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塵曦的身體在空中飛舞著,東方邪全力的一掌,就連是一般的高手都承受不住,而她更是難以抗下。像是枯木的落葉一般,在空中飛舞凋零。
一道身影飛過,接住了孟塵曦的身子。
很溫暖,很溫暖,這是怎麼了,孟塵曦盡全力的睜開了眼楮,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龐。而自己正被他抱在懷中。
‘他的胸膛總是那麼的寬廣,令人忍不住想要去依靠。’孟塵曦身體很痛,心里有些甜,總說一個人可以為很多事情拼上命,以前她總覺得這是一件很傻的事情,現在她覺得似乎也沒有那麼傻,至少心是甘願的。
「咳咳。」孟塵曦想要說話,但一開口嘴里都是血,那一掌讓她五髒六腑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喘息都有些困難了。
周子軒對著孟塵曦溫柔的點著頭,「別說了,我都明白,樓上的治療結束了,剩下的都交給我了。」周子軒抱著她靜靜地說著。
「噠,噠,噠。」東方邪走來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靠近著。
孟塵曦看著朝著他們二人走來的東方邪有著恐懼,也有著不解,以她對于東方邪實力的了解,那一掌她應該已經死了,連重傷的機會都沒有,應該是直接震碎心髒再無生還之機。
「我避開了心脈,小姑娘,大好年華別急著求死啊,你也沒有輸,因為你還年輕,這麼想死的話,不如去弄明白這個世界再死。」東方邪大笑著,他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月流光就對他們說過,說東方邪為人豪邁,他做了很多為人不齒的事情,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大目標選錯了,追根究底也是一個為國為民的人,也總是考慮的很多,但終究是道不同。
時間回到三分鐘前,在將軍小樓的二樓,周子軒听到了孟塵曦引起的這一些騷動,他很想出去,但反洗髓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
倒洗髓已經接近尾聲,只剩下了最後一步。
「吸煞!」周子軒的手掌用力一拍在一縮拉回來的時候一股黑氣從月流光的體內帶了出來,順著周子軒的氣息橋梁,吸到了自身的體內。
周子軒連忙停止,不然就會和洗髓一樣,將月流光本身的修為吸走大半,並讓她承受反噬之痛。
強行終止行功,那一瞬間噴涌的能量將二人沖開。
「噗!」月流光一口鮮血噴出,沒有了黑氣的束縛,她的氣息沖過了當初她四妹設下的屏障,身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傷了筋脈。
「唔!」周子軒感受著黑氣的侵蝕,和他本源的那股氣息慢慢的融合了起來,但同時,負面的情緒也開始暴漲了起來,他已經很難壓制住了。
「你沒事吧。」月流光反身走了過去抱住了被黑棋折磨的渾身顫抖的周子軒,擔心的說著,「我來幫你先暫且壓制住。」
「沒事,不用,這樣正好,它是一個雙刃劍雖然會侵蝕我的心神,但也能讓我有足夠匹敵東方邪的能力,倒是你,雖然那股黑氣沒了,但我感覺不到你的氣息。出了什麼差錯了麼?」周子軒頭發有些發白,說話的語氣也有些冷,不過這都是因為那黑氣使然,和上次在雲滇想必,這次控制的已經算是相當好了。
「嗯,托你的福,我沒有了生命危險,但一剎那,也抽干了我的內息,我需要恢復一刻鐘左右便能恢復四成的實力,到時候,我會解決所有的一切。」月流光在實力上很有自信,她需要的只有時間。
「好,你先好好休養。」
這是剛剛發生的事情,月流光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不然也用不著他出馬了。但周子軒也慶幸自己及時趕到,不然如果孟塵曦真的出了生命危險,他會自責一輩子的。但看著她那嬌弱的樣子已經那嚴重的傷,他的頭發又白了些。
周子軒輕輕地將孟塵曦放在樹下,做了簡單的應急處理,便站了起來,面對著東方邪。
「謝謝你沒有痛下殺手,但我還是不會放過你!」周子軒冷冷地說著。
「治療結束了,我真是小看你了,時機還是算錯了一些。」東方邪嘆了口氣,迷茫的看著天空說道︰「你出來了,月流光沒出來,那就說明,她的實力還沒有恢復。」
「不需要她,我一個人足以。」周子軒伸出右手,旋渦似的黑氣在周子軒的手臂上凝結,出現了一把長刀。
