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眉心直抖,我愈發驚顫猶豫再三,終是顫抖著伸出手,將那瓷瓶舀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卻又緊緊握著這,就是能救我性命的解藥?

‘藍華’之毒,已經伴隨我多年之前未知,後來卻是因此毒吃了不少的苦頭,為了得到它,更是讓不少人耗盡了心力……如今,竟然如此簡單就落到我的手上?

「放心,這是真正的解藥」見我滿臉的驚疑,赫連鳳繼續微笑,聲音嬌柔,柔媚入骨「我與父親交換而來,定不會有假」

像是怕我不信,赫連鳳反復的重申了兩遍抿了抿唇,繼續補上,「若不信的話,你可以先找人去驗證一番,再來幫我調查此事」

我深深地呼吸,壓下心中的狂喜與激動,才勉強平靜下來,「你不怕我帶著解藥就這麼跑掉?」

「你不會」赫連鳳卻是自信的微笑

「為什麼?」雖然是個很傻的問題,我仍舊想問「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你跟雲姨很像」赫連鳳彎了眉眼,蒼白的臉色因為這個笑容的緣故,多了幾分嬌媚,「而且,有了解藥又如何?你逃不掉」

好吧,果然是個很傻的問題

「你好好休息,我會讓人調查這件事情,有了結果,會通知你」將瓷瓶收進懷里,我轉身走出房間外面的陽光明媚,心情突然舒暢了不少

‘藍華’之毒,雖然對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多少影響,卻仍舊是梗在我心田的一根尖刺,一日不拔出來,一日難安如果,這若真是解藥的話,壓在我心里的石頭,也該徹底放下以後,也不會再有人舀此事來威脅軒墨丞

除了赫連鳳的院落,正想去弱水閣找蕭少臨,感覺到異樣,抬頭去看,路的另外一邊,卻是軒墨丞迎面走來心莫名一顫,理智叫囂起來,提醒我應該要快點離開,腳下卻如同生了根,釘在原地就是無法邁開自己的腳步莫名的緊張感,讓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軒墨丞看見我,清透幽深的黑眸里有閃亮的光點沉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卻是一個陌生的眼神甚至都沒有打招呼,就要離去

若,之前那些復雜的眼神,就只是我幻想出來的幻覺「墨…軒公子」情不自禁的開了口,卻又在慌亂中改了稱呼,感覺臉上如同火燒,我忙低下頭掩飾著自己快要哭出來的神色「姑娘有事?」陌生的語調,清冷不帶任何的情緒,軒墨丞頓住腳步停在我身側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我的呼吸紊亂,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我叫住他做什麼?就這樣錯身而過,不是更好?

听著他這陌生的語調,心里更加堵得慌,不是嗎?

慌亂中手心早已汗濕,mo到手中的玉瓶,如獲大赦,慌慌張張的開口,「公子行走江湖多年,見多識廣,不知可否見過慢性毒藥‘藍華’的解藥?」

「未曾」軒墨丞回答的簡短

「是這樣」我頗有些遺憾的開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將話頭接下去,手足無措,卻又不願意就此離開,錯過這好不容易有交集的機會,臉色更是緋紅,心里卻著實覺得難堪「姑娘,我們過去是否有見過?總覺得,你身上的味道特別的熟悉」突然而來的詢問,讓我差點跌倒在地上我太過慌亂,以至于忽略了軒墨丞突然變得無比輕柔的語調失措的抬頭,開口之前,卻已經紅了眼眶想要再看一眼軒墨丞的臉,又害怕自己會失控,驚慌的扔下一句「不曾」便拔腿跑開我不曾回頭,所以未曾看到,在我離開之後,軒墨丞臉上悵然若失的表情路是我自己所燻豈能在此時毀去呢?

因為不能與他相認,所以才裝作不相識,不是嗎?

雖然不斷如此的安慰著自己,卻依然忍不住心中的刺痛,轉過回廊的拐角,確定軒墨丞不會再看見自己,我抱著膝蓋蹲在花壇的角落,無聲地流淚千回百轉後,你還會站在這里等著我嗎?

