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嘉嘉見白雲鏡和韋韜銀發老人纏斗游刃有余,便對夜一等人說︰「帶著她跟我回去。」同韋韜過來的隱世強者見此,一人想要上前阻攔,被白雲鏡紫光一射,將他拉入戰團,白雲鏡哈哈大笑︰「欺凌小輩,不恥也!」
「鏡長老真是威風!」
雲嘉嘉和夜一等人匆匆而過,忽然听見藏匿在磚牆瓦礫內的聲音,忍不住望了過去,橙紅色衣袍的破洞補丁瞬間映入眼里,魚兒靈動的大眼楮烏溜溜轉動著,俏皮的嘴唇羨慕上揚。
「別來無恙!」
雲嘉嘉闖進他們隱藏的位置,里面不僅魚兒,還有劉峰、上官步煒、書涯,以及季康!雲嘉嘉一一掃過,忽然面色一僵,季康冷笑著望著雲嘉嘉,他一身橙紅色的衣袍格外顯眼。劉峰似乎發現雲嘉嘉的目光,笑著介紹說︰「嘉嘉,這是我們新來的成員,季康。」
季康仇視地望著雲嘉嘉,譏笑著說︰「叛徒,我都記得。更何況是他,在組織名噪一時的改頭換臉雲嘉嘉?」劉峰有點尷尬,他們四個都不相信雲嘉嘉會背叛組織,但是他們沒有任何證據,也不能更改組織的決定。
「別來無恙。」雲嘉嘉平淡地和季康說,他們之間不過感情矛盾,還上升不到見面仇殺的地步。季康听見雲嘉嘉的語氣,冷笑地哼哼︰「時過境遷,你沒想到我會和你一樣已經成為a級異能者了吧?」
劉峰望著兩人,默言不語,心想他們應該認識。書涯見兩人火藥味甚濃,突兀說了一句︰「季康殺了許飛。」他知道雲嘉嘉被許飛設計,雖然計謀不成,但是舊隙恩怨卻被季康了結,倒也算是巧合,也應該能夠對季康改觀一些。
「是啊,我殺了他,還搶了若若,若若成了我老婆,你感覺如何?」季康哈哈大笑,眼里流出快意,這個許飛竟然敢算計他,當真他是魚腩嗎?聞听雲嘉嘉喬裝郭金明,便將若若搶到手里,刺激雲嘉嘉拋棄季星雲的報復。
「你們在這里干什麼?」雲嘉嘉將目光落在劉峰等四人身上,季康的仇恨對他太大,他也承認有些過錯,但這不過是針對季星雲,對于季康他同樣沒有好感。
「異能聯盟組織首領通知,取消異能坊市,將所有異能者並入異能界中,要求所有散修都加入各個異能組織,或者創建組織,異能坊市空間凝結壓縮成為各個組織的中轉站,解決異能界中部分異能組織的窘境。」劉峰回答說,隨後想了想,補充說,「傳言異能組織首領大發雷霆,三條方案中,只通行了最後一條,而這一條還被妥協修改。另外兩條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坊間戲言,當不得真。」上官步煒提醒。劉峰補充的話語可以解讀的信息太多,信息模糊不清,顯然是有心散播的傳言。
「雲嘉嘉!」
雲嘉嘉無視他就像是當年成為倒霉師一樣,這種冷漠又不得不期盼的孤寂再次涌上心頭,想到季星雲在家中的憔悴,而雲嘉嘉聲名鵲起,叛逃獄天後,聯手白雲鏡聯手硬抗瀟玉衡父子,硬闖血紅濟紡舶殺死理事丁克成,創建家族夜鶯,斬坊市管理者焚釋
他越是留意了解,越是對他憎恨怨懟。如今,雲嘉嘉出入帶著老僕四人,還劫掠了一個人比花嬌的少女,季康在一旁大聲怒道。
听見季康聲音的附近獄天組織成員全都往這邊靠,領頭的黑紅衣袍青年望著雲嘉嘉,一臉輕視和自負,說︰「叛徒雲嘉嘉還有臉出現?」
「誰給你自信?」雲嘉嘉望著陸續出現的異能者,大多數都被泥灰沾惹,狼狽不堪,諷刺說︰「一個個亡命躲避的老鼠,也能在我面前放肆?大概是身上的馬甲讓你分不清現實吧?」
黑紅衣袍青年手中出現沙漏,沙漏冰藍里面流動著紅色的砂子夾雜著黑色的顆粒,他將沙漏一甩,飛入天空後,望著雲嘉嘉譏笑說︰「命厄鐘擺!」
沙漏翻轉降下,巨大的時鐘鐘擺出現在沙漏的下方,鐘擺滴答響動,像是敲擊在人心的鼓聲,仿佛鐘擺聲音停頓,那人就會死亡結束一般。沙漏的內的紅紗流動著,像是人體的血液,每當黑色的顆粒落下,鐘擺就會出現災厄黑風,一絲絲的隨著鐘擺敲進人心當中。
連一旁看戲的異能者都感覺到莫名的心悸,何況是面對沙漏的雲嘉嘉?