「凝氣成型,這是大成境界高手才會的,看來你與傳聞中的也不一樣啊,那麼多人都在幫她,是天意麼?」東方邪也有些無力,這次就差一點,差一點就能殺死月流光了。
「不是天意,是人意。」周子軒一手揮去,猶如遮天蔽日的黑暗,朝著東方邪涌去。
東方邪在武學上也算是登峰造極,手上的暗金色光芒四起,玄妙入神,一掌劈去,硬是將周子軒的黑色劍氣給打散了。
「墨焰斬!」周子軒在每次戰斗力所謂壓箱絕技的一招,這一次一開始就用了出來,黑氣更像是墨一般在空中揮舞著,好似是用毛筆寫著龍飛鳳舞的大字。
他的內息在之前給月流光醫治的時候就已經用光了,現在全憑那黑氣幽煞在支持,可毋庸置疑的是,在幽煞與體內被抑制的黑氣相結合時,他比全勝時還要強,體內的氣息就像是用不盡一樣,隨手一用就是之前耗盡力氣才能使出來的招式。
「炫光刺」東方邪拔出了他的劍,劍為百兵之君,也最難精通,和其他武器有著獨特的技巧不同,它如何使用全看用劍的人想如何用。
東方邪的劍招也是霸道至極,一縷縷金光四射,與周子軒的墨焰斬相接,一黑一黃,好似撕裂了大地。
孟塵曦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這是神仙打架麼?’她看著他們之間的戰斗忽然覺得自己之前想著用那些技巧擊敗東方邪實在是有些可笑,如果東方邪不是過于輕敵,一上來就拔劍,恐怕她連五分鐘都守不了。
「喝!」周子軒左手的黑氣又凝結成了一柄長劍,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沒怎麼接觸過這些黑氣,但運用起來就好似是本能一樣,很是得心應手。
右手的劍和東方邪相撞,左手也跟著一劍揮了過去,朝著東方邪沒有防備的右腰和肋骨。
「鐺!」東方邪的左手捏住了那由黑氣凝成的劍氣,用力一捏硬生生的給捏碎了。
緊接著一拳轟出,打到了周子軒的身上。
猝不及防,周子軒被轟出了很遠,但有著黑氣護體,他並沒有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害。
周子軒右腳退半步腿上散發著點點的黑色霧氣,然後用力一蹬,兩只手舉到了頭頂之上,兩把氣刃以迅雷之勢飛向了東方邪。
東方邪將劍橫在了身前,用劍身擋住了周子軒的兩柄黑氣。
周子軒邪邪一笑,身體稍稍一側開始旋轉了起來,借著幽煞的推動力,像是陀螺一樣,而那兩柄黑刃則 里啪啦的從一點攻向了東方邪的劍。
如果一柄劍是一倍傷害,那麼再加一柄就是兩倍,而旋轉起來,那就是近十倍的力道。
東方邪看著自己的愛劍迸發著火光,心里也有有些怒意,這家伙自己用劍氣那是沒有耗損度,而自己的劍就算是寶器級別的也會受損。
同時東方邪也很納悶,凝氣成型他也會,但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裝逼的招式,去唬人用的,因為一個人修煉的內息本就有限,那是吸收了多少日月精華煉化得來的,平時打起來,也是靠著內息來支撐,而一旦凝氣成型,會極大的消耗內息,所以很多人,包括月流光也是,都很少去用的,比之如此,一柄神兵利器的性價比更高。
可是,這家伙有違常理啊,東方邪有些看不懂他了,他看過各種招式,也知道每個人修煉的不一樣,但總不會月兌離那最基本的原理,但他怎麼就像是內息不要錢似的,打的這麼帶勁。
「 」東方邪被震退了,他寧願挨上這一招,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劍受到損傷。
東方邪抹著嘴角的鮮血,沒想到這一次出戰沒有對上月流光,就已經被兩個人打成重傷了,要不是練的久了,皮糙肉厚了,恐怕早就殞命了。
最主要是這兩個人都是一些小輩,他總覺得放眼整個華夏能接他十招的人絕不超過二十人,但那些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絕不是眼前這種毛頭小子能做的到的。
「呼……」周子軒也喘著氣,就算有那幽煞相助,畢竟實力相差實在是太懸殊了,並且隨著幽煞與他自身相融合,他的實力就在一點一點的,慢慢減弱。
至少到現在為止周子軒還不知道除了帶動自己的負面情緒之外,如何去用這股強大的能量。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的輕松啊,果然你那力量不是你自己慢慢修煉出來的,不過已經足夠讓我驚訝了。」
東方邪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說什麼打敗我足夠了?你這小鬼,太小看赤線的首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