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在她的心里泛濫成災。
韓琉璃站在廚房門口,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著,指關節都泛著可怖的慘白。
「安琛。」良久,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叫了一聲。
男子淡淡轉身,沒把她望進眸里,唇瓣掀著冰涼的弧度︰「你可真有手段。」
盛安琛只說了這麼一句話,把鍋里的雞湯,小心地盛到了保溫盒里,繞過她。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語氣帶著哀求︰「你非要這樣,把我趕盡殺絕嗎?」
難道,她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甩開她的手臂,就往別墅外走去。
韓琉璃緊緊地咬了咬嘴唇。
如果,我做什麼,你都不會愛我,那就讓我們,一起毀滅吧。
……
盛安琛來了隔壁,沈微繁正坐在桌前吃飯,她看見他,沒有吭聲。
他快步走到她身邊,把雞湯放在桌子上,說︰「從知道你懷孕的時候,我就在學著做菜,沒想到,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做給你吃。」
「韓琉璃怎麼辦?」她直接忽視他的話,突然這麼問道。
其實,她應該問的是,她自己怎麼辦。
畢竟現在,盛安琛名義上的未婚妻,是韓琉璃。
「你又吃醋了?」盛安琛挑著眉問,唇瓣抿起淺淺的弧度。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什麼叫「又」,她也沒經常吃醋啊,沈微繁翻了個白眼,笑意淺淺︰「沒有,就是覺得,你們要同居了,想想就刺激。」
盛安琛︰「……」她不是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畫風有點兒不對吧。
沈微繁吃著飯,毫不客氣地給自己盛了一碗雞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良久,「味道不錯。」忠實地夸贊。
盛安琛替她擦擦嘴角留下的飯漬,說︰「晨陽說,他有了一點兒我媽的消息。」
「真的?」沈微繁也挺擔心盛疏沁的,雖然知道顧如山倒不會把她怎麼著,但畢竟人沒了蹤影。
就在這個時候,盛安琛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瞬間眉眼一沉。
沈微繁順著他的目光,往他的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
顧如山。
她抿了抿唇,說︰「你接吧。」
盛安琛點了點頭,接了電話︰「喂,什麼事。」他的聲音,是沈微繁從未听說過的薄涼。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他緊緊地皺著眉毛,掛了電話。
盛安琛握了握沈微繁的手,說︰「我去他那里有點兒事。」
「去唄。」沈微繁目不斜視。
他走了沒多久,達克過來跟沈微繁說︰「小姐,有個小姐要見你。」
「隔壁的那個?」她問。
畢竟她在這里,並不認識什麼人,除了韓琉璃會找她,她想不出其他的人。
達克恭恭敬敬地說︰「是的。」
今天別墅里的所有佣人都知道,隔壁搬來了一個年輕女人。
沈微繁輕輕皺眉,站起來,許南跟在她的身後。
韓琉璃站在大鐵門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見沈微繁出來,她揚了揚眉,唇邊的笑意很冷。
但沈微繁不怕,她邁著步子,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