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羽嗯了一聲,沒有說話,小三兒怕我嗎?墨采兒怎麼不怕我?她心里莫名的有些糾結,最先和姜卓方戀愛的,其實是墨采兒。這麼一想,雖然有了情定終生的感覺,可忽然覺得,自己倒有些像小三兒了!
酒吧里的人剛剛撤離,門口又被一幫黑衣人圍住,十多個人沖進來,散到兩邊警戒,一個穿著緊身深v黑裙,美艷無比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門口。
「怎麼回事兒?」
「槍走火兒!」
「把其他人全抓起來,鄭少立即送醫院!」
彭定虎趕忙帶人,將地上的黑衣人拖走。黑裙女人是鮑郁,她兩句話把事情處理完,並沒有多看趙元龍,就帶著一陣香風,向著姜卓方款款而來。峰巒險峻高挺,事業線幽深緊致,有意無意之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對鳳千羽笑了笑,便停在姜卓方身前,慢慢彎子,深v間的風光,正對著他的雙眼。她伸出粉女敕的舌頭,舌忝了舌忝嬌艷的紅唇,一雙狐媚的眼楮,透出柔柔的水波和魅惑!
「姜少,你來喝酒,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
鮑郁的聲音嗲聲嗲氣,在這麼煽情的環境,這樣靜謐的夜晚,忽然之間听到,讓人骨頭都酥了,再加上風景近在咫尺,姜卓方有些控制不住,兩只眼楮滴溜溜的,對深v間的風景,顯然有些迷戀。鳳千羽哼了一哼,將手放在他軟肋上,就狠狠掐了一下。
「她是誰?」
「她是鮑郁!」
鮑魚?她愣了愣,臉上立即就紅了,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名字?你個大壞蛋,怎麼會這麼色?看到一個女孩兒,難道就只會想到這個?對于鳳千羽,鮑郁自然很了解,看到她滿臉的醋意和羞紅,對兩個人的關系立即了然。
這才跟墨采兒分開多久?難道是三角戀?
「姜少,你身邊的絕品美女好多啊!這樣好不好?今晚你來迷情酒吧,是我們招待不周,掃了你喝酒的雅興,要不現在我做東,請你去天庭,吃一頓豪華的鮑魚宴怎樣?」
「什麼鮑魚宴?」
別說鳳千羽慢半拍,就連姜卓方也沒有反應過來,鮑郁臉上是嫵媚的笑,心里卻有些忐忑。這個男人叱 風雲,身邊的女孩兒也都國色天香,連古窈那樣的絕色,都很難搞定他,不懼內還好說,如果懼內,就沒機會招待好他,那麼接下來,肯定又得大出血!
鮑郁心里忽然一動,如果讓鳳千羽醋意橫飛,姜卓方忙著逗她開心,或者很快就會忘了今晚的事情。這麼一想,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嬌艷的紅唇貼近他的耳邊,還故意發出妖媚的笑聲。
「姜少,不會吧,你沒吃過鮑魚宴?我們現在就過去,把天庭最美的幾個姑娘全叫來,我和她們一起陪你,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人生苦短,如果不及時行樂,怎麼對得起美妙的少年時光?」
輕言軟語,還吹氣如蘭,姜卓方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攬住鳳千羽的腰。听到鮑郁的話,鳳千羽本來很生氣,可腰被他這麼一攬,心里的氣,無形之中就消了很多。
鮑郁狐媚的樣子,似乎天生就討男人歡心,她心里不禁好奇,大壞蛋怎麼回事兒?居然認識這樣的女人!
「大壞蛋,我要回家,你跟她去天庭吧!」
鳳千羽說著,起身就往外走,姜卓方站起來,伸手掐了掐鮑郁的臉,才趕忙追過去攬住鳳千羽的腰。鮑郁吃吃笑著,看著兩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然後又一陣風似的追了過去。
「姜少,你要是喜歡,這間酒吧就送你,如果我在這兒守著,你會經常來喝酒,對不對?」
「好啊,別人好意送東西,我向來不推辭!」
听到這個回答,鳳千羽極為不爽,她上車狠狠地關上車門,見姜卓方站在那兒,還準備跟鮑郁說話,她就伸手按在喇叭上。喇叭聲劃破夜空,顯得尖銳而急促,他只好對鮑郁揮了揮手,轉身上車。
開車上了主路,鳳千羽雙手緊緊扣著,還一臉的不高興,這個大壞蛋,我要是不來,他會不會真的要去天庭?難道天庭真的美女如雲?大壞蛋如果去了,難道真的會流連忘返?
