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出現的人, 讓兩個人十分驚訝驚訝,原本待在京城那高樓之中俯仰整個京城商界的韓家大小姐竟然也出現在了這里。
與往昔她那豪華的裝扮不一樣,這一次韓听梅只不過是一身素白,頭上也不是那種波浪發,而是一個發髻,要不是那熟悉的聲音,真認不出這就是叱 京城的梅君子。
「你怎麼會在這。」
或許是習慣了韓听梅的心性,周子軒看見她總要防著一些,不然隨時會被帶進溝里,或是進了她的圈套。
韓初晴看他們二人的表情,仿佛是在欣賞一樣,她早就想過,她們見到自己必然會是驚訝的,「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醫仙谷的百年大會,受邀者是所有醫仙谷的子弟及其家屬,我母親是上一代醫仙谷醫仙,我想我作為直系家屬前來,不過分吧。」韓听梅朝著二人款款走來,「還是說,我就讓你們這麼厭煩?」
看著韓听梅越靠越近,周子軒不自覺的退了兩步,擺著手,「那倒不是,就是感覺你不太會出現在這里,京城那麼多事情,你本就分身乏術,來這里,要度假嗎?可據我了解,你對這些一直是不感興趣的。」
韓听梅抬頭,望著上面那三個大字,是那麼的簡單,與直接,「何嘗不是呢,在商界累了,就去你們醫學界看看,不也挺好。」韓听梅提著旅行箱朝著大門里面就要走去,「你們兩個站在大門口,是想給我引路嗎?」
周子軒和琉璃看了看他們一左一右站在門口,還真的如門童一樣,
「你身邊的人呢?寧千軍和于不易?」琉璃冷冷的問著,「韓大小姐竟然自己提行李。真是罕見。」
琉璃和韓听梅之間的事情,周子軒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要不動手打起來,他就不想參合其中。
「出來散心當然是自己一個人最好。」韓听梅臉色如常看著周子軒︰「不過現在遇到了你們,如果我遇到危險,可要兩位幫幫我這個弱女子啊。」
這還弱女子,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王要是弱女子,那就不存在什麼女強人了。就算不是如此,周子軒也知道韓听梅的實力,很不一般,幾個月前,正面對她,打起來他可是沒有還手之力,現在嗎,周子軒覺得似乎自己是略勝一籌了。
幾個人對峙著,從醫仙谷里又鑽出了一個陌生的小姑娘,比琉璃要小上一兩歲,十分靈巧,梳著個羊角辮,如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小心翼翼的靠近著幾個人。
「幾位還在門口站著了啊,快一起進去吧,房間代谷主已經安排好了。」小姑娘怯生生的說著,她本是之前在打掃兩間屋子,可等了許久,客人還沒進來,她便贏了出去
「好,多謝,那就麻煩小姐姐帶路了。」周子軒朝著她招著手,隨後感覺腳趾一痛,原來琉璃竟然一腳踩了上去。
周子軒略顯輕浮的語氣,讓琉璃心里有些不舒服。
「自從你憶起了和姐姐的那些往事,實力沒厲害多少,花花腸子倒是多了啊。」
「敬稱,敬稱。」周子軒訕訕地笑著,妥妥妻管嚴的樣子。
隨後三個人跟隨著一起走進了這不算大但也不小的醫仙谷,谷中鳥兒鳴叫,黃鸝翠柳,藥香撲鼻,幾座小樓亭台雅榭,還有條通往後山的小路,枝繁葉茂卻又不遮陽光,足夠明媚,環境到是實屬上乘。
周子軒這一路走來,一直注意觀察,果然只有自己一個男子,而那些看到他們的孩子也都十分好奇。
「不是說很多弟子都回來,也都帶家屬嗎,怎麼不見其他男同胞呢。」周子軒上次忘記問張清水他們了,只好問著那個帶路的小姑娘,不然他這樣一只獨秀,在即將的一段時間里,生活肯定會有些不便。
「師兄第一次回來自然有所不知,雖然咱們醫仙谷內門子弟寥寥無幾,但只為學習和進修醫術外門弟子卻是很多的,因為谷里房間著實有限,所以就安排到臨近鎮子上了。那里也有少許的地產。等到大會開始的當天才會齊聚一堂。」
听了小姑娘的解釋,周子軒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這谷里這麼安靜呢。
「嘻嘻,師兄,蘇師姐和我們說啦,我們醫仙谷竟然有男弟子了。還挺新奇的。」這小弟子也是個好奇寶寶,揪著周子軒問東問西的。
「听說你和這琉璃師姐還是情侶,真好啊,我也希望以後能找一個學醫的男朋友。懂得疼人。」小姑娘一臉向往的說著,一路上也不算枯燥。
「為什麼學醫的人懂得疼人呢?」琉璃不甚明白的問著。
