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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媚鬼之禍

發現到了床邊,鳳千羽就變得驚慌,一個勁兒的想推開他,可忽然發現被他抱在懷里,她就像小羊羔一樣,渾身沒有半點力氣,接著身子一軟,就被他結結實實壓在床上,一點也不能動彈。

嘴被堵著不能說話,雙手卻下意識地抱緊他,盡管他熱情如火,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侵略性,可這一刻,她只想讓他憐讓他愛。當他的唇滑過下巴,滑過脖子,最終停了下來,她忽然覺得時光定格,心跳和呼吸都已經停住,渾身上下,就像一團火一樣熊熊燃燒。

全身的每一個地方都非常熨帖,**的味道無處不在,沁人心脾的幽香,將他的靈魂層層包裹,他明顯感覺得到,她的心身,都充滿了愛和柔情,她的靈與肉,甚至她全部的生命,都對他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傻哥哥,你特別想嗯嗯?」

「就想和你嗯嗯!」

「你只是想想,對不對?」

「對啊,不然怎麼辦?美若天仙,還愛逾性命,總不能這麼草率!」

听到這話,鳳千羽吃吃笑著,她是由衷的高興,隨便的男人特別容易花心,其實每一個女孩兒幻想的對象,都是堅貞不渝的王子,並不是風流倜儻,四處留情的花心鬼。

「豐滿圓潤,還緊致高挺,你怎麼每一個地方,都長得這麼美?」 鳳千羽捉住他的手,「你要乖乖的,不知道我很害羞嗎?」

「你這麼高挑柔美,為什麼還這麼高挺?」

「呃,傻哥哥,你見過誰家的大白兔在半山腰?」

「嗯,也對,我想睡這兒!」

「好啊!跟你一起我睡不著,你睡這兒,我去你那兒睡!」

兩人又抱著纏綿了一會兒,姜卓方才不得不站起來,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房間,在外面的藥園散了會兒步,待心情平靜,才回去睡覺。

鼎湖旁邊的一個靜吧,竺縴縴坐在水岸的窗邊,手里拿著一個酒杯,看著杯子里血紅的酒液,她的目光顯得溫柔而痴迷。

窗外,朦朧的月光和稀疏的星影,將滿湖的清景襯托得神秘悠遠,一個嫵媚女人站在湖岸的花影里,看著窗邊獨酌的女孩兒,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時辰。

或者是漂泊太久,寂寞也太久,她的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溫馨而柔軟,雖然歷盡滄桑,歲月厚重,可她的容顏依舊美麗,在不知不覺中,如玫瑰般嬌艷的氣質,這時散發出令人**的氣息。

一襲琥珀色的曳地長裙,在月夜的朦朧中,讓如夢如幻的容顏,顯得矜持而神秘。她走出花影,沿著湖岸冉冉而來,走進靜吧,在她面前悄然而坐。已經有些迷糊的竺縴縴,並沒有絲毫的詫異,而是拿上一個酒杯,斟了半杯酒,恭恭敬敬的遞給她。

「縴縴真是幸運,能和老前輩一起喝酒!」

雖然如少婦般美艷嬌媚,可以年齡而論,的確應該是老前輩。天下絕大多數的男人,在遇到她的時候,都沉迷于她的美麗和嫵媚,很難有人看透她的真實年齡。有人也因此死于非命,女人在遇到她的時候,大多都會因為嫉妒,而失去了理性的判斷,她覺得這個小女孩兒非同一般。

「和少女相比,我是不是顯得比較老?」

「啊,對不起!那我就叫您姐姐吧!我只是覺得,您的修為比我師父還精深,這只是一種感覺。我總以為人的修為,就像樹的年輪,有非常明顯的歲月標記,我在這方面,有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所以並不是有意讓您難堪!」

「你師父是玉重陽?」

「對啊,原來姐姐也很厲害,我沒顯露功夫,你就能一眼看穿!」

「那你再猜一猜,看看我是誰?」

「這樣的容顏,這樣的修為,全天下除了令狐媚前輩,就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輕功卓絕,媚術無雙,還駐顏有術,很多女人都非常羨慕!」

令狐媚格格嬌笑,清脆而魅惑,別說是男人,就連竺縴縴都有些心魂失守。好在夜色深沉,酒吧里已經沒有別的人,如果有男人在場,這種讓人**的笑聲,她相信沒有人能夠抗拒。

在五散人中,令狐媚外號媚鬼,行事亦正亦邪,雖然名氣很大,但見到她真面目還活著的人,卻是少之又少。相傳她青春年少的時候,新婚夫婿移情別戀,最終離她而去。在她傷心欲絕,正想投崖自盡之時,遇到了一位世外高人,從此苦練功夫,尤其擅長輕功,後來又精鑽媚術。

