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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周子軒VS東方邪,吞噬

金光乍現,淡金色的光芒像一顆流星一般劃過重重的飛向了周子軒,那是東方邪的劍,他的劍很快,很穩,呼嘯之中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或偏離。

東方邪的戰意被激發了起來,他本來計劃的很好的,所有人把里面的強者一一拖住,可能並不會費太大的力氣甚至不需要動手就能夠殺死月流光,可是一個一個的,明明那麼弱非要阻攔到他的面前。

周子軒忙凝結那兩柄黑色氣刃去抵擋,可拿出全力的東方邪根本就不在乎他那微弱的力道,兵器相接,沒有了剛剛的螺旋沖擊,東方邪就不擔心他的劍會被這區區黑氣所損傷了。又是猛地一用力。

「啪」周子軒的兩柄黑刃崩斷,他的人也一下子飛出去好遠撞到了突起的樹杈上。

沒等他回過神,卻發現東方邪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了,一掌就拍了過去。那股氣勢猶如驚濤駭浪。

東方邪對付周子軒和對付孟塵曦不一樣,一點也沒有留手,他心里可是恨急了他的,如果不是他,以月流光重傷之軀早該死了,就算沒死,有月琉璃救她也能多分出一個人手出來,現在好了,所有高手出馬,又一一被攔下,只差一人,只要高手在多一人,對方就沒有能夠抵擋得了。

然而赤線並不是高手制造機器,也沒有多那麼一人,所以他就在想,要是少一個人,如果周子軒沒在這里,那一切都不會不一樣了,以許先生的才能,早就可以輕易解決掉這些人了。又怎麼會被月琉璃阻礙。

越想越氣,又是兩掌全力而出,打在了周子軒的身上。

「老家伙,打的過癮了?」周子軒也很不爽,身上的黑氣形成了一只手掌拽住了東方邪的衣領,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的拉去。

東方邪沒想到他還有如此招式,被他給拉過去了。周子軒用力的一拳打到了東方邪的臉上,有著幽煞加持的他,這一拳並沒有比東方邪的掌弱了多少,也讓他踉蹌的退了幾步。

之後縱身一躍,周子軒一個鞭腿將東方邪用力的踹了出去。緊接著手中再度形成兩柄黑刃朝著東方邪擲了過去。

東方邪手中的劍在空中畫弧,一個半圓就彈開了周子軒的兩柄氣刃。但隨即他發現周子軒已經不見了,等再度感知卻發現他出現在了頭頂的上方,想躲開也已經來不及了。

周子軒兩手合拳,朝著他重重一砸,直讓東方邪眼冒金星。

不過東方邪畢竟還是強的,只消幾秒,他就會過神了,伸出雙手重重的接住了朝著他飛去的幾柄黑刃,再次捏碎。

「這個人是變態麼?怎麼這麼強,怎麼打都打不死,是不是開外掛了,還是花錢買作弊器了。」周子軒自言自語的吐槽著,對方就好像是無敵一樣,無論自己出什麼招式,就算命中了,也看不出他有什麼變化。

這麼想的不只周子軒一個人,東方邪也是詫異的看著周子軒,他也覺得這小子詭異的很,內息就和不要錢一樣,大把大把的用,好在他沒有太厲害招式,身體本身的物理素質也不是那麼的強,不然要是放在莫語嫣和月流光身上,那無限使用烈火灼心和雷霆萬鈞,他抗兩三下就要掛了。

東方邪忽然想起來了一句老話,叫做此子不能留。以前他都是把這句話當做一句玩笑話來對待,覺得就是圖個樂,笑笑就過去了,但現在是真的有這種想法,如果對方一直能保持這種狀態,那就算是赤線全體一起上,恐怕也只有送人頭的份。

周子軒有黑氣幽煞護體,剛剛東方邪那一連串的招式也讓他,受了極大的內傷。

至于一直能保持這樣麼,顯然是不能的,因為周子軒已經漸漸恢復完整的神智了,也就意味著幽煞與他體內的黑氣相融合,在他不知道如何調用的時候,力量在逐步減弱。

「不可能的,能讓月流光都陷入巨大危機的幽煞怎麼可能就這麼一點力量。」周子軒捂著胸口,倒洗髓雖然不會像普通洗髓那樣產生對于筋脈不可逆的效果進而發生反噬,可兩種氣息結合也不是他這種小身板能扛得住的。

「看來你不行了?不管你再怎麼怪異,年齡就意味著你已經輸了!」東方邪一劍指天,劍光一點一點的擴大,就好似是金箍棒一樣能夠一點一點的變大,東方邪的劍氣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大。

