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岳青橙敲上青陌雪的房門時,卻發現她已經早早的離開了。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這般決絕的選擇離開?她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又為何一夜之間變的性子?
臨出客棧時,正逢凌墨風塵僕僕的進入。
四目對上,凌墨一眼就能看出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是岳青橙。
「沒想到在這里能踫上你。」話語間,突然顯了陌生。
「你是來找陌雪的嗎?」
「你見過她了?」凌墨的臉上露了焦急之色。
「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凌墨低頭不言,其中的原因∼他說不出,也不能說出。
南宮燼從樓上緩緩走下,看著他倆正在談話,表現的極為淡然。
然,凌墨卻是不太能將他入眼。
「昨晚見過,今早她就先一步離開了。」見岳青橙沒有說出,南宮燼走到她的身旁,替她講道。
可在凌墨心上,對他這個人始終有著一股仇視感。即刻就,側了身子準備離開。腳下剛邁出門檻,卻又將頭轉了回來,對著她說了一句︰「若你哪日有了難處,記得告訴我,我一定會隨叫隨到。」
岳青橙心頭一陣,可卻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策馬而去。對于她,凌墨還是如此關心。
「嘿?這小子是不是太不把我這個公子放在眼里了?」
青橙姑娘抬眸瞧上他的眉梢,那眉毛擰的∼
當下便回了他一句︰「你跟一個小孩子叫什麼勁兒!」
「他還小嗎?」
「比我小,就是小!」
「這麼說,你只是把他當成個小孩子?」
燼公子又在明知故問了,懶得理他。
又是趕了一日的長路,找了好幾家客棧,這次卻再也沒有踫上青陌雪。
「別擔心,她會照顧好自己的。何況凌墨已經去追她了,或許這會兒已經遇上了。」
知他僅僅是寬慰,但是眼下也只能干著急。只希望她能一路平平安安的到達寒青國。
面對青陌雪的離開,凌墨亦是遮遮掩掩,她始終想不明白,短短一日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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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沐風靜靜的坐在府苑內,將自己的所有思緒都全全埋于四大寶器的事情中。
等他把這一切都解決以後,他再去給青陌雪一個交代。
既然南宮燼掩飾的如此隱秘,那他就來一招請君入甕。
不信,他不會上鉤。
知他這幾日會去寒青國他已然安排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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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的趕路,終于來到了寒青國的國宮。
此處宮殿顯了一副異國風情,岳青橙倒是看著有一絲西域風情。藍白色相接的牆壁,桃子模樣上尖下圓的房頂。半弧度的宮門。青石板路鋪建的周邊。
眼下,她有點好奇雲裳國和北巫國的文化產業了。
大殿筆直延伸,就如同一個寬敞的教堂。兩面書架整齊排列,只是多年未經人打擾落了一處的灰塵蛛網。直視看過去便是已故國主國母的靈位。
既然來了,總該拜祭一下。
見她跪了地,南宮燼自是隨了她。
用心的磕了了四下頭。
霎時,靈位下的暗格突然開啟,一冊卷軸顯于他們眼前。
此番情況讓她不由得想起了天龍八部中段譽的那段經歷。定是有什麼神秘事件在等著他們呢。
南宮燼抬手拿起,岳青橙好奇的拍打著裙衫小步移到他的身旁。
「咦?這都寫了些什麼啊?」她一個都不認識。
「這是已故老國主的筆記,寫的是追尋幻靈下落的方法。」
「呃?」青橙姑娘甚是震驚。
他居然能認出來?
愛學習的人就是知識多!
對她來說,這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片,都不能算字,頂多是符號!
「這句話是∼弗斯譯嘰哩, 棲伽摩叻。」
「啥?夫死已極樂?」
啪的一聲,卷軸上頭……
「說什麼呢!」
她不就是笨一點嘛!至于打人家頭嗎?
「我不就是想學你念一念嘛!」
「會了也沒用,這上面說了,只有跟寶器有關聯的世家子孫才能運用,你跟我都不算!估計是要給青陌雪的!」
「怎麼不算了?你不是南宮世家麼?」
「嫡系!不是一般人就能運用的!」某公子生了一臉的無奈。
非要讓他說出來。
「哦。可是讀著還挺有意思的,再教我一次唄!」
「你想學?」
「對呀!」
「你可別再念出點別的來!」
夫死已極樂!什麼詞兒!
想起來就想抽她!
「……」青橙姑娘眉頭挑起。
明顯是在嫌她笨!
南宮燼低聲嘆著,念道︰「弗斯譯嘰哩∼」
岳青橙將嘴巴扭起,「弗斯譯嘰哩∼」
「 棲伽摩叻∼」
「卡其加饃了?」
無奈重復,「 棲伽摩叻∼」
「 棲伽摩叻?」雖然很難念,很繞嘴,但是青橙姑娘學的很認真好不好!
「連起來念一下∼」
「弗斯譯嘰哩, 棲伽摩叻∼」
他一瞬露了淺笑,「不錯,挺聰明的,對了!」
「嘿!」某橙頃刻就顯了得意,竟連著念了三遍,「弗斯譯嘰哩, 棲伽摩叻……」
突然之間,宮殿搖搖晃起,冷弈和芸香紛紛從殿外跑進,急急忙忙的問著,「怎麼了?」
那一刻,身後的牆壁上卻開啟了一個洞口,明燈遠下竟是一條隧道。
「什麼情況?是我念出來的嗎?」
「念出來的?」冷弈和芸香簡直是一頭霧水。
南宮燼低眸在她臉上看了好一會兒,竟然差點忘記了她的來歷。
她是霓裳的女兒,自然也是跟四大寶器有關的嫡系傳人。
「冷弈在這里看好她們,我自己進去看看!」
「不行!」岳青橙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又想甩我,是我找到的!我也要去!」
上次已經很危險了,他不能再讓她遇到危險。
「你听話!」
「我不听,除非你認為我是一個拖油瓶!上次都走過來了!還有比那大水蛇更凶猛的嗎?」
「什麼是拖油瓶?」冷弈就是好奇的問了一下,哪知卻被岳青橙投了一瞬厲眼,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要讓他開口說話,打攪她爭取機會。
冷弈立刻就識趣的閉了嘴。
「……」南宮燼更是說不出話來,這樣不分場合,不怕旁人看到的撒嬌鬧騰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不要把我留在外面,我腦子一通亂想,會疼死的!」
「……」糾結,落了一臉糾結。
「南宮燼!」
終是看不了她這般撒嬌,緩緩說了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