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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情愫

掃了一圈服裝的唐雅順道給方敏帶了禮物,「過意不去」的唐雅帶著雲嘉嘉來到伯爾魯帝門店,借著給雲嘉嘉買衣服的機會順道給張宏遠也帶一些禮物。

要命!雲嘉嘉看了眼結賬的價格,審視了一下結賬的服裝,發現了幾件尺碼不對的衣服和褲子,對于唐雅拿出「錯誤」的尺碼,雲嘉嘉是抵觸的,天知道她剛剛是不是也亂花錢買錯了。唐雅只能暗嘆張宏遠倒霉。

「接下來買什麼呢?」唐雅興趣提了起來,對于毫無壓力的購物,她十分輕松愜意。雲嘉嘉額頭微微冒汗,這人太不要臉了,說了一句「口渴,去和杯東西。」他是打算喝到太陽下山的。

「我現在就過去。」雲嘉嘉接到向小貝的電話無疑是高興的,這樣他有正當的理由阻止唐雅的繼續,唐雅百無聊賴地等待雲嘉嘉掛線。但是雲嘉嘉自然不會給她機會,掛了電話立刻說,「我有事先走,你先自己回去吧。」

「反正我也沒事,一起吧。」唐雅打定主意賴上他一天,雲嘉嘉尷尬笑了笑,如果向雲再次嘲諷她,他不打算搭理了,愛咋樣咋樣。

「福壽路東,靠近美聯超市,14號。」雲嘉嘉望著店鋪的戶牌逐漸增加,人流越來越少,房屋也是越來越破舊,看著一百平方米左右的一層店鋪,上面掛著「美聯超市」心里微微小醉。唐雅卻是精神抖數,感覺似乎要發現他的秘密。

14號所在是一幢公寓,雲嘉嘉正準備按外面的電子鎖門口,卻看見一個男人越過自己瞄了眼身邊的唐雅,快速往前面的門口一拉,門開了!「你是不是傻,門口都沒關。」唐雅嘲諷一句,一旁走過的男人輕佻回應一句︰「美女,不是他傻,這門就是這樣,裝飾用的。」

「到了沒有?」爬了九層樓梯,穿著高跟鞋的唐雅不滿地發泄,如果再爬一層,一定檢舉這幢公寓的所有人,竟然敢違反規定超過十層不修建電梯。雲嘉嘉沒有理會唐雅的抱怨,在一排住戶門前走過,看見向小貝提到的房門數字913,按響了門鈴。

「你看看等會我幫你說什麼!」趙婕的聲音從門外穿了出來,「你以為人家願意過來找你要錢?爬那該死的九層,我就氣喘吁吁,辛辛苦苦上門要點錢,還死賴著不還,你沒臉沒皮,可是別丟你哥的臉!養著個殘廢,一輩子都討不了好。」

「你以為一顆夜明珠能夠將她康復?倒不如讓她認清現實,刺破那種遙不可及的夢想,一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趁著長得不錯,你哥那邊有個生意伙伴兒子也是殘疾,湊合著過日子。你倆一輩子也不用愁」

向雲心里听得亂糟糟,給門外的「親戚」打開門,既然丑話說開了,她也決定賴帳了。夜明珠反正都要賣了,不如大家做一個見證。她開門還沒有看清楚來人,就被一股大力撞開,接著听見耳光的聲音大得嚇死人,連頭上的石灰都震落了下來。

「你干什麼你!」向雲和趙婕不約而同地大聲呵斥,前者意外看見是雲嘉嘉,他再一次插手自己家的「家事」;後者單純地憤怒,也是一種張牙舞爪地心虛,她發現眼前的男生穿的一件上衣價格都比她全身上下加起來都貴。

雲嘉嘉撿起地上的綠珠,他沒想到這珠子能夠魚目混珠、以假亂真,是不是夜明珠他不知道,他沒有去相關檢測機構檢驗,但是這珠子能夠加快身體回復能力,他睡覺一晚上,身上的傷疤都結痂復原,對于向小貝來說應該有好處才動了心思送給她。

拿過向小貝手中的福袋,將綠珠裝了進去,說︰「送你的就是你的。誰也拿不走。」向小貝接過雲嘉嘉再次遞過來的福袋,小心思地悄悄握上雲嘉嘉的手指,微微地喘著粗氣。雲嘉嘉看著重新站起來的趙婕,想听听她能夠發表什麼「高見」。

「你一開始借我家二十萬,陸陸續續的復健治療費用總計十二萬八千四百,零頭我都不跟你計較,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將錢還清。」

雲嘉嘉嗤笑,不屑地說︰「還你十三萬,現在就去銀行,免得你說一晚上的工夫利息變了,沒有算進去的零頭愕然發現可以多一百。」唐雅哈哈哈大笑,趙婕看著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十分怨恨,可是一直照顧她家的向雲這時候竟然沒有幫忙說句話。

「好,三十三萬,現在就去。」反正都不要臉,她也不願意逗留這里,打電話通知向雲的親戚現在是上門討債的好時機,看了眼今天還沒有將補品的價錢算進去,鐵公雞似的將兩袋補品撈在手里,扯高氣揚地出門,今天之後我看你向雲怎麼面對你的親朋戚友。她一定要「好好說道」一番。

向雲既擔心雲嘉嘉吃虧又擔心趙婕說三道四、添油加醋,可是向小貝下樓又十分辛苦遭罪,落下她一個人心里不踏實。向小貝看了眼向雲,沒有預料的開心反而是愁眉苦臉,悄然松開雲嘉嘉的手指,幽幽地說︰「媽,你和他下去吧。我可以一個人在這里。」

「唐雅你陪她。」雲嘉嘉正在氣頭上,說了一句像是命令的話,唐雅沒有在乎,點頭應好,向小貝听著心里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總感覺兩個人很隨意。

屋子里就剩下唐雅,唐雅自然不會放過了解向小貝的機會,這是她發現和雲嘉嘉關系密切的第一個人,向小貝听見唐雅問這問那,幾乎將她暗戀的心思曝光,隱約有種小三的罪惡和羞恥,心里抗拒不願意多說。

忙完回來的向雲神色輕松,客氣地邀請雲嘉嘉在家里吃飯,唐雅先一步答應下來,雲嘉嘉無奈地點點頭,想要找個機會詢問唐雅為什麼,唐雅卻是在廚房幫忙做飯。于是趁著向雲不注意,便問向小貝︰「你們說什麼了?」

「你不想在這里吃飯嗎?」向小貝賭氣地頂了一句,她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說完之後低下頭,沒有得到雲嘉嘉的回應。惱怒地錘了錘沒有動靜的雙腿,難過。「我沒跟她說什麼,她問我在哪里讀書,我就告訴她,以前住哪里,我也告訴她她沒有問我任何關于你的事情,我也沒有告訴她,更沒有說我踫見過你媽媽受傷的事,我」

我媽媽受過傷嗎?雲嘉嘉心里一緊,痛苦地閉上眼楮,想到暗花的懸賞,一個個箭頭的提升,里面究竟隱藏著什麼,才能讓他一次次以為生活得快快樂樂,家庭的和和美美?

「唐雅姐姐挺好的,你要好好珍惜。」向小貝略帶哭腔的祝福讓雲嘉嘉一愣,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招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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