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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寶笑著說道︰

「二位公子不問問,公主娘娘帶進來的默娘如何了?」

他二人知道柳菲莫被柳元卿改名默娘的事。

見離寶說,卻也沒問。

柳敬安嗤笑道︰

「我倆個沒事,打听她做什麼?我們就是妹子少,也沒得亂認妹妹的。」

離寶安下心來,要是晚上柳元卿問起來,也好回答。

柳家兄弟隨著離寶,到了天邑宮里。

柳元卿已經從宮里迎了出來,小跑著到柳家家兄弟面前,道︰

「大哥和弟弟一向少到我這兒來,以後要是進宮,沒事就看看我。以前我不懂事,現在知道自己錯了。你倆個可別與我斤斤計較。」

柳敬和笑道︰

「瞧妹妹說的,自家兄妹,說這些做什麼。怎麼妹妹一下子變得這麼外道了?」

柳元卿斂著眉,不說話。

兄妹三個進到了外廳里,離心幾個便就開始忙和著端茶倒水,上果品等物。

而一一往桌案上擺的,便就是青紫著臉的柳菲莫。

柳元卿看了眼柳菲莫,笑著招呼著柳家兄弟坐下。

柳菲莫往日里,自覺得與柳家兄弟還是不錯的。

柳元卿不常在柳家,家里就她一個女孩兒。

而柳菲莫又比柳元卿會籠絡人心,再加上刻意的討好。

平日里,對著柳家兄弟,也是哥哥、弟弟的不離口。

此時此刻,柳菲莫不敢喊柳家兄弟,便就拿著幽怨的眼楮,瞅柳家兄弟。

尤其是柳敬安。

因為柳敬安和著柳菲莫同歲,只小了幾個月而已。

柳菲莫自覺得,平日里柳敬安在柳府上淘氣了,都是她給打的掩護。

而且雖然兄弟倆個全都老實本份,但到底柳敬安年歲小,才十六歲,還是比較好沖動的。

因此上,柳菲莫想不聲不語的,挑起柳敬安的不滿。

讓柳敬安為她出頭。

柳元卿將柳菲莫的動做反應,全看在了眼里,也不出聲,只是冷笑。

其實柳元卿一開始請了柳家兄弟來,倒是沒想那麼多。

只是柳菲莫的反應,倒是提醒了柳元卿。

柳元卿不覺得反省自己,看來,她到底還是沒有柳菲莫心眼子多。

離寶便就趁著這當口,附耳上去,與柳元卿說道︰

「回公主娘娘話,海城公夫人站在千秋殿外面,听說曬了半日的太陽了。」

柳元卿一听,也知道這是皇後因為她的事,正惱著楚儀信,埋怨楚儀信不肯為她出頭。

但柳元卿卻也看出來,皇後娘娘將這個事透出來,也是想要緩和一下她們母女之間的隔閡。

只是……

柳元卿淡淡地笑了,只是她母親非但不領情,還會埋怨她失禮。

但既然是皇後娘娘的一片心意,柳元卿也不好就扶了。

于是站起身來,欠意地對著柳家兄弟道︰

「請了大哥、弟弟過來,本來是想好好說會兒話,但這會兒子,皇後哪兒有點兒事,大哥和弟弟是同我一起過去,還是等我一會兒?」

柳菲莫一听,心下就是一喜。

若是柳家兄弟留下的話……

柳敬和瞅了柳菲莫一眼,站起身道︰

「正好,咱們也要去給姨母磕個頭。既然來了宮里,沒有不拜見皇後娘娘的道理。」

柳菲莫一听,心下大失所望。

柳元卿看著柳菲莫,冷冷地。

離心在邊上連忙對柳菲莫說道︰

「怎麼,看公主娘娘要起身,還不去打簾子,還當以前是姑娘呢?你現在不過是個婆子而已。我教你的,你竟然全都忘了?是不是讓我喊了人來,將那白白的**露出來,打頓板子,才長記性?」

柳家兄弟就像沒听見一樣,站在哪兒,瞅著柳菲莫。

柳菲莫眼里含著淚,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本就生得美,立時就我見猶憐了。

柳敬和、柳敬安兄弟兩個,雖然自小與柳菲莫一起長大。

卻是深知柳菲莫兩面三刀的性子的。

一個人,做許多事情,總有那麼一兩件,會露出馬腳來。

其實這兄弟兩個,早就看出柳菲莫一面奉承柳元卿,一百挖柳元卿牆角。

所以,這兄弟兩個年前的時候,曾提點過柳元卿。

柳元卿才會在年前的時候,鬧過一次。

也正是那一次,柳家兄弟真正的寒了心。

再細細觀察柳菲莫對待別的的態度,除了收買下人之外,根本也就沒有多少真情在里面。

這哥倆個心下暗自的衡量,若他倆個對柳菲莫一點兒用處沒有。

柳菲莫將會怎樣的對待?

然後這哥倆個,便就立時與柳菲莫生份起來。

任著柳菲莫再做出可憐的模來,他倆個也不為所動。

說句實話,將心比心。

柳家兄弟覺得,柳元卿已經很慈悲了。

這若是換了他倆個,被人這樣利用,他倆個再老實,也非尋了那人拼命不可。

柳菲莫被離心一頓排揎。

見得不到柳家兄弟一點的憐惜,心下暗罵這哥倆個沒良心,卻也只得去打簾子。

按著離心教的,事事親為的侍候著柳元卿。

出了房門,柳元卿瞅了眼院子里,有幾片落葉,吩咐道︰

「我這幾天事多,憊懶了,你們也就都懈怠了。默娘將院子掃了,灑上清水。新挪來的花兒,草都讓太陽曬蔫了,默娘拿了油紙傘,撐著遮一遮。」

柳菲莫也不敢說個不字,答應道︰

「奴婢這就去辦。」

她隨著柳元卿進宮的第二天,便就被離心強拉著,到柳元卿跟前侍候。

明著柳菲莫是柳元卿的媵。

但柳元卿卻是拿她當成了粗使的丫頭。

柳元卿也不理她,只是吩咐了做事,便就走了。

可是天邑宮里的人,卻是十分的恨柳菲莫的。

若不是她,她們也不會好好的改名。

而柳元卿心情不好,所有人都跟著小心翼翼的侍候著。

再說,下面人,從來都是看上面的臉色行事的。

雖說柳菲莫以前來天邑宮,都是客。

但現在不同了,不單是個奴才,還是個得罪了主子,未婚就破了身的奴才。

誰見了不踩兩腳?

于是新仇加上舊恨,再加上看人下菜碟。

柳菲莫這幾日,過得很是豐富多彩。

柳家兄妹、姐弟,和著一眾的宮女、太監、嬤嬤,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皇後的千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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