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南知道吳玉平心中所想的話,肯定會猛翻白眼。他也沒想到後者這麼會演戲,就連自己也被騙了。
其實,吳玉平的想法很容易被看出來,如果當時吳妙可和蕭南的頭腦冷靜,這點東西影響不到他們。可是壞就壞在因為早上發生那檔子事讓兩個人的腦袋里亂哄哄的,根本來不及去思考。
怎麼辦?蕭南哪知道怎麼辦,最後他一咬牙,索性就按照吳玉平所說的話,接他三掌。
輕輕的抱著蕭南把他放在自己的大床上,吳妙可趕忙拿出手絹擦拭著前者嘴角處的血跡。她能感受到此時蕭南的虛弱,認識他這麼長時間以來,吳妙可還是第一次看到前者這麼虛弱的一次。
「你平時不是很機靈嗎,怎麼會那麼傻。」吳妙可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蕭南,一滴晶瑩慢慢的滴落下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還是要救你,如果你醒了還不同意這個婚事的話,我會和父親商量的。」說著,吳妙可的玉手輕輕的撫模著蕭南的臉頰,此時的蕭南已經沒有了平常嬉笑驚人生氣的模樣,反而像一個讓人心疼的大男孩。
她知道後者從小就是孤兒,而自大出生起就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她恐怕永遠都不會理解蕭南心中的悲傷。
過了大概五分鐘,門外響起了一道聲音:「大小姐,家主讓我過來給血殺先生看病。」
「哦,快進來。」吳妙可趕忙用手抹了抹眼淚,然後戴上面紗,再次恢復武道高手的模樣。此時的吳妙可和平常的狀態相差不多,可是從她的語氣中就知道後者有多麼的擔心。
醫生走了進來,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蕭南。身為吳家的人他自然知道吳妙可在吳家的種種,不過他很聰明的沒有亂問,過了六十多年,他自然知道什麼事情不該他知道。
坐在椅子上,醫生把住了蕭南的手腕,感受著後者那跳動有力的脈搏微微一笑。
「醫生,他怎麼樣?」吳妙可一看醫生的樣子,趕忙問道。
「放心吧大小姐,血殺先生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雖然被一個實力強悍的高手打成重傷,但是血殺先生是一名練氣者,體內有真氣護住心脈,沒有損傷內髒,只要休息兩天,憑借他強大的實力,自然就能恢復。」醫生捋了捋下巴的胡子,然後把拿出毛筆在紙上寫了一副藥方,遞給了吳妙可。
「大小姐,只要血殺先生按照我開出的藥方做藥浴,一日三次,相信兩天之內必有好轉。」醫生看著吳妙可,可定的說道,
「好,我這就去抓藥。」吳妙可點了點頭,拿起藥方帶著醫生走了出去。
因為在吳家,醫生只負責看病,而想要拿到藥材必須本人親自去藥房去取。整個吳家,除非有特殊的事情,否則就連家主都必須親自去取藥材,這個古怪的規定是吳玉平在成為家主的第二年頒布的,讓吳家的所有人都感覺到奇怪。
不過奇怪雖然奇怪,但是親自取藥材雖然費時,不過是家主親自定下的規矩,再加上有執法長老的看管,眾人也不會自圖不自在,老老實實的自己去取藥,久而久之,他們都已經習慣了,也就沒人再反對過。
按照醫生給的藥房,吳妙可抓好了藥,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醫生告訴過她,當天就要泡藥浴,否則對蕭南傷勢的恢復會有所折扣。所以吳妙可連武道境界的實力都用來趕路,目的就是為了爭取時間。
等到一切都準備好,熱水放好之後,吳妙可傻眼了。為什麼,泡藥浴啊,你見過哪個人泡澡不月兌衣服的?
怎麼辦?叫小玉來?開什麼玩笑,那不丟死人了,以後小玉怎麼看她?