歲月在無情地流逝,可隨著功力的加深,令狐媚看上去,似乎越來越小,容顏也變得更加美麗精致。

十多年後藝成下山,雖然曾經滄海,可她溫婉矜持,煙視媚行,加上美艷絕倫,儀態神形宛如處子,很快就被公認為天下第一美人。不少人在私下里,都稱她為媚鬼,因為只要是男人,無論老少,但凡一見到她,都會神魂顛倒。

「你想讓我把酒吧拆了?還是乖乖跟我走?」

竺縴縴心里一沉,如果令狐媚想拆酒吧!隨便揮出幾掌,就什麼也不剩。她已經和酒吧的老板很熟,不想因為她的緣故,而讓老板遭受無妄之災。但是不明對方的目的,就這麼乖乖的跟她走,心里也很不願意。

「您什麼意思?」

「都叫姐姐了,還您了您的,跟我別客氣,你叫什麼名字?」

「竺縴縴!」

「跟我走吧,只要你追得上,就可以做我的徒弟!」

「我不做你的徒弟!」

「玉重陽打不過我!」

美名傳天下,嫵媚世無雙,當時令狐媚的出現,自然轟動一時,無數名門公子和青年才俊,都競相加入追求者行列,最終甚至大打出手。

她的前夫,本來就是名流公子,听說她的艷名,也拋妻棄子,成為她的裙下之臣。此時的令狐媚,比從前更為年少美貌,舉止神韻和原來相比,更有雲泥之別,因此她的前夫,怎麼也想不到他現在追求的美人,曾經是他拋棄的發妻。

不用施展媚術,令狐媚的前夫就神魂顛倒,最終因為她的拒絕,竟然在一個月圓之夜,同樣是她曾經跳崖的地方,墜崖而亡。少年時的情緣,她早已淡忘,因此對于前夫的生死,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是這個原因,弟子改投別的門派,自然門從來不限制!」

「那是為什麼?」

「我心里已經認了一個師父,武功高強,醫道無雙,還年輕帥氣,你說我要是做了他的女弟,就算得不到他,可每天陪著他,是不是也很幸福?」

「原來也是情種!」

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追求令狐媚的青年才俊,接二連三氣血干枯而死。江湖漸漸傳言,說她不僅媚術無雙,還會采陽補陰的邪術。因此一時之間,她惡名遠揚,以至于世人避之如蛇蠍。

令狐媚忽然消失,數年之後,當年追求她的那些人中,有幾個名門子弟無恙而返。大家才漸漸明白,當年的追求者接二連三被拒,幾乎每一個拒絕的人,都因為她而相思欲狂,形銷骨立,最後大都郁郁而終,只有這幾個人勘破情關,最終得以幸存保命。

因為幸存者中,都是名門望族的高弟,他們的解釋自然有信服力,但當時不少人相信,媚鬼之禍,甚于妖魔。盡管有長輩的諄諄告誡,還有前人的悲慘故事,可仍然有名門公子,對她心生向往,有的甚至漂泊四方,矢志尋覓。

令狐媚為了避禍,在世間行走,都用面具隱藏真容,後來她的故事,也就漸漸變為傳說,慢慢變得古老而遙遠。在最近的一二十年,如果沒有人提起她,大家都已經將她遺忘。

「只是特別特別的喜歡,這也是情種嗎?」

「他不理你吧?所以你只能喝悶酒!」

竺縴縴翹了翹嘴唇,人家不喜歡我,有什麼辦法?他這樣的男人,我再怎麼喜歡也沒用啊!她忽然想起她的媚術,心里就有一些動搖。

「要是有機會,我能不能再拜別的師父?」

「當然可以,走吧!」

令狐媚說完,就如一陣風一般消失,竺縴縴愣了一下,趕忙提氣追了出來。出了酒吧,只見鼎湖上煙波浩渺,疏影橫斜,哪里還有她的影子?她回過頭去,看著遠處影影綽綽的鼎山,嘴角就露出一絲笑意。

我不就山,山自就我!

以令狐媚的輕功,天下有幾個人追得上?我要去追她,豈不是自討苦吃?她想收我為徒,自然會來找我。

這麼一想,她就施展輕功,向著鼎山山頂飛奔而去。鼎山不算太高,遍種松柏,夜深人靜,山嵐若有若無,草木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在松柏林中奔跑馳騁,倒也非常愜意。

山頂有數棵郁郁蔥蔥的古柏,中間有一個石亭,亭中擺著石桌石凳,四周是老柏木靠椅。

她坐在椅子上,輕輕閉上眼楮,可心里並不能平靜。一個世外高人,這麼主動找上自己,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在她看來,無論是新竹幫還是自然門,都一無所圖,如果說是因為資質,未免有一些牽強,她想起貝和他的豪賭,心里就忽然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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