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司氣的牙癢癢,這個無賴,他怎麼敢在眾人面前提這個要求!
可是高漸離看天看地,看青司,就是不看她那雙滿是羞憤的眼楮,其實青司這種氣鼓鼓的樣子,也挺可愛的。
顧輝耀在一旁看著甜的冒泡的兩人,**也換個地方看看場合的好嗎,再不濟也給他們松了綁啊,莫名其妙的就恩愛別人一臉,欺負自己沒媳婦嗎!
可是大約是全世界都對他不友好,他這里正默默的舌忝/舐心傷,那里青司又給了他一記甜蜜暴擊。
那個嘴臉凌厲,舉止粗魯的女人(男人?)竟然親親親、親了攝政王!
我的天,這是大晚上的見鬼了啊!
「這下可以了吧,」青司轉過頭去將通紅的耳垂藏在陰影里。
高漸離嘴角挑起,看上去就像一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狐狸。
「王妃剛才告訴我說,這三人是她的朋友,我就將他們一同帶走了。」
「不行!」
多格眉頭緊皺,他好不容易才抓到羅嘉爾王,又讓對方知道了假「赫曼」的內幕,這幾人,一個都不能活!
可是高漸離從來都沒有在詢問對方的意見,無數大軍從城門口涌進,只眨眼之間就將整個王宮團團圍起。
那些押送青司等人的狄國士兵,見此有些慌了手腳,只架起手上腕弩,指向面前的高漸離。
「你是現在動嘴,還是要我現在動手?」
高漸離神色清冷的看著多格,他本就生的芝蘭玉樹,現在目下無塵清冷的樣子更是讓人了覺得自慚形愧。
多格看看將整個狄國王宮重重圍起的西周士兵,這些人訓練有素,精裝上陣顯然有備而來。
只是,這麼多的軍隊,是怎麼進來的?
為什麼沒有人阻攔?又為什麼沒有人通知他!
「攝政王不在驛站休息,卻帶著西周士兵圍了我狄國王宮,難道攝政王是要引起兩國紛爭嗎!」
多格嘴上說的義正言辭,腳下卻不由自主的退後兩步,于無形中拉開高漸離與他的距離。
依照對方現在與自己的距離,高漸離要殺他,絕對只是拔劍出鞘的功夫。
高漸離看著心懷畏懼的多格,他還沒有出手,就深知這個狼狽的男人剛剛交手的第一回合就已經敗了。
「記住,狄國是西周的屬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狄國都一樣。」
高漸離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在那一刻記住了他說的話。
狄國距離西周是遠,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換個人來接手狄國,又或者,直接抹殺。
高漸離如願以償的抱著青司轉過身去,後面跟著的是青司用一吻換來的三條人命,以及隨著高漸離緩緩退去的
多格哆嗦著手去撿拾自己掉落在地的手指,眼中燃起的是濃濃的怨恨之火。
「高漸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對于多格這番「豪言壯語」,南無月唾之以鼻。
即使梁王對上高漸離都輪不到好,更不用說眼前這人了,南無月第一次覺得與多格結盟是一個有些蠢透了的決定。
「我們也回去吧,」
南無月下意識的去招呼南鳳,卻見南鳳捂著心口,靜看看著親昵的兩人漸行漸遠,心底泛起微微的欣慰與苦澀。
這情緒來的莫名其妙,他像將這種感覺揮開,卻發現這種感覺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即使不想承認,那一刻的南鳳心里是嫉妒的。
是的,嫉妒。
南鳳征愣當場,只有一個男人喜歡另一個女人時才會嫉妒,所以……他喜歡神女?
南鳳反握住南無月的手腕,將她拉向了一邊。
「你做什麼!」南無月還沒有問完,就被南鳳用彎刀抵在牆上。
南無月眉頭驟起,雖然她並不知道南鳳在這里發的什麼瘋,可是她不用想也知道,能讓南鳳如此反常的,就只有一人。
雖然她與青司有一個簡陋到不行的約定,雖然青司答應不說出來,但是顯然,南鳳已經看出了這其中的蛛絲馬跡。
她……應該要說出來嗎?
「你想問什麼?」南無月道,「如果是關于那個神女的我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並不多,你真的要听嗎,那些被你遺忘的事對于你來說,未必是好事。」
南鳳猶豫著,然後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神女對于天狼部落來說是一個跟特殊的存在,你可以把她當做天狼國里的無冕之王,一開始時,我們只是知道天狼國新出現了一個神女。」
南無月看著眼前的南鳳,將一切緩緩說來。
「這個神女一露面,就在天狼國頒布實施了一系列的舉措,使得天狼國由一個隨著季節遷徙的游牧名族,迅速成為西周能叫的上名號的小國。後來,更是在他們國土里發現了鐵礦石,這東西的出現使得他們進一步鞏固了自己的地位。」
鋪墊說完,南無月終于將到了重要地方。
「大約是在兩年前,西周舉行歲供的時候,我們第一次見到了這位神女,當時你父王就看出這人面熟,細查之下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乃是昔日里銷聲匿跡的郡主百里青司。」
「百里……青司……」南鳳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就像所有柔情旖旎都變作這四個字。
戀戀不舍,放于心上。
南無月見著南鳳這樣,嘆了口氣。
「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我記得我說過的吧,有些事還是記不得的好。」
南無月道,「想來你也感受到了吧,百里青司對你父親乃至是整個梁國都抱有敵意,他的父親當年無意之下死于你梁王派出的刺客手下,為著這個,她在知道真相後奪走了梁王的一支手臂。」
「你能想象嗎,」南無月看著南鳳很是感慨,「征戰沙場,不可一世的梁王,竟然被一個女子算計,甚至為此失去手臂,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她要的絕對不僅僅只是這個。」
南無月說著,將當初青司幫助高佐奪位的事簡略講了一下,南鳳靜靜的听著,他的耳朵,將一切信息收歸在心底,描摹出一個漸漸心思沉穩,思維敏健,卻又生性狡黠堅韌不拔的女子。
他靜靜的听著,仿佛這時間所有美妙詞匯都無法形容出其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