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譏笑的反駁道,語氣滿是諷刺,枉費大人待她不薄,甚至是在痴傻之時呼喊著她的名字,這樣的她,根本不值得大人對她如此。
朝堂之上的大臣具是一臉懵逼,這幾人是怎麼回事,怎麼莫名其妙就給吵起來了,而且听那女罪犯的意思,那人證同她們好像也是一個窩的,難道這是窩里反了?
鳶尾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疼痛,是啊,大人待她的確不薄,這麼多年來,她一直與大人相依相伴至今,而且大人對她也是信任有佳,可是她卻是再三的背叛了她。
但是現如今,她沒得選擇,到了如今這種時候,若是她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麼遭殃的,定然就是莫大人了,且不說她是影一的老大,就說當著眾位文武百官之面,被皇上判定為欺君之罪,那可就真的完了。
鳶尾穩了穩心神,為今之計,也只求的皇上仁慈,能夠饒了瘋傻的大人一命,畢竟,她也是有苦衷的:「啟稟皇上,整件案子應該從那一日說起……」鳶尾用著她那溫和的聲音,詳細的敘述了從她小時候被拐賣到現如今發生如今這種情形的前因後果,一樁樁,一件件,都毫不隱瞞。
朝堂之上一片安靜,他們倒是不知這位姑娘竟然會有如此命苦的身世,從小被拐賣,到現如今還被心儀之人所利用,讓他們委實有些憐惜,大家都是有兒有女的長輩,听聞此,也不免嘆息,能夠逃過那一劫,也算是她命大了。
田豐早已經是說不出話來,這個故事,無論怎麼看都找不出絲毫的破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知道,他若是再不狡辯,恐怕就是無力回天了。
「啟稟皇上,整件事兒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民女不求皇上能夠饒過民女,只求皇上能夠饒過大人,大人做這一切,都是情有所原,況且這件事兒最後的結果,也讓大人付出了代價不是,如今大人已經痴傻,還望皇上能夠饒過大人一命,民女懇請皇上,饒大人一死。」
說完,鳶尾朝著龍椅之上的人一叩首,大人終究是于她有恩,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人去死啊。
「皇上,您不能單憑一面之詞,就給我們定罪啊,這鳶尾是莫大人帶來的,說不定這鳶尾早已經是與這莫大人串通一氣,陷害小的,求皇上明查啊。」田豐呼喊道,他說的也的卻是句句在理,一人之言,實在是不能定罪。
「莫愛卿,單憑一位女子的故事,實在是不能說明一些什麼,不知莫愛卿是否還準備了其它的罪證,起碼也得讓這田豐誠服才是。」
「自然。」莫輕雲拱了拱手,她就是料定了田豐肯定是會耍賴,畢竟像他這樣的小人,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夠保命,還有什麼事兒是他所做不出來的,所以對于此,她還做了一手準備,不過比起她的那些個殘片來說,還是玉燕考慮的周到啊。
莫輕雲朝著田豐投去詭異的一笑,她還真就不信了,她就沒法子不能降住他。
「影一,來將這田豐是如何將你誘拐至地牢,又是如何放火斷你們生路當時的情況具體的向皇上描述一遍。對了,將那南詔國女皇所做的證明呈給皇上看看,那可是印有南詔女皇的印章,可得小心著點,否則你可月兌不了干系。」
莫輕雲此話表面是在警告影一,實則是在告訴那些個大臣,這可是南詔女皇親愛所寫,又豈會參假,同時也是在暗自警告那些想要對付他之人可別使什麼絆子,若是出個意外,定然也是與那伙人有關。
「是,莫大人。」在這里,影一可不敢隨便的稱呼莫輕雲為老大,而是改口喚作了莫大人。接著,他便將田豐暗害他的整件事兒又給說了一遍,再說完之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紙張,將它交由到了李德全的手中,再由他呈遞給皇上。
整個朝堂頗為安靜,眾位大臣靜靜的等候著,他們也想要知道,那張紙張究竟是真是假,畢竟比起放火的經過,他們更願意等待皇上的確認。
當看完紙張上的內容之時,皇上震怒的同時也將懷疑的視線看向了莫輕雲,她不過就是一個辦案的大人,竟然有這能耐能夠讓南詔國的女皇都為她作證,而且她還討得了那個人的歡心,她到底還有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這樣模不透的感覺,讓他頗為憤怒以及無力。
見皇上一直在不停的打量著莫大人,眾位大臣一愣,見萬歲爺的目光之中似乎還隱含著憤怒,他們不由的開始猜測,莫不是這麼大人欺騙了皇上,這根本就不是南詔女皇的親筆?
但疑惑到底是疑惑,眾人也不敢大膽的上前詢問,難不成他們要向著皇上詢問:「皇上,這張紙是假的啊?」
可能嗎?結果自然是不可能,就算他們有這膽子問,皇上又豈會應了他們的聲,答了他們的話,畢竟是一朝天子,又豈是那麼容易相處的,君有君的規矩,臣有臣的禮數,無規矩又豈能成這方圓。
正在眾人愣神間,只听得龍椅之上的人一陣暴呵:「大膽,當著朕的面,竟然還敢狡辯,來人,將她們四個給我拉下去,午時處斬。」此話一出,等候在外的侍衛紛紛入內,直接將三人給扣押起來,不過……
這里明明只有三人,哪里來的四人,莫不是這皇上眼神不好,一個不小心給數錯了?眾人如此猜測道。而余下的侍衛也是一臉的懵逼,這還有一個在哪兒呢,皇上大佬啊,你好歹給他們吱一聲啊,這讓他們扣押誰啊。
見余下的兩名侍衛愣愣的站在那兒犯了難,皇上這才想起他還有一人沒交代:「把那跪著的女子給朕押下去,這名女子同他們也是一伙兒的,又豈能放過。」
此話一出,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平安和隨風也是一愣,他們只是來走個過場的,但好歹也和鳶尾相處了一段時間,自然知曉他們的兄弟影一的心思,這要帶走鳶尾,怕是影一要鬧啊。
鳶尾倒是並不掙扎,如此也好,這樣的話,她也能夠去地府給大人賠罪了,這樣,她也就不會辜負影一了。鳶尾回頭看了影一一眼,目光之中帶著釋然,這樣的結果,對兩個人都好。
「且慢。」莫輕雲連忙來到殿中,抽空看了影一一眼,向著他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切莫做出什麼不可以挽回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