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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安排

濃晴幫著莫菁蒼帶上面紗,打算離去。

「今日之事,我不會放在心上,只是下不為例,顧莊頭家里事較多,還是先忙好自己的事,再去想心思怎麼宴請,不要到時再鬧出什麼笑話來,畢竟相府用人也是要有個好名聲的?」

顧東此時已經沒了主意,腦子全在想著平素說的那些話,這些事都是背著封喜妹干的,如今他還沒有翻身,便被捅了出來,封喜妹該怎麼對付他?

「是,少女乃女乃教訓的是,小的一定謹記!」

莫菁蒼扶著濃晴的手起了身,「若是平素送了回來,顧莊頭還是收了吧,不然這日後平素該怎麼活?畢竟她為松鶴村做過不少事?還有我院里的賈婆子,顧莊頭何時來要,我隨時放人,一切都依顧莊頭的安排?」

顧東驚嚇的,早已匍匐在地,這少女乃女乃故意這麼說,是想讓封喜妹徹底不放過他了?

莫菁蒼扶著濃晴走到跪著筆直的顧嚴旭身邊,然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顧二郎,這兩日穆管家便回臨州城了,不如過了這兩日,顧二郎便備著去靜慈庵?」

顧嚴旭臉色已經灰暗成石,嘴抿著,繃得緊緊的,「是,少女乃女乃,小的晚間的時候就去準備。」

莫菁蒼走到封喜妹的身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若有深意地看看她,然後便走出了堂屋。

封喜妹氣的胸口快要炸了,她沒想到小小年紀的莫菁蒼,說起話來那麼狠毒,做的事情也是夠絕。

這日後,顧東定是要將平素和寡婦收了房,她不允許,絕不容許她們進門,雙手擰著繡帕,惡狠狠地瞪著地上的顧東。

外面圍著的人,開出一條道來,一個個都跪著,垂著頭,恭送莫菁蒼。

濃晴扶著莫菁蒼回了榮蕊院,賈婆子在門口嗑著瓜子與人笑呵呵地說著閑話,見莫菁蒼的陣仗回來,忙的將瓜子交給門邊上的婦人,上前迎著。

莫菁蒼下了輦,扶著濃晴便入了堂屋。

「等下你去將三娘和那四個婢女叫到堂屋,我找她們要交代一些事?」

濃晴應著聲,回頭看了一眼三娘,三娘點著頭。

莫菁蒼回屋後,賈婆子想著向四兒打听今日之事,想來今日莫菁蒼定是吃了虧,不然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賈婆子心里樂開了花,拉住跟在後面的四兒。

四兒今日沒有在莫菁蒼跟前長眼,心里已經很煩悶,哪還有心思和她說道今日之事,便三言兩語說著累,回了西間。

賈婆子沒打听到任何消息,看著天還早,便偷偷的跑了出去,跟外面的人打听。

四婢和三娘入了正屋,行了大禮,誰也不知莫菁蒼要有什麼事情交代。

「三娘,我身邊正好缺一個人伺候,你日後多和濃晴學些相府中的規矩,哪天若是我回府了,我想帶著你一起,不知你可願意?」

三娘驚訝地望著莫菁蒼,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讓她以為她听錯了,「少女乃女乃,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帶我回府?」

「當然,你為人本分忠懇,我很看重,若是你同意,晚間我便向穆管家要你的賣身契,如何?」

三娘趕緊跪來,連連磕頭,「三娘願意,三娘願意……」

磕了片刻,忽然想起什麼,愣在那里,莫菁蒼以為她想反悔,「還有什麼事不便嗎?」

三娘垂下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少女乃女乃,是這樣的,三娘外面還有兩個妹妹,若是三娘和少女乃女乃走了,我擔心兩個妹妹身邊無人照顧……」

莫菁蒼溫和的笑道︰「小敏也可以跟著,只是要做個低等丫頭,不知委不委屈她?」

三娘高興地叩謝道︰「少女乃女乃慈心,不委屈不委屈,奴婢謝少女乃女乃,三娘定會日日求了菩薩,為少女乃女乃祈福。」

三娘以為四兒和小敏是一起,濃晴卻在旁邊提醒道︰「三娘,這四兒丫頭,恐怕不會帶著,少女乃女乃只能安排她去別處?」

三娘的神情僵持片刻,「少女乃女乃,小敏那麼小您都肯帶著,為何四兒少女乃女乃不願呢?」

三娘畢竟是村里出身,說話的規矩依然不全,莫菁蒼听著她無心的反問,笑道︰「四兒不適合待在府里,她心遠志大,只怕我身邊她會待不下去!」

三娘也不敢再多言,少女乃女乃既然都說了不帶的原因,她便不敢再請求,只盼望少女乃女乃給四兒安排其他好的去處。

「還有一件事,三娘,你的名字恐怕要改,我給你取好了一個,就隨著濃晴的名,叫濃墨怎麼樣?」

三娘不懂這些,心思還在想不能帶著四兒一起入相府的事,惶惶不安。

「三娘謝少夫人賜名。」然後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濃墨,你先下去吧?」

「是,少女乃女乃!」

濃墨便起身叩謝完,恍恍惚惚出了堂屋。

莫菁蒼待濃墨出去後,望向了跪著的四婢,「你們四個,我基本上大致的了解一些,今日你們四個做的不錯,很感謝你們!」

四婢恭手拜禮回道︰「少女乃女乃,言重了,咱們都是應該的!」

「穆管家昨天將你們找來,想必也和你們說了一些情況,我恐怕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日,這報酬自然不會比你們鏢局少,今日多虧有你們,濃晴……」

濃晴走上前,從袖中掏出幾錠銀子,分到四人手中,「日後你們若是事事忠心,我定然不會少了你們?」

四婢連連叩謝大恩,看到手中的銀子,眉眼遮不住的歡喜。

「接下來,還要讓你們做些事,雨兒,我要你去靜慈庵一趟,這兩日盯住那里進出的人?」

雨兒的婢女速冷的臉,「是!」一聲,便立在一旁。

「雪兒,你去盯著顧家,顧家有任何風吹草動,你都要一一回稟?」

「是!」

「霜兒,你去臨州城的城外官道處,將松鶴村往靜慈庵,還有臨州城去的路上,所有的客棧,茶館,落腳處,一一模清楚?」

「是!」

「冰兒,你呢,就跟在我身邊,你身手最好,我需要你?」

「是,少女乃女乃,冰兒一定護少女乃女乃周全。」

「你們四個在外面一定要緊閉嘴巴,我不希望听到任何風言風語有關你們身份的事?」

四人齊聲回道︰「是,少女乃女乃,奴婢們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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