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沈微繁連忙問。
盛安琛把西裝外套月兌了下來,回答︰「沒事。」
還好沒傷到沈微繁,他這麼想著。
韓琉璃愣在原地,像是突然清醒過來︰「安琛……對不起……我……」
她只是情緒太激動,想砸沈微繁,可是,無論什麼時候,他都這樣,讓她站在他的身後。
他到底,有多愛她啊。
韓琉璃眸底閃過一絲痛意,她拿起桌子上的半瓶紅酒,緊緊地握著,就又想去砸沈微繁。
沈微繁這次反應很快,她使勁的握住了韓琉璃的手。
「你要做什麼!」盛安琛是真的怒了,雙眸冷的,像夾雜了冰渣子一樣。
韓琉璃的手和沈微繁的手,一起握著紅酒瓶,她咬著牙說︰「我今天要砸死她!」眸里帶了森森殺意。
趁著她說話的間隙,沈微繁已經從她的手中,硬生生地搶過來了那半瓶紅酒。
「我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沈微繁掀著唇瓣,眸里似是沒有情緒波動。
她拿著那半瓶紅酒,從韓琉璃的頭頂,澆了下來。
紅色的液體,順著韓琉璃的頭發,滴了下來,她怔了一下,似乎是不相信,有人敢這麼對她。
沈微繁甚至都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韓琉璃,真該有人教教你,什麼是天高地厚的。」
韓琉璃愣愣地站著,半晌,才反應過來,伸出手,想給沈微繁一巴掌。
手腕,卻突然被人握住。
男人的手指冰涼,那涼意,從她的手腕,一直傳到了心口。
隨之而來的,是男子冰涼徹骨的聲音︰「你敢動她一下,試一試?」
壓制的怒意,讓韓琉璃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今晚,沈微繁留下來,跟盛安琛一起睡。
他們回盛安琛的房間時,韓琉璃都還站在外邊。
沈微繁莫名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憐。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因為沈微繁大著肚子不方便,在隔壁別墅時,有女佣人給她洗澡,今晚是盛安琛給她洗的澡。
她的肚子,已經隆起的明顯,她本來想自己沖一下澡的,但盛安琛不依︰「你難道在害羞?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沒見過的?」
特麼的。
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直白。
「等以後,我們再生一個,好不好?」男人拿著花灑,一邊小心翼翼地給自己沖澡,一邊問。
沈微繁幾乎是立馬回絕︰「不要。」
男人的動作,募地停了下來,低啞著聲音問︰「為什麼?」
他雙眸灼灼地盯著她。
「很疼啊。」沈微繁咬了咬嘴唇,裊裊的霧氣里,她白皙的皮膚上,透著粉,雙眸干淨而清澈︰「听說,生孩子很疼的。」
所以才說,母親是偉大的。
盛安琛傾身,抱了抱她,突然俯來,吻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沈微繁極不自然地轉動了一子︰「你干什麼啊。耍流氓。」
「繁繁。」盛安琛直起身子,抬眸望著她,語氣溫柔地可以滴出水來︰「我跟他商量商量,讓他不要鬧你,還問他要不要一個妹妹,他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