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晴實在擔心自己的女兒,吳玉平也呦不過妻子的嘮叨,只能無奈的向女兒的房間走過去。
雖然這個時候去叫兩個年輕人起床不好,但是那兩個人都不是出自本意,還是過去看看為妙。
于此同時,蕭南和吳妙可躺在床上還沒有醒。
蕭南只感覺自己整個人處在一個極其溫暖的地方。在他的胸膛上感覺的到陣陣的熱氣,而他的大手有種軟綿綿的感覺,就像是……就像是模到了一個水氣球一樣,而且這水氣球的個頭挺大,他的一只手勉強能抓住。
那良好的觸感讓蕭南感覺口干舌燥,睡夢中的他忍不住捏了捏,緊接著一道悶哼聲突然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而正是那道悶哼聲讓蕭南突然感覺到了不對,一下子讓他清醒了過來。與此同時,吳妙可的身體微微一陣,也讓她從黑暗中驚醒。
慢慢的睜開眼楮,蕭南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被自己緊緊抱在懷里,同樣朦朧的剛睜開眼楮的吳妙可!
同時,他發現吳妙可的衣著有些凌亂,而大手上那種熟悉的觸感讓蕭南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麼。
「要不要這麼刺激。」蕭南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在心中想到。
吳妙可睜開眼楮,看著面前的蕭南先是一愣,緊接著歪著頭反應了一會兒,而她的腦袋一歪,正巧撞擊了蕭南的懷里。
大家都知道,人在熟睡中剛剛清醒的時候腦袋是一片空白的,蕭南是因為醫生的緣故,知道怎麼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可是吳妙可不同啊!
足足過去了幾秒鐘,蕭南僵硬著身體,等待著最後的爆發。
「啊!」終于,五秒鐘後,吳妙可徹底的反應了過來,一腳踹在了蕭南的肚子上,而蕭南的大手趁機離開了那對柔軟,捂著肚子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吳妙可這含恨的一腳踹的可不輕,過了好一會兒蕭南才緩了過來,從地上站起來,苦笑的看著吳妙可,只見後者此時已經整理好了自己衣服上的褶皺,可是胸前那對寶貝的酥麻讓她有些提不起力氣。
「咳,那個……吳仙子,你沒事吧。」輕咳一聲,蕭南終究沒敢叫出可兒兩個字,看著吳妙可,小心翼翼的問道。
而正是因為這句話,吳妙可終于爆發了。
「蕭南!」羞憤的聲音在蕭南的耳邊炸響,吳妙可嗖的一聲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掌拍了過去。
蕭南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此時的吳妙可他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可兒,可兒!你想想昨天的事情,咱們兩個都喝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躺在床上的!再說麼,是你把我叫進來的,還有,還有我可是陪你澆愁啊!」躲過吳妙可的一掌,蕭南慌忙的大叫道,他知道,再不好好解釋,前者肯定會用寶劍把他給剁了。
「這些事和你輕薄我有什麼關系!」吳妙可玉手一揮,寶劍從劍鞘中出來,落入吳妙可的手里。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蕭南苦笑的說道,天知道該怎麼解釋,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上的床。
「混蛋,受死!」吳妙可大喊一聲,一劍砍了過去,嚇得蕭南立馬一躲,只听 嚓一聲,蕭南身後的桌子被劈成了兩半。
「這女人來真的!」蕭南吃了一驚,閃身就躲過吳妙可的攻擊,一腳踹開房間門,拔腿就跑。
不跑?不跑難道讓吳妙可這女人真把自己給剁了?
可是蕭南一出門,迎頭就撞到了吳玉平和楊晴夫婦倆從外面走進來,而且看樣子還很高興。
「高興你妹啊!」蕭南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他哪里不知道吳玉平夫妻兩人心中想什麼。
「蕭南,你給我站住!」吳妙可從屋子中飛了出來,蕭南靈機一動,直接跑到了吳玉平和楊晴的身後,躲在了他們二老的後面。
有這兩尊大佛,相信吳妙可應該不會再沖動了。
果然,吳妙可沖出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吳玉平和楊晴。
當啷一聲,寶劍砸在了地上,淚水終究還是從她的眼楮中落下。
「媽!」吳妙可哭著直接撲進了楊晴的懷抱,哭的那個傷心啊。
「好了,好了女兒,不哭了。」楊晴一邊安慰著女兒,一邊瞪了吳玉平一眼,讓他趕快想辦法。
吳玉平一看自己女兒哭了,頓時也著急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看到妻子的眼神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轉過身沖著蕭南吼道:「蕭南,你給我過來!」
這個時候蕭南可不能躲了,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
「你,你這混賬,怎麼能干出這種事來,雖然你和可兒身上有女圭女圭親,但是你們兩個互相都不了解,怎麼,怎麼……唉!」吳玉平重重的嘆了口氣,那語氣,那神態,那動作,哪還是一個著急把女兒嫁出去的父親?那分明就是一個為了女兒著想的一個偉大的父親。
蕭南低著頭,腦袋一片混亂,一向聰明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低聲道:「吳叔叔,蕭南,蕭南願意受罰,願意接受吳家對我的懲罰。」
一听這話,吳玉平頓時樂了。好嘛,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辦法,讓兩個人關系更近一步。
「既然這樣,你就接我三掌!是生是死,看你的運氣!」吳玉平看著蕭南,怒聲道。
「是,吳叔叔。」蕭南听到後,咬了咬牙,點頭說道。
一旁的吳妙可听到這句話身體一顫,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蕭南,她沒想到因為自己後者會接受這樣的懲罰。
就算蕭南的實力比父親的高,可是如果放棄防御任由吳玉平打三掌,不死也重傷。
「好,我不會防水。」吳玉平看著蕭南眼楮里有著一絲欣賞,但卻一閃而過,冷冰冰的看著蕭南,一掌拍了過去。
噗嗤, !
