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覺得的自己是個拖油瓶,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她還是有點用的!听到南宮燼同意的聲音,岳青橙笑著回了回頭,看著一臉懵的冷弈說道︰「你過來。」
「夫人有什麼事請吩咐!」
「給我護住了芸香,等出來,若是見她有何異樣,我就拿你出氣。」
芸香低頭偷笑,她這性子,她是曉得的。
只見冷弈立刻挺直了腰板回了聲︰「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把芸香照顧好了。」
某橙笑著點點頭,轉身對南宮燼說著︰「我們走啦!」
「你可跟緊了!」臉上還是難掩擔心。
青橙回︰「我知道,我知道!」
牆壁間,落了幾處回聲。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她這次膽子也就大了。
隔空而來的一縷綠光飛速直掃。岳青橙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推開了南宮燼。
綠光掃到她的身體後,漸漸消弱了光度。
「橙兒,你沒事吧?」
「沒事啊!什麼東西?」
南宮燼搖了搖頭,眼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可越往下走,岳青橙的心里就越是忐忑不安。
不是因為地道里陰風陣陣,而是因為此時此刻落在南宮燼臉上的那一抹陰霾之相。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她扯住了他的衣袖,漸漸的變了憂郁。
「你說什麼呢?」
為何現在才反應到這一點,或許是她不願朝著那個方向去想。
「從第一次進入靈光寺的地窖。到發現鏡緣寶盒不是巧合對不對?」
「橙兒……」
「是你原本就計劃好的?你想得到四大寶器打開鏡緣寶盒?你跟我說把它丟了,也是騙我對不對?」
「橙兒,我……」
莫名的一股怨氣直沖頭頂,身體里好大的戾氣流竄翻騰,竟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抬手用力的擊向他的胸口。
他沒有來得及防範,亦不知力度竟然如此之大。
不,那不是岳青橙的功力。
胳膊肘支撐在地面上,強忍著疼痛,側顏看向她的臉頰。
此刻,除了怨恨再無往日的喜悅。
「橙兒∼」
聲聲呼喊中,他看著她漸漸的朝著地窖深處遠去。
宮殿內
冷弈和芸香等的焦急,霎時便看著凌墨和青陌雪來到了大殿之上。
凌墨神情緊張的望著那道密室的入口。
「他們兩個一起進去的?」
「我家公子和夫人是一起進去的。」這話說的甚是強勢,就是在告訴他,那是他家的夫人。
可凌墨眼下根本無暇過問這些,他竟沒有想到,他們進入的那麼快!而且岳青橙也跟了進去。
「怎麼發現的那麼快?」
「我家夫人天生麗質,聰慧過人,自然是解了密語開啟了密室大門。」
「她解了密語?她不是公主如何解的密語?」
「……」冷弈即刻閉緊了嘴,再不敢透露下去。
凌墨神情越發恍惚。
大殿下使得計策,本想著讓南宮燼親自露出馬腳,卻沒想她竟又陪他一起去了。
還是解了密語,如此順利?
他也想過她會陪他去,但至少能等到他來阻止。
南宮燼心思縝密,勢必會找到藏在大殿里的密道,他以為能靠此拖延時間,讓他能趕來阻止她陪同進去。
然而,卻還是晚了。
若不是,他跟青陌雪中途遇到一些事情,他應該是能趕在他們前面的。
「你要做什麼?」冷弈見他欲要闖入,便出手阻擋。
「我不想和你動武,數日前我曾進去過,里面的情況我甚是熟悉,我只想進去把他們帶出來。」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沒錯,他只是想進去把岳青橙帶出來,至于南宮燼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密室里安置了層層機關,若沒人引導,他倆必將永遠封禁在里面。」
冷弈看著他的神情,並不像是撒謊,心里便有了遲疑。
青陌雪焦急中,嚷出了聲︰「你們就先別吵了,先把燼公子和青橙姐姐救出來才是真的!凌墨你趕緊去。」
「公主放心。」
芸香表情變的越來越急,冷弈亦是茫然無措,他想進去,可是眼下他還需保護芸香和青陌雪。
拐入了好幾個巷口,卻還是沒能看到岳青橙的身影,南宮燼的心里泛起了緊張。
剛剛那情形,定是被幻靈控制了。
南宮沐風把幻靈放到了寒青國如此湊巧的恰逢他來祭拜。
這是一個早就做好了的陷阱。
即便是如此,他也要去闖一闖。
他要把岳青橙毫發無傷的帶回來。
走到一間密室中央,耳旁緩緩傳來的腳步聲,讓他越發變的謹慎。
四面臨近的竟是一群黑衣死士?
南宮沐風居然養起了死士?
揮臂防御,側身襲擊。
恰逢一道縫隙,反身輕功而上,借使著牆壁的彈射將行入一起的死士踢翻。
腳底剛落了地,便又听到異動。
手下內功聚集,又將第二波來襲一一擊斃。
他是殘暴了些,誰叫他們此時擋了他的去路。
繼續奔跑,不管前方多少死士,終要殺出一條血路,找尋她的身影。
凌墨步步緊隨,卻發現了這番景象。
死士如此迅速的倒下,可見南宮燼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這一點,他還需盡早提醒南宮沐風。
這般深藏不露,究竟是有何企圖?還有待查明。
燈光通明的密室大殿中,岳青橙雙手揮起,被一層透明的液體籠罩著調掛在靈池上方。
「橙兒。」
听了他的聲音,身子漸漸下移。
在她身後的熒光之物,便是寒青國的幻靈。
身上的液體揮散,岳青橙睜開雙目呈了一副青綠色的眼眸。並毫不留情的抬手再次擊上了他的胸口。
待凌墨趕到時,瞧著岳青橙失控的神情,突然變的更加無措。
本來他只是想進來帶她出去,可是眼下,若不將她從幻靈的意境中拉出,即便是帶她出去,也全然是副軀殼。
「青橙,你醒醒,我是凌墨!」絲毫沒有反應,「必須讓她清醒過來,可是打也打不的,這該如何是好?」
南宮燼緩緩支起了身子,揚聲說道︰「打不得,便看她出手,反正都挨了兩下了,不在乎多被打幾次,就當是∼撓癢了!」
一步步前行,一次次被魔力擊上。
捂上胸口,再一步步前行。
那是他的妻,他受的住!也該受著!
是他把她惹生氣了,才讓幻靈趁機控制了她的思緒,是他錯了!該被懲罰。
抬手抓上她的雙臂,將她扯下水台。
岳青橙使勁地晃動著手臂,卻怎樣都無法掙月兌。
凌墨看著他倆在地殿里糾纏,本想上前幫助,卻惹來南宮燼的一聲喝止。
「我的妻,不需要別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