她本想去外面找一個吳家弟子過來,可是如果這樣,第二天有陌生男人在自己房間洗澡的事情就會公之于眾。
怎麼辦?時間不等人。
吳妙可搖了搖粉女敕的嘴唇,最後銀牙輕咬。抱著蕭南來到了衛生間,臉色紅暈的開始月兌蕭南身上的衣服。
上衣很簡單,幾下蕭南便**著上半身。讓吳妙可有些驚訝的是,蕭南身為武者,身上居然沒有半點疤痕,就連他的手掌也是,絲毫沒有一個武者還有的樣子。
吳妙可是因為從小對手的保護,再加上每次進階之後都會用罡氣對雙手進行保養,即使這樣,一些高手還是一眼看出自己是個劍客。
可是蕭南不同,她沒有看出後者身上有任何武者的痕跡。
這就是蕭南所修煉長生訣所帶來的福利,體內的真氣會讓他的身體一直處于完美的狀態,不會因為長年的習武而留下什麼痕跡。就算連疤痕都會比常人消失的快很多。
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吳妙可看著蕭南**的上身,伸出白女敕的玉手,微微有些顫抖的解開了蕭南的腰帶。
就在她準備把蕭南的褲子月兌下來的時候,一雙大手突然把住了吳妙可的小手,後者一愣,趕忙抬起頭來,就看到蕭南瞪大的眼楮看著她,吳妙可的俏臉唰的紅了起來,連耳根都紅了去。
「你要干嘛!就算是想要也要等我傷好了再說吧。」蕭南驚慌失措的看著吳妙可,天地良心,他因為衣服被月兌了,身體有點冷,這才清醒過來。可是沒想到自己一睜眼,就看到了這麼震驚的一幕。
「你自己洗!」一句話,讓吳妙可的臉更紅了,羞憤的把蕭南往木桶里一丟,嬌喝道,說完,轉身就跑了出去。
「我靠!最毒不過女人心。」蕭南慌忙的從木桶中爬出來,看著吳妙可的背影,在心中暗暗說道。
時間過去了兩天,蕭南的身體還真按照醫生所說的那樣。在藥浴的幫助下開始恢復,泡了兩天下來,再加上體內內功的運轉,蕭南的傷勢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里面的,泡沒泡完!」正當蕭南在木桶里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吳妙可的聲音傳了進來。
「啊,好了。」蕭南趕忙說道,他真害怕這女人真的闖進來。
這事情不是沒發生過,剛開始蕭南的傷勢太重,身體基本都動不了,是吳妙可在一旁照顧他。
因為藥浴的原因,每次泡完之後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穿衣服還是吳妙可幫的忙。
可以這麼說,蕭南的身體被吳妙可看了個遍,這讓他連死的心都有了。讓他更加震驚的是,吳妙可對他的脾氣越來越大,就像是……就像是故意裝出來的樣子。
蕭南也算是一個情場老鳥,自然知道吳妙可心中改變,他立馬慌了,可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麼辦?難道拒絕後者,把話說明白了讓她傷心?
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這也是蕭南的一個弱點。而且,這世界上,最難承受的就是美人恩吶。
吳妙可為他做了這麼多,他又不是瞎子,也不是什麼絕情的人,自己心中怎麼想,恐怕只有他自己明白。
麻利的穿上衣服,蕭南從衛生間走了出去,看著房間中戴著面紗亭亭玉立站在一邊的吳妙可苦笑著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我爸爸叫你有事。」吳妙可看著蕭南,酷酷的說道。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裝酷,好吧,這種怪異的感覺這兩天蕭南見過不少次。
兩天的修養,把蕭南打成重傷的吳玉平自然要過來看看。結果他過來的時候,蕭南剛剛泡完藥浴,吳妙可在幫他穿衣服。
然後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吳玉平一副打擾了對不起的表情走了出去,然後再也沒來過。
「我感覺自己被坑了啊。」蕭南心中無奈的想著。
跟著吳妙可,蕭南來到了會客廳。里面等著的正是吳玉平還有蕭南見過那位三長老,不過讓蕭南有些驚訝的是吳可兒那丫頭居然也在場。
「吳叔叔。」蕭南看著吳玉平,禮貌的說道。
「哈哈,你小子,快坐。」吳玉平微微一笑,讓蕭南坐在一旁。蕭南也沒有拒絕,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而吳妙可則是走到了吳玉平的身後,和往常一樣站在那里。
無視吳玉平眼中的目光,蕭南淡定的喝了一口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茶水。可是驚喜總會突然出現,讓人措不及防。
只見吳靈兒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跑了過來,沖著蕭南直接開口道:「姐夫,你真跟我姐姐睡在一起啦。」
噗!
蕭南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去,他沒想到吳靈兒居然爆出這麼一句彪悍的話來,差點沒把他嗆死。
吳妙可臉色微紅的站在吳玉平的身後,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她的目光卻是四處躲閃著,不敢看蕭南。
蕭南瞪大著眼楮看著吳靈兒,語氣怪異的問道:「誰告訴你的?」這玩笑可大了,自己雖好住在吳妙可那里,那是因為方便照顧,更何況自己睡在床上,吳靈兒睡的是一張臨時準備的小床上!他們兩個……根本沒有想象中的接觸過。
「我爸爸啊。」吳靈兒一臉天真的指著旁邊偷笑的吳玉平,笑嘻嘻的說道。這讓看熱鬧的後者頓時輕咳了兩聲,沒想到小女兒這麼快就把他給賣了。
「咳咳,小南,我叫你過來是有事情的。」吳玉平趕忙轉移話題,沖著蕭南說道。
蕭南苦笑的看著打著哈哈的吳玉平,他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叔叔肯定不會消停。
老爸啊,當初你為什麼和這貨做兄弟啊,堂堂吳家的家主,居然這麼沒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