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回頭一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被對方堵住了,這下子有點麻煩了!不過還好,司馬徒還沒到,自己二人要是硬走,對方一個人也攔不住。
可說曹操,曹操就到。
「畜生!」司馬徒怒喝一聲,從遠處飛馳而至,顯然是得到了女兒的傳訊。
高元眉頭一皺,這下子要硬踫硬了,就是不知道這司馬徒的品性如何,如果修煉大于一切,那自己還有生路,如果感情大于一切,那自己今天,危矣!
婷婷看著眼前的場景,有點蒙查查的,高元不是少宗主嘛,不是九陽宗傾力培養的種子選手嘛,怎麼看情形有點不對呀,有點像被追殺的感覺呢?
「你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了?」婷婷狐疑的看向高元。
「咳,沒什麼,」這事兒,高元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說自己玩了人家的閨女了?
「你把人家的丹藥庫給洗劫了,為了安神丹?」婷婷大膽的猜測著。
「我去,你當我孫悟空搶劫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呀?」高元倒還真有那個想法,可掂量著自己只有一條命,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孫悟空是誰?太上老君又是誰?」婷婷完全听不懂了,疑惑更盛。
高元一拍腦門,又忘了這不是在地球上了,這里哪有西游記的傳說呀。「我不小心把她的裙子給扯壞了,」高元覺得自己只能解釋到這個地步了,能不能腦補其它場景,就看婷婷郡主自身的悟性了。
「什麼?」婷婷不可思議的看向司馬嫣,「平時不知道你是這麼小氣的女人呀,一條裙子而已,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嗎?」
高元暗吁了一口氣,婷婷郡主的悟性,顯然沒有達到自己預料中的高度,這可能也跟她沒有相關經驗有關系,不過這樣也好,免得自己迅速陷入尷尬的境地。
「你閉嘴!」司馬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竟然被對方認為自己是來討要裙子的賠償來了,真是氣煞人也!不過,這種事情,自己也不好大聲嚷嚷,鬧得眾人皆知的話,那是自己名譽上的損失,以後可怎麼見人呢?
「還讓我閉嘴?」婷婷用手指指著自己,也有點窩火了,「一條爛裙子而已,我替高元賠給你,接著!」說著,婷婷郡主手中的納戒里便接連飛出了很多東西。
眾人定楮一看,全都是精致漂亮的長裙,有真絲的,有棉絨的,有雍容大方的,有性感妖嬈的…,足足有三十條,簡直可以開一個時裝秀了。
司馬嫣不敢相信的看了眼一身男裝的婷婷,又看了看身前琳瑯滿目的各式長裙,內心里是崩潰的,怎麼這個清秀的男人比自己的家當還豐厚?這是男人還是女人?
「死變態!」司馬嫣終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個男人以收集女人的衣飾為樂趣,是個十足的變態。
「你說誰是變態?」婷婷一听,馬上就要暴走了,顯然忘記了自己目前所喬裝的身份,幸好,高元是清醒的,一步攔在了跟前。
「有事沖我來,說吧,你們想怎麼著?」高元也豁出去了,事到臨頭,死豬不怕開水燙,就賭對方舍不得放棄自己這顆棋子了,好歹自己也是曠古未有的天縱奇才!
「氣死我了!」
看高元這表現,司馬嫣猛的一跺腳,這小子竟然沒有絲毫服軟的意思,還跟自己懟上了。
「父親,你可要替女兒做主呀!」 頓時,司馬嫣委屈的梨花帶雨,看著分外惹人憐愛。
「撲騰!」
高元明顯听到自己的小心髒猛的跳動了一下,腦子里又閃現出了那三天三夜的香艷場景,一股子火苗在身體內竄動,恨不得再次撲上去。
「完蛋了!」高元的內心在哀鳴,那次放縱原來只是暫時的排解,神魂境界沒上來,就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以後,自己會時刻面臨著功法副作用的威脅。
「哼!」
一聲冷哼響起,蘊含了磅礡的神魂力量,一下子讓婷婷坐在了地上,而高元也感覺耳邊嗡嗡作響,腦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雙腿發軟,有點站不住的感覺。
好在,高元的實力早已不同往日,強自鎮定之下,身形穩穩,外表上看,似乎沒有受到丁點影響。
「嗯?」司馬徒大為驚訝,連怒氣也無形中消散了幾分,「你剛結丹,竟然就能抗住?」別人不知道,司馬徒心里可是清晰的很,這一聲哼,蘊含了攻擊,就算是金丹前期巔峰的修者,也是絕對扛不住的。
「父親,我忘記告訴您了,他結丹後,又接連做出了突破!」司馬嫣一心想著喊來父親為自己撐腰,卻沒顧得上把高元連續突破的詭異之事匯報了。
「什麼?」司馬徒驚呼出聲,而且聲音里的怒氣基本上消失了,「說,你現在到了什麼境界?」
機會來了!
