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羽山尖嘴山岩處,幾乎擠滿了人,大多數是蓮洲山的雲家人,為首是一名老者,老態龍鐘,身邊他的兩個兒子,實力是z級一階。另一側站著一對夫婦,男子目光血紅,女子雙眼紅腫,實力不凡,皆以突破界限。
「出來了,出來了!」
「還真沒想到,他真的在雲嘉瑩家里留宿。」
「听說已經幾天了。」
「」
雲嘉嘉隨著雲燦一起來到雲嘉瑩屋外,匆匆掃過眾人一眼,在一對夫婦身上多逗留了一會兒,兩人目光仇恨而強烈。雲燦恭聲向那老者敬了一禮道︰「七叔,雲嘉嘉已經帶到。」退向一邊。雲嘉嘉聞言,接過話問︰「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你殺了我兒子,你」夫婦中的男子怨恨地盯著雲嘉嘉,如果不是七叔阻止,差點就沖了過來。
雲嘉嘉疑惑地望向男人,不清楚他口中的兒子是誰。
七叔接話說︰「雲嘉瑞當日與你發生矛盾後,當晚在蓮洲山鐵樹林家中,被人殺死。當晚有人听見雲嘉瑞怒號的時候過去探望,偶然發現一人從鐵樹林匆匆飛走,最後消失在這里。他看不見那人的容貌,但酒味甚濃,是黃酒仙的氣味。我們明察暗訪幾日,蓮洲山當日無人喝黃酒仙,鶴羽山除了你之外同樣沒有人喝黃酒仙。」
「哈!」雲嘉嘉嗤笑一聲,雖然他听不明白,但有句話說得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腦袋有坑?」雲嘉嘉對于敵人從來都不會客氣。
七叔臉色一冷,听說雲嘉嘉目無尊長、肆無忌憚,他都沒有相信,可今日一見,確實如此。攔住男子的動作收斂,男子猶如發狂的公牛,直接沖向雲嘉嘉,罵道︰「管你是天王老子,殺人償命!」
「光速星痕!」
猶如流星的劃過,奪目的光輝閃耀,數道流星極速撞向雲嘉嘉。
雲嘉嘉早有防備,明白眼前的男子力量甚于自己,展開雲進咫尺閃躲,打算尋找機會。但男子並不是一人,婦人望見七叔沒有阻止,手中飄帶飛出,「縛空綾!」飄帶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圈,如金科玉律,將雲嘉嘉周圍的空間孤立。
!
流星盡數砸在雲嘉嘉的身上,緊接飄帶一轉,將雲嘉嘉束縛在地,動彈不得。
激活超s級力量!
「烈雲夢澤!」
白光一閃,飄帶燃燒烈火。婦人冷笑,縛空綾可是她的器物異能,代表著她實力的精華,哪怕雲嘉嘉如今是超s級力量,但她也不差,輕蔑地說︰「難怪能夠殺我兒子,原來藏了一手,你早就突破了界限,但想要月兌離我縛空綾的束縛?絕望吧!千縛萬空!」
縛空綾幻化多條飄帶,猶如一把把利劍,層層疊疊,切入雲嘉嘉的身體,體內的異能力量宛如被分割開來,隨著飄帶切入身體的數量越多,雲嘉嘉感覺到體內的異能力量成了計時炸彈一般,快要爆體而出。
「星斗天量!」
「沂蒙蝶影!」
星光還沒有落向,就被男子破壞。這時,激活的超s級力量時間到了,身體的壓力忽然一空,縛空綾的束縛似乎松了些,雲嘉嘉眼楮一亮,「鎖定,幻化,雲蹤詭跡!」
縛空綾想要重新將變化的雲嘉嘉束縛,但雲嘉嘉已經將縛空綾的空間鎖定,縛空綾不斷纏繞著鎖定的空間,而雲嘉嘉已經縮小往外跑去,逃離縛空綾的控制。縛空綾被收回,婦人譏笑道︰「雲成身法還是厲害!」
雲成身法是雲家的特有身法,能夠遮掩氣息,讓人模不透自身的實力,但在星海群島中,少有人用心修煉,因為只有外出的雲家人才需要花費多余的精力去學習,而這些外出的雲家人,不是養子便是下人。為此,婦人的話鄙視的成分居多。
「夠了。」七叔適時地阻止,雲嘉嘉既然已經逃月兌縛空綾的束縛,再斗下去恐怕會殃及池魚,也不利于今日過來責問審訊的意義。
男子和婦人都停下手,但雲嘉嘉卻沒有。他被男子打傷,又險些被婦人殺死,七叔都沒有一點兒阻止的意思,如今他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鎖定,審雲追鶴!」
一聲鶴唳,七叔的臉動了動,愈發鐵青,扭頭望向身旁的大兒子,說︰「聰兒,讓他安靜下來!」
雲天聰閃身攔在夫婦身前,鎖定的空間仿佛完全沒有起作用,直接被飛過來的雲天聰直接撞得粉碎,抬手就對著襲向夫婦的仙鶴一拍,仙鶴粉碎。掌力未盡,繼續拍向一臉怒氣的雲嘉嘉。
「烈雲夢澤!」
「討風攬月!」
「審雲追鶴!」
雲嘉嘉不敢托大,連續施展三招抵擋,還不斷施展雲蹤詭跡,干擾雲天聰的判斷。雲天聰察覺雲嘉嘉的小心思,但沒有說破,也沒有再次攻擊,目光望著拍出去的一掌。
這大巧若拙的一掌將雲嘉嘉抵擋的力量盡數粉碎,去勢不減地壓向雲嘉嘉,掌勢忽然變大,宛如泰山壓頂,將雲嘉嘉騰挪閃躲的幻影全都碾碎,雲嘉嘉一人徹底暴露在掌風之下,頭發紛飛斷裂,血點斑斑,雙眼完全睜不開。
「靈體守護!」
砰!