費了好大的勁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我握著手中的瓷瓶慢慢地走進弱水閣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的水潭邊,蘇茜茜紅著臉,正在細聲與蕭少臨說著什麼無意偷听他們說話,本想離開,卻不料蕭少臨早已發現我的到來,也未曾與蘇茜茜打聲招呼,便迎了過來「艷兒,發生什麼事了?」見我的面容蒼白,眼楮紅腫,蕭少臨蹙起眉頭我搖搖頭,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將手中的瓷瓶遞到蕭少臨的眼前,「能不能幫忙確認一下,這是不是‘藍華’的解藥?」

「‘藍華’的解藥?」蕭少臨不加掩飾的表露出自己的驚訝,見我有氣無力的點頭,咧開嘴角歡愉的笑了起來「我會找人確認」

「我有些累,想先休息一會」

「我帶你去我房間」撇下蘇茜茜,蕭少臨拉著我往上走瞥見蘇茜茜在一邊不滿的跺腳,我也沒有心緒去多想,只乖巧的跟在蕭少臨的身邊,雖然心亂,卻依然心安「哥,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是誰想要迫害赫連鳳肚子里的孩子?」頓了頓,又補上一句,「這是赫連鳳舀解藥跟我交換的唯一條件」

身體微微僵硬,蕭少臨笑顏如花,「好,這事我會調查清楚艷兒不必再思慮此事,調查出來後,我會直接告訴王妃」

「好」完全的相信著蕭少臨,我也不做他想

此前,在軒墨丞掉下‘罪獄’那地縫時,因為害怕到睡不著覺,甚至無法合眼沒少霸佔蕭少臨的chuang,所以如今也沒有什麼好拘謹,在蕭少臨將我領入他房間後,我直接歪倒在他的*******閉上眼,眼前抹不去的,依然是軒墨丞的身影

無論是過去回憶,還是今日的情景,一幕幕在眼前回放著酸楚彌漫在心田,淚水不知不覺就浸濕了頭下的枕巾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醒來之時又是一個迷蒙的夜晚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想是下起雨的緣故「醒了?」察覺到我這邊的動靜,依舊一襲粉衣的蕭少臨從窗前起身,走到chuang前撩起輕紗,隨時朦朧的燈火,卻有些刺眼我閉上眼楮眯了會,才再次睜開眼

「把這個喝了」蕭少臨從桌邊端起早就備好在那里的瓷碗,小心翼翼的遞到我的面前不疑有他我坐起身接過來正準備喝下去,借著朦朧的光線,卻發現是手中瓷碗中的水,顏色非常的不對勁【起眉,「這是?」

玉白的瓷碗里,緩緩蕩漾著的水卻是澄澈的淺藍色雖然ting好看,卻讓人懷疑究竟能不能喝加上,從瓷碗里散發出來過于濃郁的香味,讓我懷疑這碗里裝著的是香水「‘藍華’的解藥你可千萬別灑了」蕭少臨緊張兮兮的盯著我的手,看他那焦急的神色就差湊上來喂我我折楮,見蕭少臨想要鎮定卻不斷泄露出來的緊張抿著唇偷笑「這麼說,赫連鳳給的解藥是真的?」

「你先把它喝了」蕭少臨咬牙切齒,像是我再玩一會兒喝下去,這解藥就會突然蒸發一般見他神色實在焦急,我也不再吊他胃口,端著瓷碗送至嘴邊,忍著過于濃烈的味道,一口氣將所有的解藥飲下「太好了」蕭少臨一邊伸手來接我手中的瓷碗,一邊抬手逝去額角沁出來的冷汗他這也未免太過緊張了點?面上依然微笑著,心中卻著實的感動「不早了,先好好的休息」蕭少臨伸手壓了壓我的肩膀,我只好順從的重新躺回*******「這解藥的藥效太大,或許,你會睡上好幾天」頭剛挨著枕頭,就感覺困意襲上心頭,蕭少臨的聲音卻很溫暖,「我會在這里陪著你,放心的睡吧!」

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再次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意識模糊,卻能感覺自己像是躺在冰窖之中,又寒又冷,凍得我牙齒一直打顫能感覺有人在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些話,聲音很熟悉,但是意識太模糊,腦袋都結了冰一般,無法回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也有半夢半醒的時候,雖然睜不開眼楮,但是搖搖晃晃的感覺特別的強烈難受的五髒六腑都要移位,晃得頭腦發暈,再次迷迷糊糊的失去意識「小燕,生辰快樂」

有誰,在耳邊輕聲的呢喃,輕柔到極致的語調,纏纏==綿綿,一直沁入人的骨髓讓人無法忘卻,無法忽視的聲音

清清冷冷,卻又帶著繞指的柔情

想要細細的去想,思緒被悉數凍結,無法回想

卻模糊的明白,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便是我的十七歲的生辰今日一過,我便已經十七歲只是,難道連一年一度的生辰,也要在熟睡中度過嗎?

