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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變形計

一個月來,章京被天上的煙火搞得不勝其煩,向崗哨的人打听,除了得知對面來了一伙異能者之外,並沒有其余消息,也不是疲兵之計,來來去去就一兩個人在越界。

這一晚,章京來到事發地點的哨崗位置,盯著對面頻頻越界的地方,那里已經被冬日的大雪覆蓋,成了一處新的披上了雪衣的土包,土包前還多了枯枝灌木遮掩,像是密謀著什麼大事。

「對面一直都是一個人越界?沒有其他人嗎?」章京詢問哨崗的人員。

他回答說︰「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兩個人,都出現在夜里。听說白天的時候,那里絕對安靜,像是沒有人居住一樣,也少有人露面。」

「那里的枯枝灌木是怎麼一回事?」章京繼續問,心里有些不好的猜測。

「我也不清楚,想來是晚上的時候偷偷運過來的吧?或許我們白天盯著他們,他們難以安睡。」他幽默了一句。

一個月的時間里,百花組織已經潰不成軍,隨著槿宮主被擒,花宮主瘋癲被夢芊芊救下,百花組織領地的反抗的聲音越來越低。焚天等三大組織相互消化著各自的收獲,其中龍伯師與花宮主對戰,被夢芊芊所傷;血影閬為了生擒槿宮主,受了極大的傷勢,相應的,焚天的聲望在三大組織的影響力逐步提升。

章京點點頭,詢問的結果一無所獲。心里想,難道焚天要準備沖擊我們聯盟了?

雲嘉嘉不知道焚天的部署,也不知道章京的想法。今天晚上,他再次從住所中離開,往邊界飛去,一個月的時間,他飛離邊界處于裂谷的時間越來越長,也模清了雪崖偵查的底線,距離雪崖三百米的距離外,開始圍著雪崖飛行。

「那里不是有個人嗎?你怎麼不警報?」章京指著漆黑一片的人影,雖然那人的面容看不真切,但在白雪皚皚當中猶如鶴立雞群,疑惑地望著哨崗人員。

他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這事情已經發生了有大半個月,那人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在裂谷中兜風。有隱藏在對面的人員匯報說,他似乎對裂谷的深度有了好奇,打算測量裂谷的深度。這一個月來,我們都保持警惕,達到了我們警戒線的時候,我們都毫不猶豫發射信號彈。」

章京猛然扇了哨崗人員的一巴掌,哨崗人員一向是機靈敏銳,怎麼會出現這麼一個愚蠢的人?這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警戒線了嗎?放任對方在裂谷上環飛,這不是對自己的哨崗點進行偵查了嗎?

「阻止他!動手攻擊他!蠢貨!如果他敢攻過來,就發信號彈!」章京命令道。

巴掌聲在空曠的山峰周圍回響,雲嘉嘉一下子有了警惕,感應到極速射來的暗影黑球,敏捷避開,「陰影異能者!難怪這麼久了都沒有看見隱藏的在哨崗的人員位置在哪。」心里反應過來,召喚柴爾火棍,往哨崗點拋去。

「果然暴露了!」章京望著準確飛過來的火把,心里更氣,狠狠一掌拍去,將火把打得粉碎。

驟然散開的火光沒有像普通火焰一樣消失,反而照亮了更多的地方,一抹淡淡的陰影被照亮起來,徹底暴露在雲嘉嘉的面前。

「嗯?還有個人?」雲嘉嘉疑惑地望向一閃而逝的人影,「難道一個哨崗點,除了潛伏的陰影異能者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異能者?」

「柴爾火棍!」章京心里同樣驚訝,對面的人顯然有備而來,為了打听雪崖的哨崗部署。「焚天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真的敢和聯盟硬踫硬?」

「怎麼不見了?」章京回過神來,沒有看見裂谷上的黑影,連忙詢問哨崗人員。他小心地回答說︰「他回去了。」

事實上,半個月來,裂谷上的黑影總會莫名其妙消失,但他不敢再說實話,擔心章京的疑心病太重,出手沒了分寸,丟了自己的性命。

章京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裂谷上的異狀,相信了哨崗人員的話,叮囑他要注意警惕,便回去了。

雲嘉嘉隱匿在空間之中,暗中觀察著這里的變化,發現一個人影離開,沒有顯露,依舊靜靜地等待。過了一段時間,雲嘉嘉暗暗將柴爾火棍跑向哨崗的位置。

隱藏的哨崗人員立馬對柴爾火棍進行了攻擊,雲嘉嘉微微一笑,控制著柴爾火棍的火焰,轉移著哨崗人員的注意力,施展雲進咫尺,快速靠近雪崖。

砰!