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放棄所有防御硬接武道境界武者的一掌,換做是誰誰都受不了。
被吳玉平一掌拍飛撞到了牆上,不過吳玉平力量控制的很好,沒有讓圍牆崩塌,卻又讓蕭南受了很重的傷。
抹掉嘴角的鮮血,蕭南只感覺五髒六腑劇烈的疼痛,那種痛絲毫不比蜈蚣噬心差,甚至比那招還要痛上幾分。
勉強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蕭南滿嘴鮮血,看著吳玉平輕聲道:「再來。」
此時的蕭南已經受了重傷,他能夠從吳玉平第一掌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這一掌如果真的打中了,蕭南必死無疑!
吳玉平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手中的罡氣凝聚,一掌拍了過去。可是就在吳玉平的手掌快要接近蕭南的時候,異變發生了,只見吳妙可突然從楊晴的懷中竄了出去,一個閃身來到了蕭南的面前,一掌打了出去,和吳玉平的對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兩人立馬收掌。吳玉平一臉憤怒的看著吳妙可說道:「可兒,讓父親好好教訓這個小子!」
「可是爸,他快要死了!」吳妙可看著已經瀕臨昏迷的蕭南大聲道。
而此時,蕭南已經處于昏迷的邊緣,眼前開始發黑,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听到的聲音也同樣如此。
「不行,欺負了我女兒,我不能這麼放過他!」吳玉平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未婚夫,這應該沒什麼,對吧?」吳妙可一時間被她爹給逼急了,下意識的大喊道。
「你要護著他?」吳玉平的臉上終于有了怒意,看著蕭南的眼神也愈發的不善。
「爸,可兒雖然討厭女圭女圭親,可是不代表我對蕭南沒有感覺。」吳妙可攔在了蕭南和吳玉平中間,趕忙說道。
此時此刻,吳妙可終于正視了自己心中的感情。對于這個認識不到幾個月的人她居然喜歡上了這個混蛋。
雖然只有短短不到兩個月,但是因為兩人千絲萬縷的緣分,她捫心自問,對他真的有感情。
即使她自己也不相信,可是擺在她面前的想法是真的。
在吳玉平出手的那一刻,她不想看到蕭南死去,甚至在看到蕭南受傷的那一刻,她的心開始疼痛起來。
感情就是這樣,在平常你根本不會察覺出它的行蹤,可是一到那種危難時刻,它才能真正的體現出來。
「不好,小南暈倒了!」突然,楊晴的聲音傳進了兩個人的耳朵里,兩人一看,果然蕭南不知道什麼時候暈倒在地上,在他的面前還有些一大攤血跡。
「快,把他扶進去!」吳玉平趕忙沖著吳妙可喊道。後者慌忙的點點頭,把寶劍扔在一邊,小心翼翼的抱起蕭南。一百多斤的人,在吳妙可這樣的高手而已沒有絲毫的難度。
看著吳妙可小心翼翼的把蕭南抱進房間,屋外的吳玉平和楊晴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看,我就說他們是有感情的。」吳玉平看著自己的妻子,得意的說道。
「就你壞,能想出這樣的辦法,沒看到女兒心疼的。」楊晴沒好氣的看了一早吳玉平,不滿的說道。
「嘿,這樣才能看出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你看見沒,這把寶劍可是女兒的寶物,結果和蕭南比起來算什麼。」吳玉平撿起地上吳妙可隨手扔出的寶劍,以前後者珍愛無比的兵器就那麼隨意的扔在地上,就連楊晴都有些驚訝。
她可是知道那把寶劍在吳妙可心中的地位,可是眼下……
「臭小子,老丈人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以後的路還需要你自己來搞定。」蕭南看著吳妙可的房間,在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