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繁本來覺得,自己已經夠厚臉皮的,沒想到,韓琉璃跟她,真是不差上下。
那天在韓家別墅,盛安琛和她不夠伉儷情深?
韓琉璃竟然沒有搬出盛安琛的別墅,還住的心安理得。
這一天晚上八點,沈微繁來盛安琛的別墅「視察」,看看盛安琛是不是坐懷不亂。
誰知,剛走到客廳,就听見韓琉璃的哭聲︰「盛安琛,你要了我吧。」
嘖嘖嘖。
沈微繁存了看戲的心思,索性往大理石柱子後頭一躲。
韓琉璃應該是喝醉了,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她的手里端著半杯,鮮紅的液體,在水晶燈的照射下,發出光澤。
眼淚從她的眼楮里涌出來,她紅唇帶著酒漬,看起來極具誘惑力。
「讓開。」男子的聲音,清冷地像深秋的寒涼月光。
韓琉璃近乎哀求道︰「盛安琛,你要了我吧,只要你要了我,我們可以不結婚,我可以成全你和她……」
她果真是喝醉了,平日里那種高冷的姿態,哪里還見一點。
「讓開。」盛安琛清清冷冷地站著,視線沒有落在她身上一分。
韓琉璃仰頭,把那一杯紅酒,全都喝了下去。
她望著他,醉眼迷離,眼神痴迷而恍惚。
「盛安琛……」她又叫了一句,伸手,想摟他的腰。
盛安琛躲開,韓琉璃腳下一踉蹌,扶住了沙發。
男子突然嗤笑了一聲,不把她望進眼里,道︰「韓琉璃是吧?你以為,如果不是你讓顧如山威脅我,你會能住在這里?」
他依舊,不確定自己的名字。
韓琉璃怔了一下。
是啊,可是即使,她住到了這里,又怎麼樣?他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她端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滿上,嘴角扯著︰「你說,她到底哪里好?論家世,她不如我,她什麼也幫不了你,論……」
「韓琉璃。」沈微繁忍不住,走了過來,道︰「我比你長得好看,身材比你好,恕我直言,我什麼都比你好。」就是這麼自信。
盛安琛的眉眼,這才染上了一抹柔軟,他扶著她︰「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視察。」她淡淡地回答。
韓琉璃捏著紅酒杯的手,都緊了緊。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雖然醉著,但頭腦,似乎很清醒。
沈微繁看著她,似是勸說︰「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比如感情……」
她這話剛落,韓琉璃就像瘋了一樣,端著手中的紅酒杯,突然一個箭步,朝著沈微繁沖了過來!
她的手一揮,就把手中載著紅酒的酒杯,朝著沈微繁的方向,砸了過來。
沈微繁還沒反應過來,盛安琛已經一個閃身,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的背部,剛好替她擋住了迎面而來的紅酒杯。
杯子應聲而落,碎片在地毯上濺出老遠。
雖然紅酒杯並不重,但沈微繁還是感覺得到,盛安琛的身子,輕輕顫栗了一下。
杯子砸在了他的脊椎骨上,應該有些疼。
「韓琉璃,你瘋了吧!」
沈微繁氣的嘴唇發白,紅酒順著盛安琛的衣服,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