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帶去麻煩?葉思嬋還真的不怕這個。
就連孑雙這個東徽皇都是她葉思嬋的暗衛,在東徽朝中,還有誰能給她帶去麻煩?向來只有她去找別人麻煩。
「跟我回去,別讓我說第三次。」葉思嬋強硬的扯過蕭懷義的胳膊,將他拖著走。而走在前面的葉思嬋沒有看到,原本一臉惆悵的蕭懷義此時卻露出了得逞的笑。
只要能留在葉思嬋的身邊,他蕭懷義耍點小手段又有何妨?
他早已不是太子,他只是個想要留在自己心愛之人身邊的普通男子罷了。
回到東徽朝後,葉思嬋第一時間去了國師府找甘文錦。孑雙的病不能拖,她雖然不知道孑雙的身體是什麼情況,但她知道越拖越不好。
甘文錦看了她身後的蕭懷義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拿了血玲瓏便進了房間。他需要先用血玲瓏配藥,再讓孑雙戴著它。
反倒是葉思嬋進了他的房間,發現了一個無比眼熟的東西。
「醫仙竟然也會養蠱?」葉思嬋認得裝蠱蟲的小黑罐,她之前還給過汪非雪一個。只是這時的葉思嬋還不知道,這就是她給汪非雪的那個小黑罐。
「偶然得到的罷了,不過,這倒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甘文錦並沒有提及是誰給的,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更讓甘文錦在意的,其實是葉思嬋身後的這個男子。
他是明顯的氣虛氣弱,應該是之前餓了好一陣,把身體給弄虧了。連飯都吃不上的他,為何會讓甘文錦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像是帝王那般的強勢,讓甘文錦感到有些不舒服。
從國師府出來後,葉思嬋把蕭懷義帶到了听雨樓。給他安排了一個記賬的差事,一來是有收入,二來也能給他一個歇腳的地方。
蕭懷義倒是什麼都不挑,乖乖的跟在葉思嬋後面,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安頓好蕭懷義後,葉思嬋意外的得知徭修竹竟然不在凡城。
他一個鎮南王,怎麼動不動就往外跑?就算皇帝是他哥,難道他真的一天都不用上朝的嗎?
听雨樓的小廝敲了敲門,尊敬道︰「樓主,家中有人找你。」
家是葉思嬋讓他們對暗流閣的稱呼,這樣在外人听來也不會听出什麼,畢竟听雨樓對外還是要做生意的。
也就是說,暗流閣中有事需要她出面了。
葉思嬋點了點頭,讓小廝先下去,然後對蕭懷義道︰「我有事先走了,想找我的話,跟這里的人說一聲就行了。」
蕭懷義也听到了剛剛那小廝的話,便听話的應道︰「知道了,你去忙吧。」
回到暗流閣後,一名女子等在廳中,若葉思嬋去了上次的排名比試,就會認出她就是天命司護法花畫情。
她的臉色還有些病態的蒼白,顯然是傷還沒完全好。
葉思嬋走到她面前,皺著眉打量了一會兒,問道︰「你是誰?」
花畫情看了她一眼,不耐煩的對一旁的小童道︰「我不是叫你們把閣主叫出來見我嗎?你們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響起,竟是葉思嬋抬手甩了花畫情一個耳光。
「在本閣主的暗流閣內,還輪不到你耀武揚威。」葉思嬋揚起下巴看她,語氣里盡是冷漠。
這個女子是誰,她已經不想知道了,因為這女子……讓她覺得討厭。
花畫情捂著臉,怎麼到了暗流閣這里,每一個人出手的招式她都連看都看不清!
皺著眉,花畫情忍著怒氣不敢發作,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就是暗流閣閣主?」
有了上次徭修竹給她的教訓之後,花畫情已經不敢再輕視暗流閣的人了。只是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比她還小的女子,竟會是暗流閣的閣主。
「你……找本閣主有事?」葉思嬋坐了下來,連看都沒有看花畫情一眼。
「我乃天命司護法花畫情,此次前來,是希望閣主能將孑二叫回。」花畫情沒有忘記她這次來的正事,自己在這兒受多少委屈都無所謂,只要這位閣主能把孑二叫回去!
孑二?葉思嬋皺眉,這是誰啊?
不過,葉思嬋並沒有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反而端起架子,順著花畫情方才的話,問道︰「叫回?為什麼?」
「再讓他在我們天命司呆下去的話,我們天命司都要被他砸完了!」花畫情尖聲強調,卻不知道這樣反而引來了葉思嬋的不滿。
且不說她不知道這個孑二是誰,單憑花畫情這個囂張跋扈的態度,她就很不爽。
「你們天命司的老大就沒告訴過你,求人該是什麼態度嗎?」葉思嬋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嘖,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花畫情一跺腳,怒道︰「我對你已經夠客氣了,你別給臉不要臉!求人的態度?你難道還想讓我給你下跪嗎?我可是堂堂天命司的護法!你……」
然而,她話都沒說完,就又被葉思嬋呼了一巴掌。
葉思嬋站在她面前,對著已經被扇倒在地的花畫情道︰「堂堂天命司?不好意思,你們那天命司在我看來,什麼都不是。」
花畫情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她狠狠的咬牙,瞪著葉思嬋,一言不發。
「來人,把她拖下去。等她想好怎麼求我的時候,再把她帶過來。」葉思嬋轉身吩咐,懶得再和她多費時間。
花畫情一看門口已經來了兩個大漢,連忙爬起來︰「慢著!我求,我求!」
葉思嬋並沒有叫退那兩個大漢,反而以看戲的模樣靠在牆邊︰「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花畫情攥緊了拳,對葉思嬋下跪,低聲下氣道︰「我求你,求你把孑二叫回,放過我們天命司吧!」
「哼,這還差不多。」葉思嬋稍微滿意了一些,繞著花畫情轉了一圈,「他對你們做了什麼?」
提起孑二,花畫情冷不丁的抖了一下,葉思嬋見她這樣,不由得更好奇了。
天命司好歹也是數一數二的暗衛組織,孑二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折騰成這樣,看來他不簡單吶……
「他簡直不是人!」花畫情恨的咬牙切齒,卻又怕葉思嬋護著孑二,會因為她罵他而對她動手,也就沒怎麼敢罵。
天命司現在最後悔的,就是那天吃飽了撐的讓孑二過來喝茶。他們總算是知道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請佛容易,送佛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