最後一朵火焰被陰影異能者撲滅,心里猶豫著要不要告知章京這里發生的詭異,想到剛剛的情形,他還是決定暫時放下,暗暗觀察著周圍。

周圍靜悄悄的,呼呼的山風吹過一叢叢荒草,吹過沙礫,吹過裂谷響起沙沙聲,響起骨碌碌聲,響起嘯聲尖鳴與往常的時候一模一樣。雲嘉嘉趴在雪崖的荒草叢中,一動不動,眼楮時刻注意著天上的月光。

「有人!」

哨崗人員立馬站了起來,他心驚膽戰了半天,從月光當空到月光晦暗,終于發現了裂谷上出現了一個黑影。黑影似乎發現了他的目光,無奈地往對面的房子飛回,哨崗人員終于放下心來。

「就是現在!」雲嘉嘉抓住哨崗人員大起大落的情緒波動,閃身飛進雪崖月復地。

半個月前,雲嘉嘉設定了這個計劃的可能,所以裂谷上空時而出現一個人,時而出現兩個人。今天晚上雲嘉嘉準備突破雪崖的警戒線,自然讓拓拔野幫忙,受到命令的拓拔野立馬從裂谷下飛起,造成突然出現的錯覺。

雪崖的月復地平整出一大片空地,空地上並排搭建著數間房子,周圍沒有任何人警惕,但雲嘉嘉不敢妄動,目光盯著房子,耳邊听著可能出現的動靜,在沒有找到章京之前,不能讓章京警覺和逃跑,他必須要盡可能的在雪崖中藏起來,最好的方法便是成為雪崖上的人!

天上的月光徹底消失,天灰蒙蒙的,夜格外的黑,但這是短暫的,黎明即將要到來,而隱藏在雪崖灌木叢的雲嘉嘉被發現的可能,也越來越大!

只是雲嘉嘉依舊一動不動。

天變得湛藍一片,天邊的白雲開始畫起了美妝,紅得艷麗。房子的門打開了,前後不過一兩秒,各個房子的門都被打開了,里面走出十二對男女。他們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十二對男女分別向著十二個方向走去,這大大出乎了雲嘉嘉的預料!

他一直以為換崗的時候是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是兩個。另一個女人手提著盒子,里面傳出溫熱的香氣,想來是給夜里的哨崗送去早飯。如此一來,雲嘉嘉打算替換白天崗哨身份的計劃,面臨了多一人的風險!

他要在女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替換,還要在後續的時間內,不被女人發現,甚至在找到章京之前,都不能讓周圍房子的其他人察覺。

「該死,焚心浥等人都是孤家寡人,怎麼雪崖這里還拖家帶口,萬一真的爆發戰爭,還來得及跑嗎?」雲嘉嘉心里抱怨。

他現在騎虎難下,如果從雪崖跑出去,下一次能夠進來的機會很難,或許是一個月後,兩個月後,甚至永遠都沒有機會。最擔心和不可預料的是,章京會離開。

一定不能放棄!

幻化!

雲嘉嘉望向逐漸靠近的男人,身形漸漸和他的外形一模一樣,猶如伺機的獵豹,準備著疾風一擊。

噗!

一陣突然而來的狂風吹去,帶起了零碎的荒草和雪花,沉悶的聲音響起,宛如利刃入肉的聲音,恍惚一陣金光閃過,風止聲息。男人抱著身邊提著食盒的女人,十分用力。

「喂!趙平,你干什麼!」女人一把推開雲嘉嘉,毫不猶豫地訓斥道。

雲嘉嘉訕訕一笑,沉默是金,只要女人沒有懷疑便好。

不知道是否因為剛才的事情,還是因為原本的習慣,女人和雲嘉嘉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雲嘉嘉樂得如此,一步步往哨崗的位置靠近。

女人一看見哨崗的男人,立馬跑過來,小聲嘀咕著,望向雲嘉嘉的目光十分不對勁。雲嘉嘉心里涌起強烈的不安,小心地望了望兩人的臉色,時刻準備著。

「趙平!」男人對雲嘉嘉大喝。

雲嘉嘉小心地退了退,增加一個反應的時間,避免內心過分緊張而暴露,雙眼注視著男人,只要他的嘴型有任何不對勁,他一定會安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為「禍從口出」的詞語做一個嚴峻的詮釋。

「你對我夫人干什麼了?」

男人的話讓雲嘉嘉放松下來,原來這女人是他的老婆,難怪兩人一路上不說話,難怪女人對雲嘉嘉態度有些古怪。

雲嘉嘉應道︰「我咳咳」心里才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沒听過「趙平」的聲音,他也沒有模仿的能力,暗暗自殘,咳出鮮血,露出痛苦的神色。

男人恨恨地對雲嘉嘉譏諷數落,帶著女人一並離開。雲嘉嘉心里無奈,但也收獲了意外的信息,知道了趙平夫人的名字。

一整天的時間,雲嘉嘉兢兢業業,目不轉楮地盯著對面的建築。

拓拔野出現在建築外面,笑望著對面的雲嘉嘉,他心里知道,夜不歸宿的雲嘉嘉已經成功替換,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隱瞞焚心浥等人,確保雲嘉嘉在雪崖的消息不被泄漏。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換班的人員要來了,隨行的還有趙平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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