「這要是被砍中,恐怕是要被劈成兩半吧。」周子軒看著那離著越來越近的劍氣,威壓就讓他幾乎一動都動不了。

「不行,還不夠,如果幽煞被完全吸收,那我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再來一會,一會就好,哪怕侵蝕我的七情六欲也無所謂。」周子軒閉上了眼楮,曾在對抗月冥夜的時候,他以為琉璃被殺所以情緒失控,而爆發過巨大的能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回憶起痛苦地記憶就好,只要有痛苦,那沉寂的能量就會再次活躍。

痛苦地記憶周子軒找尋不到,因為自從遇上了琉璃,雖然有很多人很多事都是他們的阻礙,但慢慢的跨過那些障礙,追根究底都是一些快樂的事情。洛雪安然無恙,孟塵曦也沒有性命之憂,在場的人都沒事,他想到這場爭斗的根本,竟恨不了任何一人,哪怕是快要將他劈了的東方邪。

那劍光離著越來越近,如果再不激發,他知道自己是抗不下的,就真的要斃命了,如果現在沒有痛苦,那過去呢?

「墨弟,放心,有大哥在,無論發生什麼大哥都護著你!」

「南宮墨!你如此對我,你如此對我,今生今世,我白薇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大哥,你明明說過,這樣可以的,我那麼信任你,那麼那麼的信任你。」

「白痴,這里是南宮家,你我都是南宮家的子弟,而在這里,從一出生,就根本沒有什麼親情,有的只有利用,墨弟啊,墨弟,虧你母親聰明一世,你卻是如此糊涂,相信有什麼親情。哈哈,可笑。」

「菲兒,你也是麼?你天天跟在我身後也是和他一樣,再給我制造著假象麼?看著我像一個笑話。」

「我,我。」

「不用說了,我明白了,都明白了。」

恨意,恨意難平的事情,過去是有的,周子軒心中想著,‘我這輩子,活到了現在,很多的事情,很多欺負過我的人我都可以釋懷,但只有南宮鷺,隨著時間的流逝對著他的恨意只會越來越深,隨著長大,明白了很多,也就對于白薇的日漸愧疚,所以對于南宮鷺的恨就越發的強烈。’

東方邪的劍揮下了,卻沒有完全的劈砍下去,不是他不想,只不過被阻礙了。

一只手,周子軒只用了一只手,就扛住了那強大的劍氣,他的頭發完全的白了,眼眸也帶有暗紫色的像是火焰跳動,而表情更冷了。

「南宮鷺,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迫害,我還真找不出什麼痛苦的回憶。」周子軒冰冷的自言自語。

「這是子軒?」孟塵曦是第一次看見他這種模樣,平日里和煦如春風一般的男子,此時就好像是寒冬一樣的冰冷,好像只要觸踫就會被凍結那樣。

「轟」周子軒一拳將東方邪凝結的長長劍氣給錘了回去。

東方邪看著自己的劍光消散,更加的不可置信。東方邪也能感受到周子軒身上所傳來的那種冰冷黏著還略帶壓抑的氣息。

他皺了皺眉,最終嘆了一口氣,「你果然是一個怪物,從小到大見過那麼多怪物,你是最怪的,雖然不是你本身的實力,但能夠用,那就是你的,既然如此,我只能用這招了,本想著這是對付月流光才會使用出來的。」

東方邪伸著手掌,手中的劍凌空飛起,以氣馭劍,慢慢的劍就好似能夠分裂一樣,在空中形成了無數柄劍。無數道金光布滿了整個天空,這是東方邪最強的一招,用完了,他的內息也將耗盡了。

周子軒的周身開始散發著黑色的氣息,他的手中形成了一柄極長的大劍,握在了手中,面對著無數道劍光也舉了起來。

兩邊順勢而發,黑與黃的交接,讓這黑夜如同白晝。

終于當黑夜在此只有黑暗的時候,周子軒已經靜靜的躺在了地上,暈了過去,東方邪也半膝跪地,顯然完全是在強撐,但至少還是清醒的。

「就算殺不了月流光,至少,也要將那個小子殺死,不然,不然以後就真的無法挽回了。」東方用劍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步的踉蹌的走到了周子軒的身邊。

東方邪舉起了劍,對于周子軒和面對孟塵曦的時候不一樣,因為他害怕了,並且起了殺心。

一劍揮下,一只潔白的手將他的劍握在了手中。

「月流光?你已經痊愈了?」東方邪看到眼前這個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隨後他發現也不太對,「不,不對,你的實力並沒有完全恢復,如此就急著出來了?這小子,是你重要的工具麼?這麼急著保他?」

「工具?」月流光搖了搖頭,表情還是那樣的清冷,但眼里卻多了一份憤怒的情感,說道︰「我的丈夫,豈是你想殺就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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