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徭修竹!
厲勁東就料到徭修竹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可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有一堆官府的人要來抓他?
見蔣彥手下的官吏已經將自己團團圍住,厲勁東先是給蔣彥行了個禮,接著負手而立,站在厲府大門的台階之上,問道︰「敢問蔣大人,草民犯了什麼罪?」
「本官接到舉報,說你私藏鳩摩國玉璽,而且證據確鑿,跟本官進大牢呆著吧!」蔣彥鐵面無私,讓官吏扣住厲勁東的手腳就要帶走。
可厲勁東哪里會讓他們抓走自己?這些官吏基本上都沒什麼武功,厲勁東只是稍一掙月兌,他們就根本拿不住他了。
「蔣大人,你也知道草民只是個賣茶葉的商人,根本就沒出過東徽朝,怎麼可能私藏鳩摩國的玉璽呢!再說了,這玉璽是何等重要之物,草民怎麼可能得的到呢?」厲勁東表面上雖然平靜異常,心里卻把徭修竹罵了千百遍。
不帶這麼陰人的!
徭修竹知道殺了他之後會帶來很多麻煩,就想要把他抓起來,關到大牢里去。開玩笑!他可是堂堂東海厲家的少主!若是被抓進去,他還有什麼臉面回去!
蔣彥卻不管厲勁東說什麼,這件事既然是鎮南王親口對他說的,就絕不會錯︰「有什麼話,到了公堂之上再說吧,來人,帶走!」
眼看著周圍的人就要一擁而上,厲勁東一甩袖子,冷哼道︰「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厲勁東不費多少力氣就把來抓他的人都打趴在地,蔣彥見此,怒道︰「大膽刁民!你想造反嗎!」
「造反?呵,要不是我看不上東徽朝這塊地方,你們這東徽朝早就不姓徭了!」厲勁東摔下這句話便飛身躍起,趁著月色消失在了蔣彥的眼前。
厲勁東不知道的是,在他逃走之後,徭修竹從暗處走出,蔣彥見他出現,下跪道︰「下官參見王爺。」
「起來吧,回去張貼告示,通緝他。」徭修竹看著厲勁東逃走的方向,對蔣彥吩咐道,「對了,再查封他這厲府,省得他再逃回來。」
「下官遵命。」
厲勁東以為徭修竹要的是把他抓進大牢,可徭修竹卻並不是這麼打算的。
抓厲勁東進大牢的話,頂多是讓他丟點臉面,徭修竹怎麼會是肯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人?他斷定厲勁東會拘捕,這樣一來,他就能夠名正言順的將厲勁東當作是犯人通緝起來。
徭修竹要的……是讓厲勁東在東徽朝再無立足之地!
敢威脅他?好啊,威脅他是吧?他徭修竹可是個心眼很小的人,厲勁東威脅他,他就讓厲勁東……身敗名裂!
反正他是東徽朝的鎮南王,而厲勁東不管在東海多有地位和勢力,在這東徽朝內,厲勁東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撐死了不過是個賺錢比較多的商人罷了。
和王爺斗,根本是以卵擊石。
而且,厲勁東作為私藏鳩摩國玉璽嫌犯的消息一旦傳開,那些被他欺壓住的茶莊也都會知道,以後誰還會怕他?
東徽朝凡城國師府內,在甘文錦那里養傷的胡潔瑜好的也差不多了,跟甘文錦說了想回去找葉思嬋之後,卻被告知葉思嬋並不在東徽朝內。
「姐姐不在?那她去哪兒了?」胡潔瑜不悅的撅著嘴,她在這兒住了這麼久,已經很想見葉思嬋了嘛!
甘文錦想了想,不確定道︰「听說是去鳩摩國了吧……但我沒去過那兒,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兒。」
胡潔瑜也沒听說過鳩摩國,但下意識的覺得一定很遠,便泄氣的倒在床上,胡亂的扭著︰「我想找姐姐嘛!我不管,你帶我去!你帶我去!」
「你太平點吧,傷才剛好,別老想著往外跑。」甘文錦按住她亂動的身體,目光移向別處。
胡潔瑜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開始發育的身體有多誘人。
甘文錦清心寡欲的在穹隱島上呆了那麼多年,天知道胡潔瑜在他身邊的時候,他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自己不去往別的方面去想,只是單純的替她療傷。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帶我去找姐姐!」胡潔瑜順勢抓住甘文錦的手,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隨著坐起的動作,胡潔瑜身上剛剛因為扭動而散開的衣服滑落下來,露出一大片白女敕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甘文錦在心里暗罵一句,皺著眉坐在床邊,伸手把她的衣服拉好,沉聲道︰「听話,別鬧了。」
低著頭看他幫自己收拾衣服的胡潔瑜忽然有了什麼發現,驚喜的抬頭對甘文錦道︰「師父!我好像……我好像變大了一點誒!」
自從甘文錦答應教她醫術之後,她就改口開始叫師父,現在已經越來越順口。
而甘文錦自然也知道她此時指的是什麼,不自在的輕咳一聲,道︰「你之前不是說自己太小了嗎?我看你似乎對它不太滿意,就在你平時喝的藥里加了些能讓它變大的東西。」
听完,胡潔瑜驚喜的笑開,一下子從床上站起,彎腰將坐在床邊的甘文錦緊緊抱住,一跳一跳道︰「謝謝師父!師父對我真好!」
被胡潔瑜抱住的甘文錦卻不是那麼好受,以現在的姿勢,甘文錦的臉正好埋在她的胸前,隨著胡潔瑜蹦蹦跳跳的動作,甘文錦忽然覺得這小丫頭就是故意的。
柔軟又帶著少女幽香,這對甘文錦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抬手將胡潔瑜從自己身上推開,甘文錦的眸中有隱隱欲火在燒,看著眼前對著自己笑的胡潔瑜,甘文錦的聲音低沉卻又有著難以言說的誘惑︰「小東西,你知不知道不能跟男人這麼親密?」
胡潔瑜歪頭想了一下,道︰「可你是我師父呀,又不是別的男人。」
「就算是師父,這里也不能讓我踫,知道嗎?」甘文錦努力的克制著自己身體的沖動,想要和胡潔瑜講道理。
「這里?」胡潔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伸手拉起甘文錦的手,將他的手掌貼上去,再抬頭看著他的眼,笑道,「師父說的,可是這里?」
見此,甘文錦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起身將胡潔瑜壓倒在床上,緊貼著她的身體,道︰「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