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自己的人,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心情好不好的。
「誒?我發現你眼線越畫越好了。」小驢故意岔開話題。
于今鄉走的是陰柔風,所以眼妝畫的比小驢好多了。
「別打岔,我問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面瞎逛?是不是和你那老公吵架了,他把你趕出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這小短腿挺能走啊,這離你家都十幾公里了!」
「你別一句話丟那麼多問題,又不是記者在q你。」
「那你也可以挑一個回答啊。」
「沒人趕走我,是我不高興回去。」
「哦,那就還是出了事。說吧,有什麼都跟我說,我的肩膀永遠屬于你。」于今鄉拍拍自己的右肩。
「我以為你的肩膀只屬于吉他。」
「我能背的動吉他,我能背的動你嗎,看你,給你個梯子你就敢往上爬,你怎麼能跟我的吉他相提並論,我用的是我左邊肩膀背吉他,空出來的右邊可以留給你。」
「我謝謝你。」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小驢低著頭,畢竟車里還有司機,她不想當著外人說自己的私事,便提議。「要不,我們去喝酒吧?」
這下可就難為了于今鄉,他是個藝人,出去喝酒,風險極高,容易踫上黑粉,何況還是帶個女的,他擰著眉,思考再三,還是把小驢帶回家了,他讓司機故意繞了點路,兩人從地下車庫上去的,一路沒遇到任何人。
到了于今鄉家里後,小驢便去了衛生間為一會兒喝酒釋放了點空間,她掃了一眼洗手池的台面上那些估值不低于五萬的護膚品們,就羨慕嫉妒恨的把最貴的幾樣都往臉上抹了個遍,感慨著當藝人真好,錢來的真快。
而于今鄉一回家首要任務便是拉上窗簾,這是一個藝人最基本的素養,這年頭十八線藝人也難做啊,狗仔拍到了大料放了預告,結果被人買了,最後放上去的都是他們這種十八線藝人的料,十八線比大明星難多了,總被人用來填坑。
小驢出來後,客廳都拉上了窗簾,氣氛很好,酒也擺上了。「服務不錯,還有你的護膚品也不錯。」
「你這市井氣咋還那麼重呢?我這有不少客戶送的護膚品,回頭你都拿回去。」
「都是你洗手間那個級別的嗎?」
「都是些微商的,」談到這,于今鄉也悠悠的嘆了口氣,然後給自己滿上酒,「這才符合我的級別,你看大品牌會找我做微博推廣嗎?」
「你說的也是,一步步來,遲早有一天,你會成為那些大品牌官宣的代言人啊大使啊親密好友啊什麼的。」小驢安慰錯了方向。
原來于今鄉也有于今鄉的煩惱啊,小驢默默的喝酒。
「我只想開一個屬于自己的演唱會,出幾張自己滿意的音樂大碟。」
「都說了,一步一步來嘛,你多做做人家演唱會上的表演嘉賓!我肯定為了你買票去看別人的演唱會。其實我還很羨慕你呢,畢竟你是我身邊唯一一個明星。」
「你呢,到底是什麼事?跟知和鬧別扭了?還是他在外面有人了?」
「你會讀心術?」
「這用得著讀心?一個中年婦女晚上不歸家,不是老窩被人端了,就是老公被人端了。這還需要猜?」
「嗯,我懷疑他外面有人了。」這便是大家常說的中年危機吧。
「那就對了。」
「這怎麼就能對呢?」小驢有些生氣。
「我是說我猜對了。」
「但是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你們姓生活和諧嗎?」于今鄉問到了重點。
不知道和不和諧,畢竟最近一直沒有,而之前嘛因為有了童童後,頻率卻是大不如前,兩個人興致都了了,「額……」
「好了,我懂了,你不用多說了,只有喂飽了的男人才不偷腥。」
「我覺得可能要比偷腥更復雜一些。」
「偷心?」
小驢點點頭,沒說話,過了會兒電話又響起來了,今晚找她的人是有點多。「喂?」
「你在家嗎?」
「不在。」語氣頗不耐煩。
那邊听出小驢語氣不佳,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哦,那你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回了!」小驢借著酒膽咆哮。
那邊也怒了,「大晚上的你不回家,你又去哪?」
「要你管?老娘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你也別管老娘!」說完,小驢便掛了電話,氣撒完了,很好,很爽。
于今鄉看著撒潑的小驢,鼓鼓掌說,「干的漂亮,你就不應該太慫了,剛你老公的電話吧,就應該這樣跟他硬剛。」
小驢轉轉眼珠子說,「剛那個不是我老公。」
「我靠,你倆聊天的內容,不就是老夫老妻聊的嗎?我還以為是知和的電話。」
「知和說他在加班,打電話給我的是……」小驢糾結了一下,說,「是我鄰居。」
于今鄉信了就有鬼了,「你鄰居這麼囂張?」
「我也覺得。」
過不多久,隔壁鄰居就發來了示弱的短信,‘你在哪?我去找你?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小驢氣鼓鼓的回短信說‘我沒事。’
那邊又很快的回復,簡直是火上添油啊,‘好,那我等你回來套被套。’
發完這條短信後,隔壁鄰居就看到對方一直處于輸入狀態,很久之後小驢才回了一大段重復的話‘我套你妹。’
發完這條短信後,小驢就把隔壁鄰居關驍同志全面拉黑了。
關驍那邊想再發短信過來,就一直處于發送失敗,電話也打不進去,他還不知道小驢這邊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很無辜,不就是套個被套嗎,用得著發這麼大火嗎?得了,既然昨天看過小驢親身示範套被套**,他有樣學樣也就套好了,就是有個別角怎麼也拽不平。
小驢放下手機,又和于今鄉喝了不少酒,這是一個無解的夜晚,于今鄉沒有成過家,自然給不了小驢什麼好的建議,他只讓小驢注意保護好自己的權益。時間不早了,于今鄉不放心小驢一個人回家,但自己也開不了車,所以只好扶著已經有些微醺的小驢,到路邊打了個車,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