淡淡的意識閃過冰封的腦海,我終于掙扎起來∥力了半晌,感覺到的,依然只有寒冷越掙扎,身體越發的冰寒掙扎到骨子都開始發寒,卻依然無法睜開眼楮甚至動彈時,我終于放棄就像是一葉扁舟泛舟合,只能隨波逐流終于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了空氣的潮濕,哼了哼鼻子,像是吸入了滿鼻子的水霧,嗆得難受輕輕地咳了咳,發覺身上的寒意已經悉數褪去,氣力也恢復了過來■開眼楮,頭ding是正紅色的紗幔,鎏金色的燕花刺繡,幾分陌生幾分熟悉耳邊依舊想著稀稀拉拉的聲音,外面該是在下雨想要撐著chuang沿坐起來,手指綿軟無力,只好放棄閉眼回憶了一番睡去前的場景,轉了轉眼眸,透過紗幔看到的景象,依然是記憶中的場景這里,已不是威王府,卻是外城的軒府,軒墨丞購置在京城的房子為什麼會到這里來?

是軒墨丞將我帶來這里的嗎?

蕭少臨呢?不是說會守在我身邊的嗎?

腦海中有太多的疑問,一時也理不清,清了清嗓子,發出自己都不能想象的弱弱的聲音,「有人嗎?」

「有人嗎?」

一連叫了兩聲,才听到了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吱呀’一聲後,緊閉的房門被推開來,是九月「小姐,醒了嗎?」即使透過輕紗,也能看到九月的眼眶紅腫,像是剛剛才哭過蹙起眉,心沒來由的抖了抖「怎麼哭了?」

「小姐昏睡的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撩起紗幔,九月慌亂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怯怯的沖我微笑只是,這笑容端的是難看

我昏睡的這幾天,發生了許多事情?

又發生了一些什麼不好的事情,以至于九月偷偷的躲在一邊哭泣?

而且九月不是該在皇宮中的燕園之中嗎?沒有蘇俊的許可,她如何能私自出宮?

「我怎麼會來這里?你怎麼會在這里?其他人呢?發生了什麼?你慢慢的說」搭著九月伸過來的手,撐著chuang沿坐起來九月低下頭,神色悲痛,「小姐定不知,您已經昏迷了九天今年的春季多雨,京城尚好,其余地方,卻因為這雨水遭了殃您昏迷的第十天,在朝陽城附近的一個村莊里,有一座山整個的傾塌下來,將整個村莊埋沒」

「是因為下雨的緣故?」雖然不知道九月為何會突然提起這朝陽城,心里依然‘咯 ’直響因為山體坍塌,所以導致整個村莊被埋沒?

死的人,只怕不少吧?

掩下睫毛,默默地在心中祈禱

「嗯,連月來的寒雨,瓦解了整座山的山體」九月點點頭,神色間更是凝重,「在這山莊被淹沒後,朝陽城的部分地區又出現了疫病一開始有好些人肢節痛頭目痛,以為是普通的傷寒未曾介意,多數人未曾請大夫那些被大夫診斷出得了疫病的人,為了防止疫病蔓延,關押了他們官兵搜索了全城,抓捕了好些身體不適的人,全部關押了起來知短短兩天後,整個朝陽城,將近半數的人,都已患上了此種疫病」

「疫部」我一陣驚悚,全身的寒毛都倒數「整個朝陽城近半數的人?」

即使在後世,疫病都是讓人談之色變的一種傳染性疾鉑面對這種無可避免的天災,多數人都要束手無策在這無論知識還是醫療都相當落後的古代,若是這疫病蔓延到全城,該要死去多少人?

又該如何的去防治?

每一種疫鉑都有不同的防治與治療的辦法,就算我比普通人對疫病了解的多一些,卻無半點醫術,又該如何想辦法去拯救朝陽城?

九月點點頭,我心里沉甸甸的壓抑著,喘不過氣來這個消息,定讓蘇俊氣壞了吧?

「據說,如今的朝陽城,尸橫遍野」輕輕地幾個字,九月說得極輕極小心,面露驚懼,恐慌難安我不由抖了抖,心中驚懼,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不用的,總有人,知道該如何診治疫病的吧?宮里那麼多的御醫,總有人會知道如何去挽救朝陽城的百姓」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