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抒,人呢?!」很快,朱常瀛便怒氣沖沖地返回來,也無暇顧及江抒未來福王妃的身份,直呼其名地朝她質問道。
「你沒見到嗎?」江抒故作一副疑惑的樣子,「二姐和許夫人不就在那里嘛。」
「誰說她們了!」朱常瀛不由皺眉。
「你說讓我幫你找許家人,難道她們不是許家人嗎?」江抒朝著那邊掃了一眼,偏頭反問道。
「你……」朱常瀛被這話給問住,一時間無言以對,頓了頓,方才道,「你明明知道我指得不是她們,是許雲笙!」
「桂王殿下這話從何說起,」江抒眸光微動,淡笑著道,「桂王殿下又沒說,我怎麼可能知道。」
然後,將目光移向身旁的葉池挽︰「六妹,你說是不是?」
葉池挽側頭看了她一眼,違心地點點頭︰「四姐所言極是。」
「就算是這樣,你沒能幫我找到我想見的人,總該把那個玉墜子還給我吧。」朱常瀛心知此時再計較江抒到底知不知道他指得是許雲笙已經毫無意義,遂抬手伸向她。
「這……恐怕不行了,」江抒眼眸一眯,轉頭看向另一側的朱常洵道,「我已經把它交給你三哥保管了。」
「三哥……」朱常瀛立即面帶期待地看向側對面的朱常洵。
「常瀛啊,這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斷斷沒有再收回的道理,」朱常洵微微斂斂神色,語重心長地道,「更何況,男子漢大丈夫,出爾反爾的話,傳出去會累及名聲。」
「可是……三哥,那是常瀛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朱常瀛一副不甘的樣子,「她什麼都沒幫到常瀛,怎麼能夠就這麼便宜了她!」
「不如這樣吧,」朱常洵略一沉吟道,「你不是看中了三哥府上的那只碧筒飲了嘛,回頭三哥命人給你送到宮里去。」
「真得?!」相對于《獨釣寒江雪》的玉墜來說,朱常瀛更喜歡的便是那只年代久遠的翠綠琉璃茶盞碧筒飲,面上立時出現一抹激動之色。
「自然是真得!」朱常洵目光不動聲色地劃過身旁的江抒,含笑點點頭。
「三哥,那不是你……」
坐于他另一旁朱常浩正想說出那是他最喜歡的東西,卻被他抬手制止。而後,拿起身前的細白瓷酒杯,朝著同席的眾人舉了舉道︰「不如我們來干一杯吧。」
幾人相互對看一眼,覺得此事到此為止也好,也紛紛舉起了的酒杯。
一出曲折離奇的《紫釵記》唱了一個多時辰方才結束,接著又唱了兩出名劇王實甫的《西廂記》與湯顯祖的《還魂記》。
待到那最後上場的《還魂記》唱完,已是日薄西山時分,至此,延續了一整天的大壽便算是結束了。
江抒與葉池挽將同席的幾人送出葉府大門,返回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那戲班子里的人正在後台收拾道具。
其中便有那還未卸裝的戲班子里的名角林芳洲。
葉池挽看到之後激動不已,正想拉著江抒走過去,但才剛剛轉彎,卻見五房的晏無嬌、葉溪搖母女從與她們相對的一邊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