「瑩兒!」雲燦驚慌大喊,閃到被雲天聰拍飛的雲嘉瑩身邊,「你為什麼要擋?」
雲嘉瑩在香園內感應到力量的強烈,心里不安,想了很久,剛走出來,便看見雲嘉嘉身處險境,心里一急,便迎了上去。幸運的是,雲天聰並無殺意,而且抵消雲嘉嘉攻擊的時候有所消耗,雲嘉瑩實力已經突破界限,硬抗掌力雖然是受了較重的傷,並無性命之危。
「燦伯伯,你為什麼不幫他?」雲嘉瑩對趕過來關心自己的雲燦責問。
雲燦嘆了一口氣,雲嘉嘉是什麼人?正式來說是外人,私下說是雲天縱的兒子,不管是那個身份,他都不好幫忙。
「瑩姐姐!」
「她就是鶴羽山的第一美人?還不是水性楊花!」
「哇,你們仔細看,她長得可丑!」
「還真是,差點被她騙了。」
「」
蓮洲山過來的雲家人七嘴八舌地討論,雲嘉嘉听得既是愧疚又是生氣,怒道︰「閉嘴!你們一個個長得有我好看嗎?再吵,我就打得你們屁滾尿流。」
蓮洲山的雲家人小聲嘀嘀咕咕,不知道是因為確實沒有雲嘉嘉帥氣還是因為忌憚雲嘉嘉的威脅,吵鬧聲漸漸安靜下來。雲嘉瑩心里一暖,她知道這場景在所難免,暗暗感謝雲嘉嘉。雲燦聞言心中一動,對七叔說︰「七叔,雲嘉瑞身死的事情是否有其他隱情?」
雲燦替雲嘉嘉說話,讓夫婦兩人對他怒目而視。婦人碎言碎語道︰「兩個狗男女,害我兒子,竟然還有老不死幫忙說話,不知道是貪戀虛名,還是貪圖美色。想來那個放浪人兒也是樂意至極。那風高月黑,在這夜夜笙歌,听竹搖,聞女香,寬衣解帶,淺唱低吟」
婦人聲音不高不低,速度不急不緩,力度不重不輕,字正腔圓,絲絲入扣,傳進場中眾人的耳中。雲嘉嘉再也壓不住心里的怒氣,朝著婦人沖了過去!雲燦心生不妥,婦人辱罵他,他也想要給她一個教訓。雲嘉瑩怒瞪著婦人,心里感覺既是悲涼,又是感激挺身相助的雲嘉嘉。
「才說兩句,你就忍不了,你這個情郎倒是盡職盡責,但是她水性楊花,你盡責她不盡心,哪天回到床上」婦人惡毒的聲音綿綿密密,但手中縛空綾已經月兌手而出,心里已經認為雲嘉嘉突破界限,縛空綾的力量增了幾分!
男子見雲嘉嘉送上門來,也加入了戰團,「秋落雲殤!」
天上忽然變得陰沉,暴雨突兀而至,暴雨連線,壓低了天上的烏雲。烏雲滾滾,逐漸向著地面靠近,壓抑的氣氛籠罩在尖嘴山岩。雲嘉嘉剛接觸暴雨,竟然爆發強烈的白光,靈體守護被觸發!
「怎麼可能,連天上的暴雨都是他的攻擊?」驟然失去了靈體守護,雲嘉嘉心里十分震驚。迎面而來的縛空綾將他拉回了現實,失去了靈體守護,雲嘉嘉想要硬抗縛空綾的打算已經失效,「瞬閃!」
空間一陣波動,雲嘉嘉的身影就要消失在縛空綾的面前,此時,男子冷冷一笑,空中暴雨綿綿緡緡,宛如水簾瀑布,上面模糊出現雲嘉嘉的影子。婦人眼楮一亮,嘴里惡毒的話噴涌不斷,縛空綾的光芒越來越來亮。
「沂蒙蝶影!」雲燦甩袖飄出一道白光,七彩夢蝶翩躚而至,彩光漫華,空中暴雨忽停,烏雲有了上升的勢頭。「碎!」
水簾中雲嘉嘉的影子隨著七彩夢蝶的破碎而消失,男子反噬受傷,婦人心里一驚,連忙召回縛空綾。此時雲嘉嘉瞬閃而出,甩手就是一巴掌!
「刁婦!」
啪!
婦人嘴角拍裂,怨恨地瞪著雲嘉嘉,縛空綾射出如電,如劍穿過近在咫尺的雲嘉嘉的身體,血肉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