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公主還沒有發現青蛙王子的真實面目啊。」
裴格漂亮的水眸里滿是笑意,看著躺在床上的冉冉,想著剛剛在自己房間里的安安和小季遲,不禁想到想到今天三個萌寶怎麼會這麼反常。
「媽咪,那公主怎樣才可以發現青蛙王子的真面目呢?」
冉冉眨著眼楮看著裴格,聲音里帶著童聲氣息,大眼楮更是一刻都不停下來,盯著眼前的裴格繼續問道,「媽咪,如果你是公主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如果媽咪是那個公主的話,媽咪可能也會被嚇跑。」
裴格說出自己真實感受,如果她真的是公主的話,別說是一只青蛙,就連一個蟑螂,她都有可能會被嚇跑。
「媽咪,你這麼膽小呢。」
冉冉笑出聲。
「是啊,你的媽咪很膽小,所以才需要爹地一直陪著媽咪啊。」
季子銘見縫插針,深邃的眸子看著冉冉,溫柔的神情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絲做父親的威嚴和深情。
「可是爹地,你去陪著我媽咪,那我怎麼辦呢?」
冉冉還是不肯放手,季子銘是她的爹地,也是她要嫁的人呀。
「你還有大哥二哥,還有一個以後遇到你會好好愛你的男孩子。」
季子銘伸出縴細白指戳了戳冉冉的腦門,聲音寵溺,「怎麼?還想著你是我的情人?」
「張阿姨說過的,女兒就是父親前世的情人,你怎麼可以不認我呢?」
冉冉越說越著急起來,只要是季子銘不願意收她了,她就能難過的哭出來。
「那我的小情人,你還要不要喝茶了額?」
季子銘哄人的耐心是一個很小的容器,但是對于裴格,卻是很大方慷慨。
「好,我喝。」
冉冉癟著嘴巴,大眼楮水汪汪地看著眼前的季子銘又看了看站在身邊的裴格,聲音嘟囔,帶著水聲一起被吞沒在她的口腔中。
一杯水下肚,冉冉終于安穩了一點。
「媽咪,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冉冉乖乖地躲在被窩里,乖巧的樣子讓裴格走過去,趴在冉冉的額頭邊。
「冉冉,要和媽咪講什麼啊?」
「媽咪,其實今天是哥哥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冉冉眨著大眼楮,笑意沉沉的看著裴格的水眸,童真的眼楮里藏不下任何一點雜質。
「好,媽咪知道了,那你先休息好不好,你剛吃了藥,睡一覺,等你睡醒了,媽咪再給你講一個別的故事好不好?」
「真的嗎?媽咪,你要說話算話哦。」
冉冉笑的眉眼彎彎,只要她可以再听到一個故事,她願意乖乖地听著裴格的話,只是睡一覺這麼簡單的事情,她一定會做到的。
「媽咪說話算話,你睡吧,等你醒了,媽咪就告訴你要講什麼故事。」
看著乖順的女兒閉上眼楮慢慢進入睡夢中,心里的那根弦忽然被敲動,最近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和三個萌寶在一起了。
等著季子銘不是特別忙的時候,或許可以考慮一家人出去旅游,最近她總是听到冉冉想要去看蝴蝶,偏偏裴格知道一個地方的蝴蝶又大又華麗,數量還很多。
等到冉冉真正地進入夢鄉的時候,裴格才和季子銘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冉冉的房間,特地拉上了落地窗的窗簾。房間里的光線倏然暗淡了下來,但是牆上還有一盞小熊夜燈在守護著床上的小公主。
等到兩個人走出門外,季子銘這才如釋負重地對著裴格說道,「下去看看舅舅和媽吧,不知道現在吵成什麼樣子了。」
「好,也許,可能,大概吵的不可開交了。」
裴格唇角勾起,看著季子銘深邃的眸子微微冷淡的說道,「剛剛阿姨她……」
「你還在說阿姨,不怕她听到又要對你糾正過來嗎?」
季子銘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讓裴格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我……我還沒有那麼快適應過來。」
裴格聲音淡漠,不是她沒有適應過來,是現在還不是叫這些的時候。
「那就慢慢適應過來,總是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的,現在媽和舅舅,你就一起適應了吧。」
季子銘帶笑的眸子看著裴格,臉上更是冷峻不禁的笑容,周身的溫柔如同一條無形的絲帶,緊緊地包圍著裴格的四周,溫暖的將她融化。
「好。」
裴格點點頭,想著以後反正也是要適應,倒不如早點適應。
季子銘牽著裴格的手路過裴格自己房間的時候,裴格稍微停頓了一下,季子銘轉過身,眼眸只里的不解看著趴在門上做傾听動作的裴格。
「噓。」
裴格食指放在雙唇中間,季子銘很是懂事的點點頭,什麼話也沒有說。
等到裴格听了一會,這才兩個人順著樓梯走下樓,季子銘這才出聲問道,「安安和季遲在你的房間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裴格有點詫異,她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了才知道的,卻沒有想到這個季子銘已經在她知道就知道了兩個萌寶的下落了。
「冉冉告訴我的,她說安安和季遲要給你個驚喜,我再問的時候,她卻說什麼也不肯說了。」
季子銘聲音冷然,提及兩個孩子,還是眼神里充滿了溫柔。
「對,我發現他們在我的房間搭積木,很多的積木,很大很大。」
裴格點點頭,想到這兩個懂事的兒子,她的心就化成了一灘溫水,心里對于三個萌寶的愧疚就又加了一分,只是這些愧疚到底還是感化在了自己的親情里。
「你怎麼了?」
季子銘察覺到裴格的不對勁,出聲問道,深邃的眸子里滿是關心。
「我只是覺得最近對他們有點不關心了。」
裴格說出自己心里的疑惑,漂亮的水眸里滿是溫潤,帶著點點水光,更是襯托得雙眸晶亮。
「要不等冉冉身體好了,我們一家人出去旅游如何?」
季子銘提出建議,看著裴格的眼神忽然亮了起來,就知道自己所說的正是裴格心里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