也曾年輕過,雖然你的確很聰明,心思也算深,但是想要瞞過爸爸的眼楮,還是……差了點兒。」
一個從小寄人籬下的孤女,才十歲就遇到一個年輕男人對她那麼好,好得林建國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偏偏他還有權有地位有相貌,自古嫦娥愛少年。
女人喜歡的一切,越湛都有了。
她情竇初開的年紀,越湛也正值壯年,並為老去。
兩個人同住一屋檐下,產生情愫有什麼稀奇。
或許,林建國只是隱隱約約的擔憂猜測。
可是從越湛傳出婚訊的那個暑假,她突然消失離開申城,連等了這麼多年等到的大學都不上了。
就讓林建國徹底拍了磚。
自己的大女兒,跟收養她的男人之間,一定有什麼。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爸爸。」
林清梔噙著冷笑睨著他。
證據呢?
還以為可以威脅她麼︰「何況,爸爸,大過年的,舒潔柔一個人多孤單,你不去看看她麼?」
他也有把柄在她手里呢,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
「她自然不用你擔心,我只是提醒你,清梔,我要是沒有听錯消息,越湛前幾天是領證了,你只管死了這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