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後的飯碗,程立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指揮整個辦公室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走到總裁辦公室的裴格關上門後出聲問道,「你這樣威脅他有用嗎?」
「為什麼沒有用,他如果知道被我季氏公司開除的後果是什麼,他就一定會發動他手下的人來想一個又一個讓我們滿意的辦法出來。」
「可是這樣他們就太痛苦了啊。」裴格為那些工作室里的人感到辛苦,但是她卻不能改變季子銘的決定。
「痛苦?只知道混吃混喝的人是不值得留在季氏公司的。」季子銘一語道破,眸光里的深情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很久沒有來月事了?」
「什麼?」裴格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在總裁辦公室里,面著季子銘冷峻的臉,他竟忽然問道這樣的一個話題,著實感到尷尬。
不過被季子銘這一提醒,裴格的確感到這個話題的嚴重性,最近忙著處理紅星的事情,讓她幾乎忘記了現在還是一個假懷孕的體質。
「好像是。」
「你說你會不會?」季子銘深邃的眸光帶著驚喜,睨著裴格的眼神也變得冗長起來。
「我覺得不會,可能是因為最近處理紅星的事情而有些推遲。」裴格忽然驚醒,季子銘竟一直記著自己的日期,「你怎麼……」
「你是我女人,我記著你的生日,記著你的月事時間很可疑嗎?」季子銘眸光撇過,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致,正是上午最美時分。他選中的這一層樓正是看清晨陽光最好的時候,沒有高樓遮擋,也沒有雲霞的覆蓋。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很細心。」裴格清麗的小臉微微紅透,在車里的那陣紅還沒有結束,現在被季子銘這一撩更加的熟了起來。
季子銘轉過頭來看著裴格紅透的臉頰,心情大好,站起身走到裴格的身邊,扯了扯領帶,動作柔美又帶著絲雄性的霸氣,「夫人,我們要不要玩個游戲?」
看著季子銘眼神里的不懷好意,裴格當即推開了季子銘的手,氣呼呼地說道,「玩什麼游戲,你應該想想怎麼應對紅星的不良影響才是真的。」
季子銘一把按住裴格直接倚在白色牆壁上,一手撐在牆上,一手摟著裴格縴細的腰肢,櫻唇里噴薄出來的氣息直接揮灑在裴格的清麗的小臉上,聲音低沉清潤,帶著挑釁由帶著些霸道,「夫人,那些應對法子是程立青手下的人要做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系,不然我給他們工資,請他們來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增加公司里吃閑飯的飯桶嗎?」
季子銘深邃的眸光一沉,看向裴格的眸子也更加幽黑帶著一絲不可挑釁,「女人,我們做我們的事情,他們想他們的方案,兩者之間不存在可比性。」
「子銘,你放開我。」裴格推搡季子銘,季子銘穩若泰山,紋絲不動。
「我有說錯嗎?」季子銘冷眸睨著裴格,眸光閃過一絲狠厲,他竟看不懂現在的裴格。為了工作,將自己所有的本性都給激發出來。
「你沒錯,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黃志安了嗎?你怎麼還是不相信呢?」
裴格將季子銘現在的所有奇怪都理解為季子銘還在吃黃志安的醋,但是裴格卻不明白,季子銘為了她已經默默地鋪好了下一條路。
「我沒有說不相信啊,是你自己一直在跟我解釋。」
季子銘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兒因為著急而羞紅的臉,而他白皙的大手卻在裴格的腰上捏了捏。
「我一直都相信你,因為你是我季子銘的女人。」季子銘放開裴格,松了口氣,「沒有誰可以跟我搶女人,以前是他,現在是黃志安都不可以,也不可能。」
季子銘背對著裴格,裴格忽然感覺自己離他明明那麼近,卻又那麼遠。她從不知道在季子銘的心里,自己是這麼重要的位置。她甚至也不知道季子銘早已在黃志安被抓之前就想到了如何應對紅星房地產公司因為這負面新聞的影響而想到了萬全之策。
「子銘,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裴格跑上前,一把抱著季子銘,小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竟發現是如此的安逸和輕松,隔著白色襯衫,她甚至已經模到了季子銘那帥氣的八塊月復肌。
「子銘,你要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我之前因為黃志安的事情,我還埋怨過你,我現在跟你認錯,你說什麼我都會听的。我只是害怕你吃醋,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怕,你要明白,我的心里你才第一位,你和寶寶們才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不管什麼黃志安還是白志安的,他們都不重要。」
听著身後的人兒低低地哭泣聲,季子銘的心一下子軟了。
之前在車里的確是因為裴格說想到黃志安而吃醋,但是現在听著裴格展露自己的真心,季子銘深邃的眸光看向窗外,柔和的光線也順帶著他的眸光變得柔情起來。
季子銘握著裴格的手,輕聲說道,「小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
「可是你剛剛明明就是……」
「我要是不這樣做,你又怎麼會跟我說剛剛那些話呢?」
季子銘轉過身,輕輕地擦拭掉裴格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傻瓜,你因為黃志安的事情太有壓力了,我只是想讓你放松一下,其實沒有關系的,你還有我啊,你處理不好,還有我在你身後啊。我是誰,你告訴我,我是誰?」
季子銘捧著裴格的小臉,看著她漂亮的水眸里盛著晶瑩淚水,季子銘的眸光也變得溫柔起來,「你有我,所以別怕,無論是什麼事情也不要害怕。」
「那紅星現在怎麼辦?」
「先看程立青那邊的方案如何,如果那邊的方案不夠好,我們就自己想辦法,如果那邊的額方案還不錯,那我們還可以听听他們的意見。」
「可是我還有想到一個更好的方案,我感覺自己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