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她們!」葉池挽臉色頓時一變,「壽宴前就因為她們,弄得林老板心情不好,害我都沒有辦法過去看他,現在竟然又來了!」
「也許是她們覺得林老板戲唱得好,特意過來為之前的那些話向他道歉的。」江抒朝著那邊望了一眼,為著二人找借口。
只不過,這樣說的同時,心中對于三人之間的事情卻更為疑慮。
這找了第一次不夠,還要找第二次,莫非他們之間,真得有什麼秘密?
「她們那種趨炎附勢的人,怎麼可能會向林老板一個戲子道歉,肯定是又要為難他了!」葉池挽不待她多想,蹙著眉頭道,「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你不能去,」江抒眸光微動,抬手拉住她道,「她們不光趨炎附勢,而且還會生事。你一個閨閣小姐,若是單獨去見一個戲子的話,經過她們添油加醋的一傳,這名聲可就毀了。」
「那該怎麼辦?」葉池挽一听有些遲疑。
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名聲真得會被毀掉,而是怕被祖母懲罰,尤其是那種長期限的禁足。
這每個節氣都有每個節氣的特色飲食,一旦錯過了,就要再等上足足一年。
「我們先回去吧,」江抒略一沉吟道,「你若想見林老板,得空我陪你去戲園子看他演戲,到時候就不會擔心再有人生事了。」
「這倒也是,」葉池挽想了想,覺得此言有理,輕聲叮囑道,「那你可要說話算數。」
「這是自然。」江抒淡淡一笑,別有深意地朝著晏無嬌、葉溪搖母女過來的方向望了一眼,拉著她向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只是,才剛走到通往中院的位置,突然止住腳步,一臉無奈地望向她道︰「六妹,那個《獨釣寒江雪》的玉墜我忘記向朱常洵要回來了,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去門口看看他走了沒有。」
「我陪你一起去吧。」葉池挽提議道。
「不用了,」江抒笑著擺擺手,「這事當著太多人的面不好說,我一個人去即可。」
語畢,轉身大步向回路走去。
葉池挽望著她走遠,覺得也沒有停留的必要,便就回身繼續前行。
她沒想到的是,她這位四姐並未真得去大門口找朱常洵拿回什麼玉墜子,而是在通往戲台後台的地方停了下來。
然後,轉頭看了看,見她已經走遠,遂放心地悄悄轉身朝那邊走去。
「從今往後,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剛剛走到附近的翠竹旁躲了起來,便听到葉溪搖冷厲的聲音。
然後,她抬手拉起她身旁晏無嬌手臂︰「娘,我們走!」
江抒看這情形,心知自己已經錯過了他們談話的重點內容,不禁有些後悔。
都怪自己太過小心,擔心葉池挽在身邊會壞事,想方設法地將她支走,才耽擱了時間。
她目送著二人走遠,正準備失望的離開,不經意抬頭,卻見自己前面幾步遠的竹叢中,一襲水紅色衫裙的桃雪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這桃雪是葉溪搖身邊的丫鬟,一貫機靈地很,剛剛躲在這里,似乎是在偷听?
有了這一認識,江抒眼眸不由微微眯起,迅速走過去,一把將她拉住。
「啊?四小姐?!」桃雪沒想到身後竟然會有人,心頭不由一驚。
江抒並未立即開口,將她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方才道︰「桃雪,我問你,你剛剛都听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