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忽然間閃爍出一顆又一顆的星星,星光閃爍,匯成璀璨的銀河光帶,銀河光帶寬廣,目不能及。一顆紅色的星星落了下來,仿佛敲響了沖鋒的號角,一顆又一顆的星星隨之而落,宛如展翅飛翔的天鵝。
蓮宮主臉色猛然一變,震駭地抬頭盯著落下的銀河光帶,只感覺身體莫名僵住,連靈魂都被鎮壓,一動不動。
「是誰!」
白少族長怒吼,沛然的氣息自身上涌現,頃刻將周圍的一切拍得粉碎,綻放出猛烈的白光,白光如槍,尖銳筆直,嘯風而起,扶搖而上,直插率先落下的紅色星星,似乎要將這股莫名的力量捅破。
叮,如清泉叮咚的脆響,在初冬微寒的夜晚更顯得寒冷十足,白少族長忍不住哆嗦顫抖,身上的怒射而起的槍芒只得到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宛如石沉大海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他的力量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螻蟻一般,讓人提不起一絲興趣,甚至令人發笑!
雲嘉嘉恢復清明,對于卡牌的效果,他從來都不懷疑,掃了掃頹然失神的白少族長和震驚愣神的蓮宮主,再次甩出一張卡牌,往蓮宮主攻去,道︰「怕了嗎?」他要趁天上的卡牌效果消失之前,抵消蓮宮主作出的反抗攻擊,以保證自己的攻擊命中。
是你?!!
白少族長和蓮宮主愕然地望著雲嘉嘉,如果是他施展的力量,那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蓮宮主錯愕的神色忽然一變,望向雲嘉嘉的目光**luo的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如果他所言非虛,擁有這股力量,百花組織一定會絕處逢生,轉危為安。
「鳳尾雙蓮!」
蓮宮主如雪的雙手凹出優美的手影如孔雀開屏,雙手若穿花舞蝶,陣陣荷香飄然而起,一朵並蒂蓮出現在身前,氤氳淡紅的氣霧,浩浩渺渺,耳畔傳出鳳鳴嘯聲,並蒂蓮突然燃燒,含苞待放的花苞流出泣血的花淚,花蕊出現,七彩翎狀,如鳳尾三根,隨著仙火輕躍,恍如鳳凰輕舞,掃向沖來的雲嘉嘉。
雲嘉嘉露出輕笑,迎向掃過來的攻擊不閃不避,輕蔑道︰「你還是交代好遺言吧!」話應剛落,天上的羽毛光帶轟然掃向空中出現的並蒂蓮,鳳尾雙蓮折戟沉沙,連觸踫雲嘉嘉的機會都沒有。
蓮宮主心里惶恐,匆忙往後飛退,嘴上卻不饒人︰「實力的差距在這里,讓我交代遺言?狂妄!」
「你覺得你跑得了?」雲嘉嘉望著嘴硬的蓮宮主,奚落道,「禁止通行!」之前打出的卡牌驟然亮起,在蓮宮主的身後浮現,一圈刺眼的紅光迫使著蓮宮主回到之前的位置。
什麼!慧明空咫?慧明空咫是雲家鑽研空間系異能創造的秘技,能夠使得空間發生持續性的替換,使得敵人不能逃月兌,被迫迎戰。屬于z級實力的雲家人才能施展的異能力量。
蓮宮主震驚不已,指著雲嘉嘉罵道︰「你個卑鄙小人,你隱藏實力!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同歸于盡吧!淤蓮盡!」
身上涌現一股灰色的煙霧,頭發風吹而散落,臉蛋變得憔悴蒼老,連身上的衣裙都開始腐朽,隨風匿跡,蓮宮主干枯無色的嘴唇張開,整齊潔白的牙齒已經不見,一顆暗淡的紅色蓮心吐了出來,灰色的煙霧繾綣縈繞在蓮心周圍,直射近前的雲嘉嘉!
