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繁在韓琉璃面前站定,面上沒有情緒,唇角挑著︰「找我什麼事?」
她實在不想跟她交流。
「沈微繁。」韓琉璃笑著,昂著下巴,仿佛這樣就能讓她看起來有氣勢一些,說︰「你知道,盛安琛剛才,是去做什麼去了嗎?」
她不知道。
但沈微繁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茫然,掀著眼皮說︰「他去做什麼,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呵呵。」韓琉璃雙眸里,漾著得意,說︰「顧伯伯說,我們兩個的婚禮,差不多籌備好了,如果沒有意外,將會在近期舉行婚禮。他叫盛安琛去,正是因為這件事情。」
沈微繁握緊了手。
如今還沒有找到盛疏沁,盛安琛和韓琉璃的婚禮,就這麼近了?
如果顧如山讓他們立刻舉辦婚禮,盛安琛照樣什麼事也不能做。
畢竟,只要他和韓琉璃結婚,顧如山,就會放了盛疏沁。
她斂眸,氣勢不能輸︰「韓琉璃,你這個夢,做的夠久了,該醒了,盛安琛,他不會娶你的。」
雖然如今情勢有些危急,但這句話,沈微繁說的無比認真,也無比篤定。
她就是覺得,盛安琛一定不會跟韓琉璃結婚的,不管想盡什麼辦法。
「那我們就走著瞧,放心吧,看在你肚子里,懷了他孩子的份上,我們的婚禮,會發給你請柬的。」
韓琉璃一字一句地說。
沈微繁嘴角的笑意很溫涼,她抿了抿唇瓣,雙眼里夾雜著一絲譏諷,就像有多看不起韓琉璃一樣,吩咐許南︰「許南,送客。」
「這位小姐,請你離開。」許南冷著聲音說。
韓琉璃不甘心,咬著嘴唇說︰「我就住在隔壁,你憑什麼趕我走?」
「但你站到了我家門前。」沈微繁依然笑著,笑意有些冷淡。
韓琉璃自小也是眾星捧月般長大的,自然見不得沈微繁這樣的語氣。
她又往前站了站,挺著胸口說︰「我今天要是不走呢!沈微繁,你別忘了,這是m國,你在m國,什麼也不是!」
「許南,放狗。」沈微繁嘴唇依舊勾著,她不治一治韓琉璃,是不是就以為她是吃素的?
達克養了一條藏獒,剛開始的時候拴在前院,因為沈微繁懷著孕,怕細菌感染,就拴在了後院。
許南明顯有些怔,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竟然要讓他放狗咬韓琉璃?
韓琉璃明顯也不相信,說︰「你敢放一個我看看!我明天就讓你在m國待不下去!」
韓家在m國的地位,的確可見一斑,但沈微繁,也不怕。
她秀眉擰了擰,說︰「許南,你沒有听見我說話?」話落,又對著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嚇一嚇韓琉璃。
許南得令,立馬去後院牽了狗出來。
身形巨大的藏獒,眼神也看起來凶神惡煞,嚇得韓琉璃連連退了幾步,驚慌失措︰「沈微繁,你竟然真的敢放狗!」
許南本來只是想牽著藏獒嚇一嚇韓琉璃的,畢竟達克養的這條藏獒,已經很多年了,被訓得並不咬人。
但是它看見韓琉璃,卻突然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