高元一看對方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修為上面,就知道這個危局出現了轉機,這個時候,真正到了吹牛逼的時候了,千萬低調不得。
「差一點就金丹後期了,」高元佯裝淡然,「主要是靈石洞里太悶了,想出來透透氣,不然的話,就直接一口氣到元嬰了,」高元說著抬頭看天,雙手背在身後,高人的風範一覽無遺。
「噗!」
婷婷郡主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再次感知了下高元那高不可攀的氣息,神情不由的又嚴肅起來,沒準兒這呆子說的是真的,既然他能一口氣沖擊到金丹中期巔峰,若說再達到後期巔峰,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婷婷所想,即是司馬徒所想,看著眼前這個侵犯自己女兒該挨千刀的畜生,內心里卻不由得涌起了一份狂喜,這顆苗子太好了,坎坷的修煉之途對于他來說,簡直跟喝水吃飯一樣的簡單。
如果,自己將來佔據了這個身體,承接了他所有的天分,那自己的成就當真是不可限量!司馬徒這麼想著,臉上的怒容完全消失了,反而慢慢泛出了淡淡的笑意。
「父親!」司馬嫣不滿的喊了一聲,卻被司馬徒一個手勢給制止了。
「你覺得我女兒怎麼樣?」司馬徒笑眯眯的看著高元,不等對方回答,緊接著說道︰「如今也容不得你選擇了,待你修為到元嬰後,我便做主把她許配給你!」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首先是婷婷郡主,今天自己腦子明顯不夠用了,先是高元這死變態竟然一步登天,修為來到了金丹中期巔峰,緊接著因為一條裙子被扯破了,司馬父女就喊打喊殺的,最後,劇情急轉,這九陽宗主竟然當場決定嫁女兒了!
無語,極度的無語!
當然,司馬嫣也是驚訝的,其實,父親不給自己報仇也是可以預料的,而且在自己內心里,不知道怎麼的,卻也存著那麼幾分不舍,這次過來,主要是氣不過罷了,任誰被奪走了清白,也要討個說法。
可是,父親這就把自己許配給他了,這叫什麼事兒?還說什麼修成元嬰後就嫁給他,不是說好的修成元嬰後就奪舍嗎?
最後驚訝的,就是高元了。
不過,高元驚訝的點兒很少,只有一點,那就是這老兒太無恥了,竟然想靠欺瞞眾人來穩住自己。
很明顯,面對自己驚艷的資質,司馬徒拋開了一切,連女兒的仇也不想報了,可竟然還當場做主把女兒許配給自己,這明顯就是在拉攏,可那句元嬰後,卻暴露了他的心機。
這是陰謀!
按照自己的猜測,待自己突破元嬰後,怕是司馬徒就要對自己下手了,現在承諾到時把嫁女兒給自己,明顯是要給自己吃個定心丸,讓自己放心的突破。
好深遠的心機!
到現在,全場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高元身上,齊刷刷的等待著他的反應。司馬徒已經突兀的說要嫁女兒給他了,他該怎麼回復呢?答應呢?拒絕呢?還是虛與委蛇呢?
「我已經有老婆了,」高元腦筋急轉。
「什麼?」司馬嫣和婷婷同時問出了這句話,「她在哪?」緊接著,又是異口同聲的一句。
「在老家,」高元想起了蟲洞的另一端,此刻的葉棠怕是正替自己守護在父親身邊。
司馬徒眉頭一皺,自己派人查過高元的來歷,知道他來自高家莊,可確定他並沒有婚娶,當下斷定對方這是在推月兌,當即臉色陰沉了下來。
「那就給你做妾!」司馬徒的語氣斬釘截鐵,心中算定,如果這小子再敢推月兌,就以女兒被侵犯的理由拿下,囚禁他一直修煉到元嬰。
「我願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高元馬上點頭,欣然同意,一副**猴急的樣子,令婷婷不齒的撇了撇嘴。
實際上,高元的心里也是捏了把冷汗,與司馬徒這個老狐狸較量,要處處思量,如果自己一開始便答應下來,便很難取信對方,就算眼前不再追究,可出宗的事兒,也就基本免談了,自己可還是要有大事要做的,鎖魂環還未淬煉。
可要是一直不同意,那對方估計也會以此為借口,將自己軟禁起來,就像把豬趕進了豬圈,生死全由對方把控,那個下場可就太淒慘了。
于是,高元想出了這麼一個對策,半推半就、欲迎還拒,火候拿捏的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