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事情,東方戀又想到艷陽紅,以及自己母親對她說過的……當年,母親的靈力也是不錯的,可是自從跟了東方豐遠之後,母親的靈力就變得越來越弱了。
母親也不知道這樣是因為跟了男人後,還是與曾經也中過艷陽紅有關……
母親也不知道這樣是因為跟了男人後,還是與曾經也中過艷陽紅有關……
「娘娘?」
太醫看見東方戀發呆,又叫了一次。
「哦,那個……太醫,受孕的藥,暫時先不要開了。還有這事兒,太醫保密吧。」
東方戀不想別人知道這事兒。
尤其是歐陽靜,若是歐陽靜知道,指不定會叫她服藥盡快懷孕的。
如今她恢復記憶後事情已經是一堆了,不想添亂了。
「好的,娘娘。臣一定會保密的。」
在皇宮生存那麼多年了,太醫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如今皇後娘娘是這宮里唯一的女子,若是她不能懷孕,想必這立妃的事情,便會……後宮女子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自然不會讓人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這皇後居然拒絕開受孕的藥,這又是什麼原因?
太醫模不清狀況,配了調理身體的藥之後就離開了。
……
柳兒進來,看見東方戀仍在發呆。
「娘娘,奴婢去太醫院拿藥了。」
「好,去吧。」
……
東方戀在柳兒離開之後,就開始坐在床∣上,運功調息。
她試了一下自己的靈力……居然,不到五階。
她可是曾經閉關,利用三個月的時間讓自己的靈力到達七階,才讓君城不敢小視。
如今居然只有五階了。
這是失憶的緣故嗎?不會。絕對不會是這個原因。
難道是……與男子交∣合?
東方戀突然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她明白了。明白了君城為什麼要對她下艷陽紅,就是想以此來讓她的靈力,在最快的時間內消失。
想必是與男子發生的次數越多,便會越保不住靈力,就如同燕月映那樣。
……
柳兒去拿完藥,很快就回來了。她發覺東方戀的臉色比剛才更差。
「娘娘,怎麼了?」
「沒事。」許多事情都不可與柳兒細說,東方戀唯有將這事記在心中。
如今,她還不能失去靈力,雖然對上龍起晟這樣的人她還可以戰勝,可是若再次對上君城那樣的人,必敗無疑。
要怎麼才能重新修練到七階?
東方戀頭痛了。看來她誓必出宮一趟,又或者見見燕月映,與她說說這事。
……
「不容易受孕?」
太醫去看東方戀那事,雖然太醫答應了是保密的,可是,龍景狂仍然有別的方法知道。
每次太醫出診在太醫院都是有記錄的,尤其是給皇後看診這種事兒,更是有記錄。
只要他調動那記錄來看,再問懂得這行的太醫首席,便知道了東方戀不易受孕的事情。
「是呀,陛下。看來是皇後體寒的原因,如果加以調養,再開些受孕的藥,也是可以懷孕的陛下。」
太醫首席觀察了一下帝王的臉色,發覺龍景狂的臉陰得可怕。
「這事兒,先不要對外透露,特別是太皇太後。」龍景狂冷凝的看著太醫,「還有,給皇後出診的記錄,燒了。」
他得保證這事兒,絕對保密。
「這……是。」
燒行診記錄,是大事兒。
不過對于掌管太醫院的首席御醫,得了皇帝的命令,這事兒也無不可。
……
不過對于掌管太醫院的首席御醫,得了皇帝的命令,這事兒也無不可。
……
太醫走了之後,龍景狂的頭痛癥就有點發作了。
「皇上。」
身邊服伺的太監,李公公,給龍景狂上了一杯花茶。
這太監李公公一把年歲了,將最美好的歲月都貢獻給皇室,對皇室是絕對忠誠的,以前專門服伺龍弘,如今龍景狂登基後,沒有撤掉他太監首領的職,依然沿用他。
李公公也很忠誠于龍景狂,事事服伺周到。
李公公知道龍景狂的煩惱,便試探道,「這最近皇宮新進了一批舞者,皇上要不要點一支歌舞欣賞欣賞,排解一下煩悶?」
李公公是一片好心,可龍景狂正煩得很,那里有閑情欣賞歌舞。
「剛才太醫說的話,你都听到了吧?除你之外,朕不希望還有其他人知道。記住,要給朕把嘴閉緊了,若是讓他人知道,小心你的腦袋。」
龍景狂從前是很少對李公公如此說話的,因為他是老人,以前一直伺候龍弘,他這個新任帝君也是給了李公公幾分薄面。
但這事兒,非同小可。
「是,奴才知道了。皇上盡管放心吧。」
這李公公心里輕輕嘆息,枉費龍景狂對東方戀一片真情,可是這位皇後也太不識抬舉了,與龍景狂鬧別扭不說,還是個不容易受孕的女人。
于皇室來說,這香火繼承可是第一位的大事。
若是幫龍景狂隱瞞,豈不是對皇室香火延續這事兒,不忠?