姜卓方一邊開車,同時用眼角的余光看她,見她雖然生氣,仍然不失其可愛,即便是咬牙切齒的樣子,也讓他油然而生痴迷之感。
「媳婦兒,還生氣呢?」
「她誰啊?」
「白天去賭場,就在那兒認識的荷官,好像剛調天道盟總部!」
「剛認識?怎麼會那麼熟?」
「一個好的荷官,有潛力的賭客都能記住!人家是故意逗你吃醋,看來我在你心里,還真有點兒分量,我很高興啊媳婦兒!」
「臉皮真厚,誰是你媳婦兒?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真去天庭?」
「天庭有那麼可怕嗎?」
「我也很好奇,要不現在就去看看!」
「真的假的?」
「真的!」
都快午夜了,現在去不早不遲,再說這是墨家的場子,去那兒也不是很好!可傻妞兒非要去,那就只好去了,就算墨家人知道,那也沒什麼,反正這件事兒,遲早會公開。
姜卓方這樣想的時候,鳳千羽突然也意識到,只要這麼一去,他倆的戀情,無疑就是向墨家挑明。想到這一層,她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狡黠,大壞蛋,你既然這麼色,就付出點兒代價好了!
「媳婦兒,我們改天早點兒去,明天還有新聞發布會,再說我倆回去膩歪膩歪,比去哪兒玩兒都好?」
「你沒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啊?再說全天下,就你最好吃!」
「就會騙人,你都沒吃過,怎麼知道?」
「要不我們試試?」
「你總沒正形,我不理你了!」
鳳千羽滿面羞紅,可嘴角卻掛著笑意,心里的不快,瞬間就煙消雲散,原來愛上一個人,感覺真的很好!
「你要酒吧干嘛?還讓她幫你守著,她的名字可真難听!大壞蛋,你到底要干什麼?」
「她姓鮑,郁郁蔥蔥的郁,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哪樣了?」
鳳千羽突然有些火大,明明你們每一句話全是歪的,還反過來怪我,不行,晚不能跟他膩歪,太不安全了!
……
東島南部的一個漁村,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走向一只緩緩靠岸的破舊漁船,船上掛著一支堪當文物的燈籠,里面點著一支紅燭,一個頭發花白的獨眼老人,用僅剩的一只手,搖著一支長長的櫓。
船微微沉了一下,襤褸青年鑽進黑色的船篷,漁船掉頭,滑進波濤洶涌的大海。獨眼老人雖然只有一只手,可每一櫓下去,都顯得非常有力,漁船如一片樹葉,在波峰浪谷間快速穿行。
「大伯,能夠避過海警嗎?」
「放心吧,我們不用避,他們會避開我們!」
「只要能逃過這一劫,我一定要殺了姜卓方!」
「多少人想殺他?但最後又怎麼樣呢?我勸過你爸,今時不同往日,該忍就得忍,要想在東島立足,禁區是不能踫的。你到現在還沒明白,戰神不是一個人,他代表的是無上的權力。就算到境外發展,不該踫的,你同樣別踫!」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的身份,不可能一成不變!」
「那就等變了再說,你出去之後,就輕易不要回來,除非你足夠強大!」
當晚祝博仁跳入海中,就拼命潛水向南,然後沿著東海岸,晝潛夜行,消息很快傳來,除了天道盟,龍都四大黑幫中的其他三大幫派,都遭到致命重創。這一切的直接導因,就是可怕的龍湖之役。
接著祝博仁又發現,自己正被秘密通緝,並被列入禁止出境名單。以前各大幫派和上層有沖突,都有龍堂居中斡旋,可是這一次,龍堂居然毫不知情。可以說經此一役,龍都黑道徹底變天,即便在整個東島,黑道也很難有所作為,所以他出境不僅是為了逃命,同時也是為了發展。
幸好四海幫在這之前,就開始在世界各地布局,要是沒有先見之明,現在真就像喪家之犬。他在米國讀書的時候,為了將來大展拳腳,已經很下了一番功夫,其實四海幫產業的重點,早已在米國站穩腳跟。
……
開車進入地下室,直接從緊急通道進入康復中心,車剛停穩,鳳千羽就竄了下去,跑進北面的水位康復室, 的一聲就把門鎖上。她跑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心里正得意著呢,就忽然被他從後面抱住。
「大壞蛋,我鎖好門的啊!」
「你的門只能鎖著別人,還能鎖住你的夫君嗎?」
「還沒結婚呢,你就瞎叫,怎麼沒羞沒臊?」
說著拍開他的手,到壁櫥拿了瓶紅酒遞給他,又去拿杯子和開瓶器,看著美不勝收的身影,他心動不已。
風流茶說合,酒是色媒人!
剛想到這句話,他扇了自己一嘴巴,如花年紀,如此絕色,不驚天動地愛一場,一門心思只想收獲,將來得有多少遺憾?
喝了半瓶酒,兩人深情對視,忽然情不自禁摟在一起,不一會兒就被姜卓方帶著,不知不覺到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