雲嘉嘉左右各踏一步,兩個相同的雲嘉嘉出現在眾人面前,雙手抱胸,輕笑︰「呵」系統沒有任何判定的提醒,黑紅衣袍青年佯裝著的自信在雲嘉嘉看來,不過是跳梁小丑!
輕視的動作和不屑的輕笑,深深刺痛著黑紅衣袍青年,他竟然分不清雲嘉嘉的真身在哪里,而且雲嘉嘉的幻影竟然經久不散,雲嘉嘉頭頂沙漏的沙子都快要流完結束,但是雲嘉嘉沒有絲毫的影響,風輕雲淡。
「讓你裝,你死定了!」季康冷笑的看著雲嘉嘉,在他看來,雲嘉嘉能得到這些名聲,除了白雲鏡的功勞之外,就是別人的謠言,雲嘉嘉沒有組織的異能石頭修煉,一路上逃亡怎麼可能增進實力?滄浪岩中可是在童星童月兩兄弟手中險象環生。
黑紅衣袍青年聞言,隨即反應過來,不管三個哪一個是雲嘉嘉的真身,他沙漏鐘擺都一一敲進他們的身體內,災厄黑風同樣落在他們的身上。在眾人期待中,鐘擺停止,沙漏結束,雲嘉嘉三個依舊抱胸輕笑,眾人議論聲剛起,黑紅衣袍青年就大喊︰「災身厄命!」
風輕雲淡的三個雲嘉嘉身上忽然亮起黑光,心髒處涌出血線黑光直通天際,天空莫名的綠意線條呈現,像是雲嘉嘉的命理生機,一股黑風撲在其上,綠意閃爍熄滅,黑光大盛。黑紅衣袍青年見此哈哈大笑︰「你死期到了!」回頭一看,三個風輕雲淡的雲嘉嘉被黑光摧毀,全然不知所蹤,心里一驚,抬頭一看,黑光撲騰便隱匿消散,這
「我與你何仇?」雲嘉嘉輕笑地問,如鬼魅的身影出現在黑紅衣袍青年的背後,手里握著黑紅衣袍青年的沙漏,沙漏散發著藍光,劇烈地搖晃試圖擺月兌雲嘉嘉的手掌,「貪欲之壺!」
脖頸的項鏈卡牌掉出,一張青綠色惡魔嘴臉的花瓶跳出卡面,惡魔的嘴巴大張著吞噬著沙漏的藍光,將它慢慢地吞入月復中。
【貪欲之壺】功能牌,來自惡魔的貪念,具備常人所沒有的貪念力量。效果︰強制奪取別人的物品,據為己有。接觸後可生效。
「不,不,不求你放過我!」黑紅衣袍青年感覺到體內力量消散,器物異能的根源在于異能覺醒的器物,如今沙漏被奪,他體內的力量逐漸流散。雖然他從沒有見過器物被奪取的能力,但是失去器物的器物異能者無一例外都是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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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紅衣袍青年無力地倒在地上,全無聲息。眾人心中一驚,尤其是器物異能者感同身受,這如此鬼魅不可捉模的能力,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他們如何敢攖其鋒芒?
季康心中冷汗直冒,雲嘉嘉怎麼可能厲害?
「哼,深淵手段,你是深淵余孽!」銀發男人韋韜的話闖入,眾人如夢初醒,循聲望去,像是垂詢什麼是深淵手段,什麼是深淵余孽。
季康看見韋韜,心中一縮,忍不住後退,撞到了書涯的身上,季康雙手遮面,從手指縫隙間偷偷看著空中的韋韜。書涯眉頭深皺,望向韋韜。
一頭銀發亮眼刺目,浩然正氣蕩然,不過眉毛淺淡,眼楮細而長,滄桑的面容上劃有數道皺紋,分不清善惡,但也知道他年輕的時候長得並不好看。
韋韜分神,白雲鏡抓住機會,猛的一拍韋韜的身體,韋韜體內氣息一激,冥氣冰涼刺骨,白雲鏡一愣,轉念一想,哈哈大笑︰「原來是你修煉了深淵之力,難怪珍寶閣最終落得如此下場,追著小輩死纏爛打還血口噴人,你以為你還藏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