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雲嘉嘉和唐雅兩人回到濱江小區雅閣軒十六層a。一進門就看見方敏和張宏遠兩人捧著外賣胡吃海喝,大快朵頤,像是面對著山珍海味一樣,餓極了。
「今天偵探社很忙嗎?」唐雅笑著打招呼說。方敏看出唐雅眼中的笑意,怪聲怪氣地說︰「某人倒好了,昨天听說被開除了,今天就去逛街購物,和男朋友啊?」張宏遠撲哧一笑,一時間喘不過氣來,咳嗽不止,不敢面對唐雅的目光,大口扒拉幾口,出門扔垃圾去。
雲嘉嘉沒有回應,自顧自回房間拿過衣服去洗澡。方敏悄悄指了指他,問︰「怎麼了?」唐雅唉聲嘆氣一句,對于向小貝這個可憐的女生遭遇她不願意多說,拿出今日的「成績」,說︰「這些是買給你的,可憐張宏遠沒有咯,買衣服的時候被他發現了尺碼不對,退回去了。」
「哈哈哈。活該。」方敏笑眯眯地將禮物放到自己的一邊,「怎麼這麼好心買東西啊?是不是幫他買到了什麼古董?」
「他去買手機,看我陪著就提議說逛街,既然是去逛街,我怎麼給他客氣?」唐雅理直氣壯,引得方敏哈哈大笑,「難怪梁寬開除你,夠不要臉,給我就不會。」唐雅發泄地捉弄方敏一陣,才關心地問︰「今天很忙嗎?餓成這樣?」
「昨晚花園死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海葵市命案發生了很多,梁寬的壓力很大,一天到晚都在忙活。」方敏抱怨說,「忙歸忙,連我們這些實習生都累成這樣,遭罪。」
「你們就好,羨慕。」唐雅說,「上次我不就是懷疑了雲嘉嘉和司朗的問題,就被他踢了。真是嗶了狗了。」
「你不說還好,一說雲嘉嘉我倒是有點疑問,但是我不敢提。死的人是八層b戶的吳江一,全身上下被玻璃渣子扎過一遍,手臂還被殘忍剖開。不是仇人不會這麼做的。」方敏的話引起唐雅的注意,心里默默記下,只听方敏繼續說,「而且這人臨死前說過︰獄天的人竟然殺我雲家的人。可是死的人明明是吳江一,獄天、雲家是什麼也不清楚,梁寬只是將這些記錄,也沒有過多揣測。」
說完,方敏看了眼被開除的唐雅,又補充一句取笑說,「梁寬怎麼會過多揣測呢,他要看的是證據。嘻嘻嘻。」唐雅放下心思,撓方敏的癢癢,張宏遠回來,恬不知恥地說︰「我也要來。」
「哈哈哈。」唐雅大聲笑了起來,方敏啐了張宏遠一口,「晚上你們倆沒發生什麼事吧?」听見唐雅意有所指的話,方敏不爽的說︰「今晚你和他睡一個房間。」張宏遠斷言拒絕,唐雅更是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方敏拿著抱枕砸了唐雅一通後回房間洗澡去了。
「怎麼,不回房間了?」意外地看見雲嘉嘉坐在沙發上,張宏遠和唐雅的交談停了下來,雲嘉嘉拿著遙控機轉了一個歌唱頻道听歌,說︰「這麼早,回房間干什麼?」張宏遠借故回去洗澡睡覺,唐雅拿著衣服禮物回去房間打扮,一時間客廳人都散了。
「喂,馮佩佩?」看見眾人離開,雲嘉嘉撥通了馮佩佩的電話號碼。
「什麼事?我很忙的。」
「你知道暗花這個東西嗎?」雲嘉嘉直截了當地詢問,沒有耽擱她時間的打算。馮佩佩更是直接地說「不知道。」
「你知道就要說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別敷衍我!」
感到受雲嘉嘉的怒氣,電話里頭的馮佩佩有了一絲小弟的覺悟,「我幫你問問我組織內的人,但我只是外圍成員,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好,那你在忙什麼?」雲嘉嘉釋放自己的善意,想要撫平剛才的沖動,馮佩佩實在不想面對能夠控制自己的雲嘉嘉,但是听他這麼問,一五一十地說,「海葵市花園昨晚有異能者死亡,死前說過一句︰獄天的人竟然殺我雲家的人。大事參合不了,我跟著朋友一起八卦獄天是什麼情況,雲家又是什麼情況。」
「什麼大事參合不了,這是什麼意思?獄天和雲家你打听到什麼?」雲嘉嘉來了興趣,馮佩佩一臉無奈,一本正經地回答他說︰「組織內發了一條信息告誡我們這些外圍成員最近安分一些,別惹事。這就是我們外圍成員公認的大事。獄天是另外的組織,電子卡是火紅色的繡有黑色火焰,你應該知道;雲家是異能者家族,公認的四大家族之一,族長雲成煙是異能界的巨擘。」
回答完之後,馮佩佩想到雲嘉嘉的姓氏,問︰「你是不是雲家的人啊?」
「如果出現一個馮家的家族,你是不是馮家的人?」雲嘉嘉反問說,心里微微起了波瀾。如果雲家和自己有關,但是他清楚自己沒有異能,而周莎他不清楚是否有異能,或許有,才能面對暗殺的危險,如果這麼說的話,周莎是因為他的緣故被雲家拋棄,他是一切的源頭,自然雲家也是推波助瀾的幫凶
「哈哈,如果有馮家家族,而且他們全部作古,我倒是願意攀親,造個第幾代玄孫的家譜。可惜沒有。」馮佩佩打趣一句,「沒什麼事就掛了,我會幫你留意暗花的事情。」
「好,但是你不能說幫我打听暗花的事,全部都是你自己打听的。」馮佩佩听見雲嘉嘉不要臉的話,恨恨地掛了電話。听到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雲嘉嘉哂然一笑,暗花上有自己的名單,直接命令馮佩佩更好。
「怎麼樣?好看嗎?」唐雅穿著今天新買的縐綢真絲羊毛連衣裙,淡粉色的燈籠袖和荷葉邊滾邊凸顯浪漫細節,修身束腰的黑色細帶搭配低v領更顯性感魅力。雲嘉嘉目光直直,甕甕地說了句「好看。」
唐雅坐在雲嘉嘉身邊,和雲嘉嘉聊了今天的購物趣事,大約半個小時後,她說︰「今天方敏他們偵探社調查花園的事情,可惜我沒了工作。听說挺有趣呢,群眾听見有人說了句遺言,說什麼雲家,你是不是雲家的人啊?你沒有什麼親戚嗎?沒听你提起過。」
「我也沒听你提起過你父母親戚啊。」雲嘉嘉敷衍她,「你如果沒有工作,不如詢問張宏遠看看可不可以招你進入偵探社。」
「再等等吧,休息一段時間。」唐雅微微垂下睫毛阻擋眼中難言的心思,「上次來了一個司教授死了,後來听之前的朋友說重新派了人過來協助呢。希望海葵市能夠平安一些。」
「但願吧!我回去睡覺了。」雲嘉嘉起身伸了個懶腰往房間里去,對于唐雅透露的消息上了心。唐雅看著雲嘉嘉的背影,心中奇怪他竟然不追問,至少也應該打听一下來人的模樣,或者到來的時間、地點,結果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