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湛好像救了明雲一樣。
林清梔懵逼至極。
這是哪出戲……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越湛不得不結婚的消息,就被他一朵百合花給砸暈了。
會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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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湛和明雲領證結婚了,雙方都約定不擺酒,不興師動眾,不大張旗鼓,兩家人吃了個飯。
黎洛川來湊熱鬧,遇到越湛喝多了,扯過他低聲問︰「那個小丫頭,你找到沒有?」
他還朝思暮想,念著呢。
當初十七八歲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了,現在幾年不見,是不是風姿徹底出來了。
如今都十九了,他要是真的看上,叫家里來提親,恐怕也不是不行。
「找你.媽找!」
越湛一巴掌拍到他臉上,愣是把他臉挪開。
「明雲,過來,給這個孫子一巴掌!」
他一揮手,明雲真的就來招呼黎洛川。
「噯,你咋那麼听他話呢,你!你以為他真喜歡你啊?」
黎洛川被明雲弄得氣到了。
明雲過去堵黎洛川的嘴,生怕被他揭了越湛的底兒。
誰知,黎洛川眨了眨眼,咿……不對勁,這倆人有秘密。
大年初五,林清梔坐在家里嗑瓜子,林建國在一邊喝茶。
父女倆一句話都沒有。
雖說沈老頭子死了,大家都痛快吧,可是他們倆,互相還是沒啥親情。
一直拖到正月十五元宵節,林建國等到了黎家的警衛員上門,人家剛剛說明來意,林建國大喜過望。
「行行行,那就見見,相看相看。」
林清梔在廚房里做飯,忽然听見外頭說話聲,等端著菜出來人已經不見了。
「誰呀。」
林建國低垂著眼,仔細一思量,慢慢道︰「清梔,你娘最喜歡的就是元宵了。」
「到底是誰,別扯我娘可以嗎,如今沈老頭子都死了,明人不說暗話,到底是哪個。」
林清梔不耐煩。
林建國有些緊張,他還真想不出法子讓這個大女兒就範。
可是……
那可是黎家的親事,哪能不接。
「是爸爸的一個朋友,清梔,如今爸爸就你一個孩子,該帶你出去見見世面,以後你大學畢業了參加工作也是要跟著領導出去的,爸爸就指望著你了。」
林建國把話圓過去。
林清梔忍不住嘀咕︰「你不是還有個兒子麼?」
啥時候只有自己一個孩子了,明明就有個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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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梔被林建國帶到雅間飯局上才發現,這個飯吃得不尋常,怎麼對方,是個婦人。
旁邊還有倆警衛員,這是……
「來了,坐。」
婦人伸手,林建國領著林清梔坐下。
林清梔剛一坐下,婦人便笑盈盈地睨著她︰「建國,你這閨女長得真好看,水靈靈的,就跟朵月季花似的。」
月季?
林清梔吃了個蒼蠅,瞎比喻什麼額。
「您謬攢了,上回見您家的黎營長,那才是英姿勃發呢。」
林建國剛說黎營長,林清梔嚇得抖三抖。
黎洛川?
她要是沒猜錯,這是相親宴吧?
「我兒子那個臭脾氣,我清楚,倔得跟頭牛一樣,倒是你們家月季,看著柔柔弱弱的,不像他那麼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