可是,若是把這事情告訴了歐陽靜,那他太監總管的位置也不要再當了。
背叛主子,就是給他十條命都不夠死呀。
……
半夜時分。
東方戀正在睡著,忽然間被柳兒搖醒。
柳兒的神情很是慌亂,「娘娘,不好了。」
「什麼事?」
「左相府……出大事了。」
柳兒那表情,真不是一般的焦急,斷斷續續還是將事情說清楚了,「是……夫人……不不,是映夫人……映夫人出事了。大夫人說她與人通∣∣奸,被大夫人抓著了。」
「什麼?」
東方戀一怔,這事兒還是發生了嗎。
那個人來找母親了嗎?
「如今映夫人已經被夫人綁起來了,大夫人正在連夜召集了東方府的族長宗親,要將映夫人沉溏呢。」
「我爹呢?」
那東方豐遠干什麼了?
「娘娘,左相大人去南方了,處理一些朝庭的事務,一時半刻回不來……」
「出宮。」
東方戀當即決定。
前世她無法保護母親,今生怎麼也不能讓那樣的悲劇重演。
……
左相府。
如今,慕容以志滿意得。她等了這麼久,天天低調拜佛,終于讓她逮到一個機會翻身了。那就是燕月映這個賤人,居然敢與男人私下相會。
這事兒她盯著有幾天了,前幾天就發現有男人進入燕月映的院閣,可是她沒能抓著,心想那男人一定會再來的,于是,她布了許多眼線在燕月映的院閣,見那男人一走進去,就敲鑼打鼓召告,把所有人都召來了燕月映的院子,還說燕月映的院子里有男人闖入,定是燕月映的奸∣夫。
這事兒她盯著有幾天了,前幾天就發現有男人進入燕月映的院閣,可是她沒能抓著,心想那男人一定會再來的,于是,她布了許多眼線在燕月映的院閣,見那男人一走進去,就敲鑼打鼓召告,把所有人都召來了燕月映的院子,還說燕月映的院子里有男人闖入,定是燕月映的奸∣夫。
慕容以在燕月映的院子里找到一件男人的長衫,而這件長衫並不是東方豐遠的,因為不是東方豐遠的身形。
男人沒有找到,不過慕容以憑這件長衫已經咬定了是燕月映的奸夫之物,于是二話不說就將燕月映綁了起來。
甚至在最短的時間內召集了東方家族的宗親長輩,就要將燕月映處決。
慕容以覺得,這是東方豐遠離家之後,自己翻身的唯一的機會。
若是不能趁此鏟除了燕月映,那麼等東方豐遠回來……她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
燕月映手腳被綁住,嘴巴也塞了布條,根本不容她為自己辯解。
而慕容以,坐在當家主母的位置上,對著幾位東方家族的宗親說,「這女人,在左相府多年了,雖然在左相府還沒有正式的名份,不過好歹替老爺生了一個孩子,雖然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傻子。老爺的意思是,過段時間要好好補辦一場婚禮的,娶了這個女人為平妻的。
「無論怎麼看,她也算是老爺的女人。老爺一直以來對她非常的好。可是這個女人仍然不安于室,居然給老爺難看,與人通∣奸。而這件衣衫就是證據。
「那個奸∣夫進了這個女人的院子,可不是本夫人羅織她罪名,幾個丫頭都是看見了的。至于為什麼沒有抓到那奸∣夫,定是那奸∣夫的功夫太高了,逃了開去。
「不過沒關系,我們已經有了這女人通∣奸的確鑿證據。各位長輩就做個見證吧,女人通∣奸,不守婦道,該怎麼處理,這事兒還希望大家給作為後輩的我,一些建議。」
慕容以要利用宗親之手,處理掉燕月映。
幾位宗親收了慕容以不少好處,也知道自己得做出點事兒,讓這女人滿意。
「自然是要游街示眾的。」
其中一位東方家族的宗長激昂說。
「游街也太丟左相府的臉了,豐兒這孩子畢竟還是凰國的左相大人,丟不起這個臉的,直接將這女人亂棍打死吧。」
另一個宗親說。
「還是按世俗的處理,沉溏吧。」
一個比較有份量有宗親說。
「好,就沉溏吧。」
慕容以也覺得此計甚妙。
哼,平妻。
便是這句話刺激了慕容以對燕月映必下死手。燕月映這女人居然想做平妻,與她慕容以平分秋色,不可能的事情。
……
此處,暗處的東方冀的人馬,也在商議著怎麼救燕月映。
憑他們的實力,要將燕月映帶離左相府是可以的……但這麼一來,這位夫人就平白擔了與人通∣奸的罪名,可怎麼是好。
他們剛才將此事緊急通知了東方戀,東方戀作為凰國皇後,不知道能不能處理好這事兒,替映夫人洗掉罪名。
正在這時,東方戀已經坐著馬車,以皇後之姿擺駕到了左相府了。
「皇後駕到。」
此話一出現,在場眾人臉色懼是一驚。
東方家族的宗親們想不通的是,皇後怎麼會深夜來訪?
