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過程當中,時間總是過得飛速,很快,半個月過去了,高元的修為來到了中期巔峰!而此時,司馬嫣也稍微恢復了過來,雖然靈力仍然無法調動,但至少可以坐起身來了。
「這是什麼鬼地方?我要趕緊走,」司馬嫣軟綿綿的說出了這句話,本來心情極度懊惱,可是因為無力,發出的聲音卻像在撒嬌。
「啪!」
听到這嬌滴滴的聲音,高元仿佛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個火苗炸開了,火星四射,一下子把全身的血液都點燃了!
修為的急速猛增之下,神魂沒有得到相應的增長,于是,尋寶經的副作用再次爆發了!
高元雙目通紅,用噬人的眼神盯著司馬嫣,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動著,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司馬嫣並沒有注意到高元的異樣,而是嘗試著站起身來,可那四肢的酸軟讓自己還是最終放棄了,于是有氣無力的說道︰「帥哥哥,來攙扶你姐姐起來,」都這種時候了,話語之間,仍然充滿著挑逗。
「呼啦!」
高元聞聲起身,體內的火苗如同身形一般一下子暴漲。高元死死的盯著還在試圖起身的司馬嫣,眼楮里的最後一絲清明也消失了。
「你,你做什麼?」司馬嫣突然覺察到了不對勁,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了雙目赤紅的高元,正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來,那垂涎的神態,猶如干枯大半輩子的老光棍,看到了風韻十足的俏寡婦。
「撕拉!」
隨著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響,司馬嫣粉色的真絲長裙被高元一把扯掉了,露出了誘人的白色。
「等等!」司馬嫣驚慌失措,伸手在自己懷中模索起來。
高元果然停住了,眼神里略帶期盼的等待著,雖然理智已經喪失,但是本能上也希望司馬嫣能夠再次拿出一顆安神丹來。
可是,安神丹不是大白菜,說有就能有的,別看高元接連服用了好幾顆,可那都是有緣由的。第一顆是高元通過奪冠自己掙的,第二顆是頓悟後司馬徒驚喜之下給的,第三顆是司馬嫣擔心高元結丹時走火入魔備的。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司馬徒自己,也不舍得這麼頻繁的服用安神丹,整個九陽宗的存量一雙手都數的過來,被高元接連消耗三顆後,剩余的,更是不足一手之數。
司馬嫣模索了一遍之後,才醒悟過來,自己只帶了一顆,頓時大為懊惱,對方這表現,明顯是神魂暴動走火入魔的征兆,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明明已經結丹成功了呀,怎麼還會有神魂上的危險?
「拿來!」高元本能性的說出了兩個字,伸出了雙手。
聞言,司馬嫣抬頭一看,用微弱的神魂一掃,這才驚訝的感知到,對方的氣息已經雄厚到了一個新高度,高到自己已經無法準確判斷,但是卻能夠確定,對方比自己受創傷之前,更進了一大步!
「變態呀!」司馬嫣張著鮮女敕的紅唇,陷入極度無語當中。
這一切看在高元眼里,可就變了滋味,眼前這紅唇似乎散發出了無盡的魔力,吸引著自己去佔有、去摧殘。
「吼!」
高元嗓子里發出了沉悶的聲音,猶如野獸在嘶吼,那是沖動被壓抑到極點後,即將爆發的前奏。
「撕拉!」
司馬嫣粉色的披肩也被扯掉了,露出了一抹柔滑。
「不可以!」司馬嫣已經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拼命舞動著雙手,可是神魂上的創傷還沒有恢復過來,別說調動靈力,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試圖用言語來阻止高元,「我父親司馬徒會殺死你的!」
不提司馬徒還好,一提司馬徒,高元隱藏在心底的敵意,徹底爆發!
「呼!」
再無猶豫,高元猛的撲了上去。
…,…
無窮盡的沖動在盡情的發泄著,高元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是誰,化身成了由本能主導的猛獸,任憑對方如何的哀求,如何的乞憐,都不為所動,反而眼前那梨花帶雨的戚容,更是進一步激發了自身的原始本能!