「咱們對待病患都十分有耐心,並且溫柔的呵護,試想一個男人對待病人尚且如此,那對自己的女朋友豈不是更加用心嗎?醫者大多是溫柔的。」
琉璃一想也是,周子軒算是比較溫柔溫和的少年了,他們這一直以來,就很少有吵架的時候。
不過,看見周子軒對小姑娘的贊同的豎起了大拇指,並一副得意的神色就真的忍不住想要踹他。
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就來到了住的地方,他們的房間臨近後山,是一尊別院,兩棟小屋挨得很近。
「師兄師姐還有韓姑娘,這就是你們的房間。」這是代谷主安排的。
周子軒看著這兩棟小樓,覺得整體的裝扮以及建築的風格,很想一個地方。
琉璃在幾兩間房間中里竄來竄去,忽然說道︰「這里和楓菱谷好像啊,是刻意為之還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有些雷同。」
「因為這是我母親的房間。」韓听梅听了琉璃的疑問,笑嘻嘻的就推開了,像是很熟悉的樣子。
「這是……我師傅的,你是怎麼知道。」琉璃听她這麼一說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和你們不一樣,這醫仙谷,我並不是第一次來這里。」說完韓听梅就推來了側面的一間,輕車熟路的提著行李就進去了。
不是第一次……周子軒和琉璃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別的意味,但這是為什麼,如果韓听梅與醫仙谷有來往,為什麼之前還和甲子門走的這麼近,不是說同時與兩個醫療組織交好有什麼不妥,只是站在韓听梅的角度,這麼做有些不明不白。
見韓听梅直接就選好了一間房子,想到這或許是她每次來長住的地方,把門一關也不聞窗外事,由此只剩下另一間,他們就去了另一間屋子,與韓听梅也算是要做幾日的鄰居。
另一間屋子一推開,是干干淨淨的,完全想不到一個常年無人入住的房間會這麼整潔。
「醫仙谷很有心,師傅的房間一直有人在打掃。」周子軒模了一下,那花梨櫃子,如果不是經常有人維護,也不會有如此成色。
屋里只有一張床,周子軒看的有點心動,他們是被當作情侶安排在這間屋子里的,按理說情侶一張床也是極其正常的事情,可殊不知他們兩個人還都是雛,未經人事,更沒有圓房。
「要不……晚上我睡地板?」周子軒試探性的問著。
「你睡地板還不如睡山上的花叢里了,這地板如此陰冷,不要以為你有內息護體,就為所欲為,深睡眠的時候,人體衛氣會因陰涼而有所損傷。」琉璃听他這麼說,豎了豎眉毛,她可不想讓他這麼不愛惜自己。
「水花從,自己一個人多孤單啊,沒事就地板吧。我身子骨好。」周子軒拍了拍自己的筋骨,好似在證明。
「你以為你拍胸口就能碎大石啊,晚上一起睡床。」琉璃揪著他的耳朵,給拽了回來。
「睡床?真的,那麼……」
「沒有那麼……現在……嗯,前不久吃錯藥了,身體不好,不,不宜行房,你說過不強迫我的。」琉璃趕緊紅著臉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承認自己吃錯藥了,琉璃內心終還是一嘆,這種尷尬的事情,只能認下了。
「我還沒說完呢,你啊,腦子里都想什麼呢,我說的是,睡床的話,那麼晚上我們就可以打打撲克了,哎,純潔如我。怎麼會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不做禽獸不如,那不就是做禽獸嗎,雖然是老梗,但周子軒還是覺得自己蠻機智的。
「你!!」
琉璃怒了,結果就是周子軒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二人稍稍準備之後,就走出了房門,剛出去正巧遇見鳳歌長老等人出現在了門口。撞了一個面對面。
「你們?你們竟然住在了這里!!」鳳歌長老似乎看到二人從這房間里出來很是不快。
「怎麼了?難道我們不能住在這里嗎?」周子軒問著鳳歌長老,盡管從飛梅那里听說過一些緣由,但一出門就觸霉頭,周子軒還是很不爽。
「哼,這一區域乃是長老及其家屬的別院。一個小輩,哼。」
哎呦,周子軒這個暴脾氣,要不是琉璃在一旁扯著他,他真受不了了,這年紀那麼大還這種神態還翻白眼。
張清水手里拿著一些東西,正準備來看看他們是否習慣正巧看見了這一幕。
「長老,這是我安排的,師弟師妹乃是前任門主之徒,這次又救了諸人,講那些欺辱我們姐妹的山匪繩之以法,難道,他們住不得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