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燼的手臂順勢而下,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抬眼淺笑回著︰「不是我們有心讓姑娘為難,只因她也是名女子。」低眸帶了深情,寵溺的在她臉上繞著圈,又轉而回了挽絮姑娘的方向,言︰「我夫人一時興起,才忍不住同姑娘對了曲子,一場誤會還望姑娘原諒。」
岳青橙尷尬的笑,扯的嘴角略僵,「真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姑娘你有這麼個定約!」
四下又是一陣刺耳的議論聲,她都快要被這些噪音吞噬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南宮燼點頭回禮,替岳青橙致歉。
可偏偏某橙卻在此刻轉了性子,揚言道︰「其實也可以定!」
某王爺側顏挑起了劍眉,他剛把事情壓下,她又想做什麼?
「夫人此話何意?」挽絮姑娘露著溫婉的柔聲,听的她都覺得酥了。
「我雖是女子不能跟你定約,可我能夠替我家哥哥求了這約定!」某橙小嘴扭動落著清甜,「我家四哥相貌出眾,文采也是數一數二的!只不過生的羞澀了點,少在人前顯露。」
「夫人的哥哥說的是∼」中年婦人抬眼看著她的左右兩邊。
左邊南宮燼,右邊孫武池!
這兩位樣貌都還甚是出眾!
岳青橙看出了老媽媽的眼神,立刻就揮揮手嚷著︰「不是他!他跟挽絮姑娘可不登對!」
婦人听言露了疑惑,「夫人,莫不是∼」
發現老媽媽和挽絮姑娘眼神直襲的方向不對勁,她立刻就伸長手臂擋在了自己夫君前面。
「不是!」她豈會傻到給自己夫君找側夫人!
幸虧她早早的就感應到了不安,要不然自己的夫君就要跟人家定約了!
她的燼哥哥長得好看,又懂得琴藝,老媽子就跟盯女婿的,怎會放過!
南宮燼低眸掩笑,拉著嘴角扯成了一條線。
「七弟,七弟妹?孫∼公子,你們……」
「是他!」某橙抬手一指。
景風四哥來的可真及時!
挽絮姑娘迎聲瞧去,轉動了身子。
雖然她是遮著臉的,但岳青橙還是能看出她女兒家的嬌羞。
兩人定是多年的摯友,郎有情,女有意的!就是一層窗戶紙未捅破。
得 !她來做一回紅娘,給他們牽牽線。
「四王爺何等身份!挽絮高攀不起。」
南宮景風幾步向前,落了輕聲︰「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挽絮姑娘低眸不起,停滯了有一會兒,卻突然轉身抱起了古琴離開了小院。
自古皇族要的要的是臉面,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能定姻緣的!
岳青橙抬眸看著身旁的夫君,若不是自己誤打誤撞,怕是也只能默默的看著他。
挽絮姑娘雖不是什麼風塵女子,卻也是出身貧寒,即便是對景風有情,也不能深情坦言。
「我們先回去吧!再晚一些,譽兒就餓到了。」
岳青橙回神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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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尊府上
青陌雪左右晃眼,看著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哇哇大哭,心頭落著為難。沒有孩子的時候,她感覺自己一瞬長大,還挺能照顧自己的,直到經歷了四個多月的育兒過程,她才發現∼自己始終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屈身躲在床前,委屈的嘟著小嘴。
兩個小寶寶認人!換做奴才來抱就會哭的更厲害,可她又沒辦法同時照顧著。
生的時候要命!養的時候更要命!
「你蹲在床邊做什麼呢?」南宮沐風慢慢的踏進了房門,听著孩子的哭聲,便知道他倆又在搶母妃了!
「發愁呢!」
自從經歷了難產一事,青陌雪的心結算是打開了,兩夫妻相互依偎,感情也就漸漸的凝合。
「讓我看看。」南宮沐風輕腳邁步,走到床邊抬手抱起了女兒。
「居然不哭了?」青陌雪趕緊將兒子摟入懷,這會兒算是解決了糾結病。
「當然不哭了!她聞到她父王身上的味道了。」
「是!不太好聞!你這是去哪里了?」
「我去了國城北邊看了看難民……真有味道?」南宮沐風低頭聞著自己的衣袖,眉頭皺起,卻是穩了好一會兒都沒聞到。
青陌雪淺笑落聲。
「國尊娘娘這是拿我尋開心呢?」
尷尬的止了笑,「國尊大人是生氣了麼?」
「我可是那麼小氣的人?」
青陌雪低眸回著︰「我不太清楚。」
「你是我的妻,你不清楚,那還有誰清楚?」
青陌雪抬眸落著驚訝,他變了∼變的越發的暖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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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剛走到燼王府的門口,岳青橙就屈身捂住了胸口。
南宮燼眉眼搭去,立刻就將自己的披風抽下,裹緊了她的身子。
「怎麼了?什麼情況?」孫武池上前幾步,左左右右來回看了他倆好幾眼。
「沒你的事!別瞎問。」
幸虧她的燼哥哥眼神好,速度快!不然,她可是丟臉丟大了!
下次再也不出去那麼長時間了。真真是給自己找的事情。粘粘乎乎的沾了一胸口的女乃水。還越來越脹得生疼。
這就是她晚回來的懲罰!得趕緊解決了。抬步邁過門檻,又進了青凝閣。
此時,芸香和冷弈還在屋內哄著寶寶。
「青橙你可回來了!這小家伙肯真是難整!半天了愣是閑不住!」
「閑得住那還是我兒子嗎?」南宮燼揚聲跟著進了門。
「王爺,王妃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剛剛南宮奚風送來的奴僕竟走了倆!」
意料之中!
不錯有起色!已經走了兩個了!接下來的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
岳青橙抬手抱起了孩子,奈何某娃在看到他爹後,居然開始在她懷里撲騰起來!
原地劃槳∼
就這麼著急?
小臉貼貼,嘟著個小嘴,似乎是在求抱。
「譽兒是想找父王了?」伸手從她懷中接了過去。
竟是片刻依偎在了他的肩膀,顯得可是老實極了。簡直跟芸香說的不是一個娃。
「抱一會兒得了!我這快堅持不住了了∼」
南宮燼拉著嘴角撇笑,「好了!譽兒听話,去找母妃!父王一會兒再抱!」
嘿!這父子倆親密的,居然還上演了一場,不舍的分別大戲。
「行啦!以後啊!我就只管喂女乃!其余時間都歸你!你倆好去吧!我倒解月兌,清淨了!」
生氣了?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