雖然說這皇後是出自左相府的吧,她要回自己娘家,也無不可。
可是深夜來訪……就奇怪了。難道這事兒與映夫人的事情有關?
但映夫人與皇後那是八桿子打不著呀。皇後可是慕容以所出的。
……
慕容以臉上是一副安定,但心里也是打了好幾道鼓。
想不到這事兒這麼快就傳到了東方戀的耳朵里了,這丫頭在府中必是有眼線,否則不可能這麼快就傳了出去。
……
不管如何,東方戀作為皇後光臨曾經是娘家的左相府,這是無上的光榮。慕容以不得不率眾人迎接。
「妾身見過皇後,皇後千歲。」
慕容以禮儀周到,即使作為皇後的「生母」,她還是不介意屈膝行禮。
這事兒眾宗長看在眼里怎麼也是有些奇怪的,雖說慕容以向凰國皇後行禮是正確的,但是那都只是意思一下。
特別是東方戀作為女兒的,並沒有第一時間讓慕容以起來。而是睨了一眼,找到了被綁著不能說話的映夫人。
「替映夫人松綁。」
東方戀下了一道指令。
慕容以臉色一變,「皇後,不可,這婦人不守婦道,眾宗長已經建議將她沉溏了。皇後雖然出自左相府,但如今已經屬于皇家了,這等臣子家的事務就讓本夫人代勞吧。」
意思是左相府的事兒已經與東方戀這個外人無關了,她便是皇後也不得插手。
「哈哈。」
東方戀冷笑了一下,「知道本宮為什麼要半夜擺駕回宮嗎?因為父親不在家,而左相府發生了此等大事,本宮不得不來。大夫人……雖說如今你還沒有被父親休棄,可是,象你等身上背著罪臣之女之名的女人,已經不配當左相府的當家主母了。陛下寬宏,沒有追究你的罪責,已經是給了你幾分薄面。莫要再張狂。」
東方戀搬出了鎮國公府背叛皇族的事兒。
慕容以臉色一黑,也知道鎮國公府的事兒是自己的軟肋。
不過東方戀及燕月映,也是有軟肋的吧。
「皇後娘娘,你雖是一國之母,但也不要欺人太甚。要說有罪,誰能比得上映夫人呢,皇後大概有些不知吧,這映夫人的身份,本夫人若是說了出來,整個凰國……甚至蒼凰大陸,恐怕都沒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慕容以以此來威脅東方戀。
若是東方戀放憑她處理燕月映,這個秘密可不說,東方戀也不會受到連累。
可若是東方戀執意干涉這事兒,燕月映的身份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
東方戀听懂了慕容以的話。
但凡她自私一些,為了保住自己凰國皇後的位置,便會與慕容以做交易,讓燕月映委屈沉溏了去,但她不是這樣的女子。
東方戀听懂了慕容以的話。
但凡她自私一些,為了保住自己凰國皇後的位置,便會與慕容以做交易,讓燕月映委屈沉溏了去,但她不是這樣的女子。
「一切還是等爹爹回來再說吧。」東方戀怒目瞪視著慕容以。
而慕容以知道,不能等東方豐遠回來。
她冷笑了一下,「東方戀,你在詢私。你不是本夫人的女兒,你是那映夫人的女兒。」
慕容以一席話,讓所有東方家族的宗長都吃了驚。
因為大家都以為東方戀是慕容以的女兒,如果東方戀真是那映夫人的女兒,那麼一切就說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