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公子,少夫人,已經到了。」平安的話就這麼突兀的橫插了進來,莫輕雲本欲提起的心思卻又無奈的放下,訥訥的不再多言,而是率先下了馬車,留下珞瑾言一臉疑惑,輕輕想要說的,又究竟會是什麼呢?
「周太爺,小的所言句句是真,這乃小的親眼所見,小的不敢有所隱瞞,這莫輕雲莫大人分明就是一個女兒身,這也是他們為什麼要對小的們痛下殺手的原因。這欺君罔上可是大罪,只要周太爺將此事稟告給皇上,還愁太爺您沒有好日子過嗎,這臭丫頭到頭來還不是逃月兌不了太爺您的手掌心嘛。」
關爺將事情的大致經過都同周正一一復述了一遍,他的腿傷也早已被師爺請來的大夫所重新包扎過,于此同時,周正也讓人傳令了下去,說是關爺改認新一任師爺,至于上一任的師爺,則被周正打發去了馬廄掃馬糞,因此,這前任師爺可把周正和關爺兩人給記恨上了。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應該一手了結了那卑鄙無恥的小人,周正的升官發財又與他何干,他早就該想到了的,若是他不將這小人給救治回來,想必他今日也不會淪落到這番田地。前任師爺暗恨,他一定要把他所失去的一切都給搶奪回來,周正,關爺,你們兩個都給我等著。
「這主意好,稍後你便同我一起進宮面見皇上,讓皇上將那小子,不對,那丫頭給打入天牢,我也讓她明白明白,得罪我周正,究竟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就算在那天牢里僥幸不死,恐怕也會被剝掉一層皮。莫輕雲,你且同我等著。」周正憤恨拍桌道,正準備回房換上一身朝服,卻被關爺給一把攔住。
「周太爺請息怒,此事不急在這一時,想要讓這臭丫頭死絕的方法不只有這一種,小的還有其它的法子在手,等到時機差不多之時,我們再將這件事兒給一同抖出去,到時候就算是有大羅神仙在這兒,恐怕也挽救不了這臭丫頭的命了。」
關爺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微笑,臭丫頭,可別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不肯乖乖的死在我的刀下,還讓將人逼上絕路。這一次,我要讓你,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要將我所受的痛苦,千倍百倍的奉還給你,你且給我等著。
見關爺臉上所浮起的笑容,周正便知曉他還有別的主意,看來這一次,他可就差點錯過了一個好幫手了,有他在,他還怕以後這位子坐的不安穩嗎。「究竟還有別的法子,你且同我一起說了,我要讓那丫頭,死無葬身之地。」
「周太爺,我听說那我們不妨這樣您覺得這主意怎麼樣?以皇上的心思,怕是致死罪也太便宜她了,就單單這一項罪名,碎尸萬段,挫骨揚灰也不為過,更何談還有欺君罔上這一條罪名,這臭丫頭,注定是翻不了身了。」關爺對著周正附耳道,他有這自信,這一項罪名既出,這眼中釘被拔出可謂是早晚的事情了,倒還不如讓她且快活個幾日。
不知關爺究竟是說了什麼,只見周正可謂是眉開眼笑,不住地點頭,看來對那法子,也是相當滿意的很了。「好,就依你所言,這件事兒就這麼先給放著,等到時機差不多成熟之時,再將它給一舉拿下,到時候這人,可就只有求饒的份了,我倒要看看,她還哪兒來的硬氣。
勞累了一夜,況且你還有傷在身,我就不多留你了,我這就讓人安排房間,你且在府中歇下,至于其它的,你也無需操勞,只管養傷便是。」
「小的謝過周太爺。」關爺微微屈身,算是拜別了周正,見周正那毫不掩飾的欣喜,關爺的嘴角微微一勾,放心吧,你也快活不了多少的時日了,等到那丫頭受死那日,怕也就是你的死期了。
「誒呀老爺,你這都去了一宿了,怎的現如今才回來啊,人家等你可都等了一夜了。」周正回到房中,本想要在歇息一會兒,反正他在衙門之中那就是老大,所以去與不去都是沒什麼區別,現如今一夜未眠,倒還不如好好地休息一陣,養足精神才是首要任務,卻不想掀開被子,竟是鑽出個女人來。
昨夜本就被人壞了好事,如今有這麼被刺激,周正哪里還能夠忍受的住,休息什麼的早已經是被他忘卻在了一邊,現如今當下,最為重要的自然是將眼前的女人摟入懷中,好好疼愛了。
下人們早已經在庭院之中開始了新一輪的打掃,听到房中所傳來的靡靡之音,自覺點遠離了周正所在的院落,不再去打擾他們。
入夜,在休息了一下午之後,珞瑾言帶著莫輕雲和平安三人,偷偷的潛入了靈城之中。
「瑾言,你知道這王大柱家在哪兒嗎?」莫輕雲略帶好奇的詢問道,這王大柱她是知道的,正是那日上京狀告靈城縣太爺的男子,只是她卻是不知道,瑾言所說的夜晚行動,竟是去拜訪王大柱的家門,這樣大晚上的敲門,怎麼說都與傳言有所符合,這王大柱,希望不會被嚇死才好。
珞瑾言猶如在自家庭院散步般悠閑,听到莫輕雲的問話,耐心的向她解釋說道︰「在明白眼下的情況之後,我便有讓人去著手調查過,這王大柱既然敢孤身一人上京告御狀,定然也是有幾份膽量,既是如此,我們倒是不妨試他一試。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不一定。」
平安默默地護在莫輕雲的身後,與此同時,也在暗暗心驚,早知曉公子遇到少夫人,什麼常理都會被一一打破,卻是不知公子待少夫人竟然是如此不同,要知道公子以往同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言多必失。可是如今對著夫人,卻是說出這麼長的一串解釋出來,讓他想不驚訝都難啊。
說話間,珞瑾言也已經是在一處簡樸的房屋門前停下,莫輕雲緊隨其後,瞧著眼前這一間質樸的人家,她也微微訝異,這屋子,好像看著也沒有什麼不對勁之處啊,不像是有發生過什麼靈異之事。
她還記得皇上曾對她說過,這王大柱還對他說過,他曾今見到過幾雙幽藍色的眼眸,全身則是月光藍,且身形長得非常像狐狸。
莫輕雲的視線不自覺的看向了遠處的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