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歌不解的看著白秋生,「什麼意思啊表哥?」
白秋生揉了一把夏安歌的頭發,叫了趙明生過來,讓他帶著人先走,又說記住他了,樂的趙明生跟什麼似的,能搭上夏家這條大船,他的前途一帆風順了。
白秋生點了一根煙,「安歌,你有沒有想過蕭子軒其實是很愛那個女人的呢?」
夏安歌驚訝的嘴里能放進去一個雞蛋,「不太可能吧?」
「你知道剛剛那個保鏢對蕭子軒說的是什麼話嗎?」
「什麼話?」
「蕭玉被公安局給扣了,強,奸婦女。」
夏安歌皺眉,「蕭玉是誰?」
白秋生笑了出來,「你別管他是誰,反正他是蕭家老爺子最喜歡的一個孫子,那人是我讓扣的,但是蕭子軒選擇不救他,選擇了那個女人……不救蕭玉,可就是放棄了蕭家老爺子對他的支持。」
「所以安歌你明白嗎?」
「可是我還是不敢相信蕭子軒會愛荷香。」
「人家的感情我們那里能明白?」白秋生說道,「不過可是確定的是那個女人不會有生命危險。」
「安歌,蕭子軒為了她能不惜得罪我們家和蕭家老爺子,就說明了那個女人對他的重要性。」
「走吧,送你回去。」白秋生說道。
事已至此,也再無他法了,夏安歌上了車,靠在椅背上長吁短嘆的。
白秋生也沒有在說什麼,直接把她送到了村口,「自己進去沒問題吧?」
「沒問題。」夏安歌給白秋生關上了車門,「表哥,你自己路上也小心啊。」
「安歌。」白秋生搖下了車窗,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表哥,走吧。」
白秋生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夏華打了電話匯報情況,夏華現在顯然也是沒有精神去管什麼蕭家,管什麼荷香,知道夏安歌過的好也就放心了。
「大舅,蕭家的那個蕭玉怎麼辦?」白秋生問道。
「你看著辦吧。」夏華疲憊的說道。
「是,大舅。」
「沒事我就掛了。」夏華說道。
「大舅……您,沒事吧?」
夏華那邊輕微的停頓了一下,「我能有什麼事?別瞎操心。」
「大舅,您還是要保重身體,別瑾瑜沒找到,您反而身子累垮了。」
「我知道了。」夏華應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問著身邊的警衛員,「今天有消息嗎?」
警衛員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夏華沒由來的一陣煩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一周多了,都快把那片林子還有附近的村莊都挖地三尺了,可是就是沒有夏瑾瑜的下落,連個尸體也沒有。
「梁景呢?」
「剛回來,正在吃飯。」
「讓他過來。」
「是。」警衛員轉身出去了,沒一會外面傳來了報告聲,夏華隨意的說了聲,「進。」
梁景推開門走了進來,還是一身作戰服,梁景已經不知道這衣服多久沒有換下來了,梁景本就膚色白皙,所以很清楚的能看到眼底的青紫,胡子更是已經長的都扎手了,活生生的一個糙漢。
「坐吧!」夏華指著椅子說道。
梁景坐到了夏華的對面,「大伯。」
夏華嗯了一聲,「這幾天辛苦了。」
梁景搖了搖頭,「沒有。」
夏華突然就沒有在說話了,這個老人,此時半點沒有平日里的強勢,滿滿的都是脆弱,雙鬢的頭發已經花白,梁景這才意識到,這已經是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了,但是這一周以來,這個老人從來沒有好好吃頓飯,沒有睡一個安穩覺。
「大伯,你要多注意身體。」這句話,是梁景從未有過的真情實意。
「小景,你說你大哥是不是真的如他們所說,已經死了?尸體被不知道是狼還是豹子給叼走了,所以我們找了一周了,依然是一無所獲。」
梁景心里一疼,「大伯……」
夏華的眼中有一滴眼淚落了下來,「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大哥就會這麼沒了。」
「大哥會沒事的。」
夏華苦笑了一下,「何必自欺欺人呢?一周了,存活的希望已經很渺茫了。」
夏華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我今天晚上的飛機回京,京城的事太多了。」
「大伯,我們不找了嗎?大哥……」
夏華擺了一下手,制止梁景繼續說下去。
「小景,按照流程規矩來吧!」
「大伯!」梁景這一聲幾乎輕的他自己都沒有听到。
梁景從指揮所出來的時候,草根他們在外面等著,一看到梁景出來,幾人迅速的圍了過去,「梁景,怎麼回事啊?我們剛剛接到命令,說是讓撤,不找隊長了嗎?」
一周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希望渺茫了,但是卻都不願意放棄。
梁景慢慢的點了點頭,「我們得回去了,在這里耽誤太久的時間了。」
「怎麼就不找了?才一周?我們還是希望的,說不定隊長現在正在那兒找我們呢?」
「交給本地的部隊去找……」梁景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叫絕望的信息,「如果找不到,則宣定死亡!」
「怎麼能這樣?」草根的眼楮瞬間就紅了,「隊長的大伯不是我們國家的領導人嗎?怎麼就不找了?怎麼就不能特殊化?我要去找他,找他問個明白。」
小四川和鐵牛急忙拉住他,「草根,你冷靜點。」
梁景閉了一下眼楮,一千多人,都是經過訓練的偵察老兵,找了一周,還不夠特殊化嗎?就因為足各方面都盡力了,所得到的結果才跟讓人絕望。
「我怎麼冷靜,隊長都死了……」
小四川的聲音有些悶,「隊長就是死了,那也是光榮的,是烈士。」
草根一把推開小四川和鐵牛,直直的走到韓清的面前,「你就沒有什麼可說的嗎?」
韓清一直站在那里沒有說話,但是此時草根開口一問,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韓清看過每一個人,終于一字一句的開口,「怎麼?你們就是覺得是我出賣了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