靈源湖邊,鏖戰聲大作,先是略顯痛楚的聲音,接著是壓抑的低吟,最後是完全迷失的高亢,龍吟鳳鳴,一切歸為原始。
…,…
靈石洞外,守衛的大頭目修為不俗,憑借著靈敏的耳力,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聲音,有心進去查探,可是又想到了大小姐交待過的話—無論里面發生什麼動靜都不準進去!于是又收回了腳步。
…,…
靈湖邊的狂風暴雨一直持續著,夜晚過去了,白天來臨了,白天過去了,夜幕又降臨了。整整三天,一直高強度的暴風雨才漸漸停歇。
充分的發泄後,神魂漸漸平復,理智慢慢歸來,猛的,高元睜開了雙眼,眼前,芍藥般的美顏,已經疲憊不堪。
「呼啦!」高元一下子站起了身,拼命晃動著腦袋,回想著這幾天發生過的事情,臉上陰晴不定,沒想到,自己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也罷,左右對方也是敵人,就當做提前做出的還擊吧。
良久,司馬嫣也漸漸恢復了平靜,一雙美目緊緊的閉著,唯有那不停顫動的睫毛,喻示著她已經完全清醒。
沒想到是這種結果!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司馬嫣魅惑男人無數,終于自食惡果,被男人給霸王硬上了。
可是,最令她羞愧的是,除了剛開始的痛楚和羞辱,後來愈來愈強烈的快感,竟然讓自己迷失了!羞恥!那清亮的聲音,可不就是從自己嗓子里發出來的嗎?雖然是無法抑制的。
「起來,走吧,」高元若無其事的說道,就好像夫妻之間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而已。
「你,」听著對方不耐煩的語氣,司馬嫣的自尊心一下子被刺激到了,猛的睜開了雙眼,「你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嗎?你這個畜生!」
「哼!」高元嘴角淡淡一扯,「最舒服的好像是你吧!」
輕飄飄一句話,差點沒把司馬嫣給噎死,可想想這幾天自己的樣子,當真是又羞又急,平時伶牙俐齒的她,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嘛,」高元慢慢朝外走去,邊走邊說,「沒想到你還是個雛兒。」
「我父親會殺了你的,」看到高元無情的樣子,司馬嫣滿心的憤怒,恨不得生吃了對方。
「放心,現在他不會的,」高元說完這句話,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拐角兒處,只留下可憐的司馬嫣,一個人慢慢整理著衣衫。
…,…
九陽宗內,高元的住處,翠兒驚喜的斟著參茶,听說這東西能夠激發男人的雄性需求,特意準備了好久,主人一去這麼久,好生讓人想念,現在終于回來了,自己可不能再錯失機會了。
「主人,您舟車勞頓的,要不要去臥室休息下呀?」翠兒粉面含春,說不出的嬌羞動人。
可是,高元滿月復心事,哪里還有心情欣賞這個,收拾了下必備的物品起身便要出門,「我還有事,你們好生看家,」聲音剛落,人已經閃到庭院門外。
「可,主人,你…,」翠兒手里還端著參茶,一抬頭,人都不見了,頓時郁悶的都要吐血了,這是什麼主子呀,自己這是什麼命呀,好淒苦呀!
…,…
婷婷郡主的客廳里,高元驚訝的看著婷婷,「你也結丹了?」這段時間自己在靈源湖邊修煉,得以進入金丹境界,還想著回來提攜下自己這位朋友呢,沒成想,對方也做到了。
高元只是略微驚訝,而婷婷的心里,則是刮起了狂風暴雨,什麼情況?怎麼自己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境界了?不久之前,大家還一樣的築基巔峰,怎麼現在自己成了金丹老祖後,面對對方反而有了高山仰止的感覺?
「死變態,你到底到什麼境界了?」婷婷依然對撞見的那一幕耿耿于懷,不肯好好說話,在得知高元已經到了中期巔峰後,愣了許久,最終咬著牙,崩出了幾個字︰「你還是人嗎?」
「咱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走吧,」高元急切的催促道,在靈源湖邊,自己雖然嘴上說司馬徒不會拿自己怎麼樣,可那時主要是嘴硬,等司馬徒了解了情況後,會發生什麼,還真不好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干嘛走?走去哪?」婷婷有點莫名其妙。
「去陰陽戰場,淬煉鎖魂環,」高元不停的看向門外,心底的直覺告訴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了。
「你說去就去呀,我是你的隨從呀,那種地方有多危險你知道嗎?」婷婷撅著小嘴,顯然對高元的態度不滿,雖然自己內心里還是願意的,「就算去,可為什麼要這麼著急?」
「咳,這個以後再解釋,咱們趕緊出發吧,」高元心里越來越不踏實,雖然按經驗判斷,司馬徒應該不會對自己真的怎麼樣,但是畢竟自己上了人家的親生女兒,萬一對方暴怒不能忍,那也沒準兒會發生危險,還是避開這個勢頭比較好。
「想走?」這時候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你走的了嗎?」聲落人到,司馬嫣款款走了進來,被高元撕扯的粉色長裙已經換成了白色,嬌艷的容顏多了一絲成熟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