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既然是如何得到皇後娘娘的圖畫的?」
秦永濤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卻笑道︰「皇後是文家小姐,文家當然會有人和她長得像了。」
含含糊糊,也不明說。
秦疏影猜到了他的意圖。
他要作死,可不能將秦家都拖進去。雖然她對秦家如今沒什麼感情了,可祖母的尸骨埋在秦家的墳里,秦永洲夫妻的尸骨埋在秦家的墳墓中。
還有二叔一家人,雖然祖母死後分了出去,但他們到底是秦家的人,如有事情難免會受到牽連。他們本本分分做著人,憑什麼要被他裹進去?
想了想,秦疏影說道︰「伯父,大伯母見過這幅畫嗎?」
秦永濤一愣,含含糊糊「唔」了一聲。
秦疏影心里跟明鏡似地,這對夫妻,被蓮嬪和六王爺蠱惑得開始作死了。
他們幾個要作死沒關系,但是秦永濤不能。
保住秦永濤,就相當于保住了秦家。
至于蓮嬪和六王爺、徐氏……
秦疏影說︰「伯父,大姐姐這些年在宮中,听起來很風光,可大姐姐深知陛下心思,也不敢幫伯父什麼。我倒是听說,大姐姐在宮中需要的銀錢很多,多數是大伯母送過去呢。」
秦永濤就愣了一下。
這是說,蓮嬪沒幫到秦永濤什麼,秦永濤倒是倒貼了蓮嬪一堆。
秦永濤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伯母以大局為重,乃婦女之榜樣。你大姐姐以宮中規矩為重,方得今日之尊,疏影你也要學著點。」
秦永濤既然如此篤定,如此肯定,秦疏影和秦永濤也就無話可說了。
道了謝,她就去和董氏說了幾句話,順便看望看望徐氏。
徐氏的精神看起來好很多,秦疏影試探了幾句,就越發篤定,徐氏是和蓮嬪準備要搞事了。
德隆帝的警告才過去幾天,蓮嬪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幅畫,竟然是徐氏想辦法弄來的。說什麼文家有後代和文皇後長得像……真是屁話,這幅畫分明就是林家後代的畫像。
她們不但要搞事,還要講自己也拉下水去給她看這幅畫,不就是拉她下水嗎?
今天是看畫,明天看什麼還指不定呢。
周勤幾次三番要她入局,她不肯,人家就強行來了。
真是該死!
隨後,秦疏影就回了家。
秦永濤這番話讓她有了心事,她萬萬不能看著秦家出事,但徐氏和蓮嬪又必須為她們的作死付出代價。
讓徐氏好好活了這麼久,她實在不甘心,也正好借著這件事徹底讓徐氏死無葬身之地。
梁轍當晚回來,秦疏影就將自己的打算說給了梁轍听。
一听秦疏影的打算,梁轍立刻喜上眉梢︰「疏影啊,這麼久沒有坑人,我都閑的蛋*疼
了。」
這話說的……
秦疏影立刻就紅了臉,啐道︰「人家和你說正經事兒呢。」
梁轍就拉起她的手,「我這說的也是正經事兒啊!不然你以為,我巴巴兒比尋常早一刻鐘跑回來是作甚呢?蛋*疼呀!」
越發沒正經了,還能不能好好地坑人?
然後就是紓解蛋*疼時刻。
紓解完了,秦疏影躺在床上,兩眼冒綠光,梁轍也太狠了。
可是,她竟然很喜歡這種滋味,怎麼破?
歇息了片刻,秦疏影重又提起話題來,「子由,方才我們還沒說完你就……啊,你的手亂動什麼……」
梁轍說︰「沒事兒,你說你的就是。」
秦疏影挪開他的手,他被挪開,又上來,秦疏影拿他沒辦法,只得一邊禁受他的亂動,一邊說︰「這件事要人幫忙才是……喲……柳姨娘可以用,徐氏當初害死四姐姐,柳姨娘一直……啊……懷恨在心,只是沒法報仇……啊……」
梁轍的氣息有些不穩,斷斷續續說道︰「這是其一……其二,徐氏要是懷了孕……你說說,這戲兒好看不……啊?」
話還沒說清楚,梁轍再次提槍上馬了。
算了,還怎麼議事?
秦疏影只得和他又妖精打架了一番。
第二天,秦疏影的兩條腿都是抖的,林姿蘭一見她就笑出聲,「哈哈哈,疏影,你們家那頭狼也太狠了吧。」
秦疏影被她笑得臉面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蝦子,沒忍住錘了她一把。
林姿蘭在花園里擺了很多好吃的,也沒別人,就她們倆。
兩人說說笑笑間,就來了一個妖妖嬈嬈的女人,是四王爺的夫人之一,頗得寵幸。
那女子先是給秦疏影見了禮,隨後才對林姿蘭說︰「王妃,妾身問膳房要些蟲草湯,膳房說府里沒有這個先例。妾身也不是為了自個兒,實在是王爺龍精虎猛的,妾身不能不伺候好王爺……」
說著說著,嬌媚得如同一條水蛇,聲音也甜膩得讓人發慌。
秦疏影咋舌,這女人真是。
林姿蘭收起了和秦疏影在一起的那種悠閑、愜意的姿態,漫不經心瞟了那女子一眼,說︰「嗯,本宮知曉了。你先下去吧,本宮還有事兒要與世子夫人商量。」
那女子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秦疏影看著那女子的背影,發了一會兒愣。前世,路長軒也有妾室,而且妾室還懷了孕,那時候的她並不在意,男子有妾實在太正常了。
這一世,梁轍也有妾室,而且還有三個。但是,梁轍根本就沒去過她們的房子。最開始,她們還出來晃悠,後來也不知道梁轍做了什麼事情,她們晃悠都不出來晃悠了。
到了新的府邸之後,把她們往院子里一關,秦疏影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她們。
可梁轍到底是有妾室的,那麼,將來……
林姿蘭見她出神,問道︰「疏影,你在想什麼?」
秦疏影笑笑,「我們府里也有三個呢,還不知道怎麼打發。」
「這有何難?無聊的時候拎出來瞅瞅,其余時間都給我老老實實呆著就行了。就說她吧,我是知曉了,但怎麼做卻在于我。其實啊,要是她們老老實實,我也不介意和她們一起玩兒,畢竟,這宅子太寬太大,一個人老端著架子多無聊啊!」
都是女人,她們怎麼可能就老老實實呢?
「哎,若是她們老老實實地,我很想抓幾個人過來和我一起打葉子牌。誰贏了就去服侍王爺,這豈不是有趣多了?」
秦疏影︰……
剛剛過來的四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