「和我同歸于盡?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雲嘉嘉譏笑說,項鏈的龕子一亮,一個接一個的變異小樹人出現在他的面前,自己則轉身後退,目露不屑,「這些樹木算我替你火葬的禮物,走好,不送!」
「你」蓮宮主用盡身上的所有力氣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帶著不甘的眼神盯著越來越遠的雲嘉嘉,倒在地上,隨著一陣風吹來,宛如一抔黃土,只是揚起了一陣風沙,再也不見蓮宮主的影子。
望著蓮宮主帶著不甘死去,一旁的白少族長收起對雲嘉嘉的輕視,正色道︰「我希望見莎莎一面,你為什麼不肯答應?」
「她死了。」雲嘉嘉告知白少族長是實情。
「怎麼會?是誰,是誰干的?」白少族長沖向雲嘉嘉,但被雲嘉嘉謹慎躲開,撲了個空,激動得摔倒在地。
雲嘉嘉望著摔倒在地的白少族長,心里有些觸動,放棄了誣陷白家的念頭,說︰「我還沒有查到是誰,但是你們白家當年的事,可能會對我媽下手,她是被別人接受暗花殺死的。隱藏在幕後的人始終都沒有浮現在水面。」
「暗花?你是從世俗界過來的?」白少族長驚訝地看向雲嘉嘉,如果他是從世俗界過來,那麼他的天賦確實驚人,沒有任何資源修煉達到這個高度,堪稱異能界天賦第一也不過分。望見雲嘉嘉點頭,白少族長收斂心神,考慮了一會兒,問︰「世俗界的暗花、異能界的梅花,都是異能組織聯盟管理,委托任務始終繞不開異能組織聯盟,你找過異能組織聯盟的人詢問嗎?」
「我了解到暗花發布的任務只需要異能組織聯盟的身份,還有至少a級以上的異能實力即可。而且,可能經手的那個人在我面前自殺。我的線索為此中斷,只能另闢蹊徑,尋找和我媽有仇的人,與雲天縱、雲成煙有深仇大恨的人都算。你們白家的嫌疑在我心里還沒有洗月兌。」雲嘉嘉回答說。
「與雲成煙、雲天縱、雲家有仇的人多如牛毛,不然你以為雲成煙會帶著雲家龜縮在星海群島,避世不出?」白少族長略略嘲諷一句,沒有得到雲嘉嘉的回應,反而雲嘉嘉的神色更冷,繼續道,「白家的事情我會搜查,但我相信一定沒有人這麼干。」
「白雅的死,白雲鏡的離開,說明白家也不是什麼好地方。」雲嘉嘉淡淡地嘲諷,對于白少族長的話不置可否,心里想要讓他幫助雲天縱,盡快找到在星海群島消失的周莎尸體的事情,只能壓在心底里。
空間中出現一點金光,時空之隙的光芒再次將雲嘉嘉包圍,他打算離開。
白少族長生氣的冷哼,望向快要消失的雲嘉嘉,保證道︰「我不是雲天縱,我不像他這般無能,白家中如果有人對莎莎下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我抓到凶手的時候,我希望能夠拜祭莎莎。」
雲嘉嘉出現在西瀾外的衛城中,更是將蓮宮主殺死的消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整個異能界,處于獨峰上坐鎮的花宮主聲望大跌,百花組織的眾人如履薄冰,行色匆匆,心底里開始打著小算盤,做一些不為人知的退路。
「花姐姐莫要生氣。」原本是蓮宮主幫忙處理百花組織已經西瀾城、衛城的事務,隨著蓮宮主死亡,梅宮主被緊急調回。她望著一臉鐵青的花宮主,寬聲安慰,再生氣也是于事無補。
花宮主不僅是因為蓮宮主被殺的事情生氣,還包括當晚白少族長刻意刁難的要求,竟然要讓百花組織的所有人並入白家當中,必須是下人和僕役的身份,如果能夠嫁給白家人,後代則正式成為白家人。但不管如何,她們,百花組織的成員,苟全了性命卻成為了白家的絕對附庸,人不如狗。
「花姐姐,槿姐姐擋不住焚天、龍伯師、血影閬三人,百花組織的領地已經嚴重鎖水,除了月嵐山的附屬組織沒有表態月兌離我們之外,其余的附屬組織全都被焚天等三人瓜分,這些附屬組織的人更是反戈一擊,對我們的人下手毫不手軟,很多弟子已經畏戰不出。」梅宮主匯報著當前的形勢,形勢不容樂觀,岌岌可危。
花宮主聞言,心中更氣,望見惟妙惟肖的畫雀屏,忍不住揮手拍碎,她實在沒有心情欣賞。梅宮主坐在一旁,不敢多言,連紅玉冰桌上都沒有了糕點瓜果,區區畫雀屏的雕刻石壁畫,碎了便碎了。
「明嵐處于他們三人的包夾當中,竟然能夠堅持到現在?桃蕊幫忙了?」花宮主稍微平復心情,疑惑地問梅宮主,月嵐山能夠立在三家的內部,堅持不敗,可算是替百花組織掙了臉面,想到的可能只能是在絕花葬情之地的桃宮主幫忙。
梅宮主臉色變了變,小聲地說︰「據聞白雲鏡留在月嵐山中賞景,所以焚天才繞過月嵐山,血影閬和龍伯師同樣如此。但這種說法我認為是焚天有意放出的謠言。月嵐山雖說屬于花間亭,但位于花間亭的邊緣一側,如果明嵐不主動出擊阻攔的話,不會對三家造成任何影響,而且明嵐不主動出擊是明智的做法。事實上,明嵐並沒有對我們改旗易幟。」
「哼!」
梅宮主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花宮主怎麼可能相信她說的話,心里也不揭破,順著梅宮主的話說︰「既然月嵐山無恙,那麼桃蕊為什麼不回來?」
「桃姐姐說她回來也改變不了組織的現狀,不如留在絕花葬情之地當中,給我們一個後路。」梅宮主膽戰心驚地將話說完,慌張不已地跪倒在地,連忙說,「花姐姐,桃姐姐也是一片好心,請花姐姐不要怪罪她。」
「梅枝,你起來,我不會怪她。」花宮主聲音有些低沉,「反而她是在怪我。你知道我為什麼讓她留在絕花葬情之地,而不是你、木槿或者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