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銘眸子里閃過一絲戾氣,俊美的五官依舊是看不出喜怒。
「嗯,想到了當初和他一起讀書的時候。」裴格老實的回答。
「我怎麼沒有見到你想過我?」季子銘幽黑的眸光一沉,腳底的油門動作更是用力了一點,寶石黑勞斯萊斯頓時在車道上急速奔跑起來。
「你怎麼開的這麼快啊,我想你什麼啊,你要我怎麼想你啊?」
季子銘就坐在她的身邊,要她怎麼想他?
「比如我和你親密接觸的時候,比如我和你共度**的時候?」季子銘抬眼瞥了眼身邊的裴格,淡漠的眸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將裴格緊緊地包圍。
勞斯萊斯終于車速正常,裴格不用擔心看著車子的碼表,她清麗的小臉通紅,像是一個熟透的櫻桃般,還閃著誘人的光澤。
「季子銘,你怎麼公事私事不分啊?」
「我不分,我怎麼不分了?」到底是誰當著他的面想著別的男人,又是誰為了一個分隔多年的男人而冷落了他,又是誰坐在他的車里,以他夫人的名義在想著別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現在此刻正在警察局的大牢里,他堂堂季氏公司總裁,居然會輸給一個在大牢里的男人還不成?
季子銘白皙修長的大手緊握方向盤,俊美的五官因為裴格的這句話更顯得表情生硬,周身頓時隱隱散發著冷峻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子銘,我們現在是在說黃志安的事情,你是不是吃醋了?」裴格睜著漂亮的水眸看著開車的季子銘,一時間竟看不懂他臉上的表情。
「對啊,我在說黃志安的事情,我在問你,我怎麼公私不分了?」
車里的氣氛陷入尷尬,變得極其詭靜起來。
裴格微微側著頭,從車窗上看到駕駛座上的季子銘薄美的菱唇緊抿,臉部線條生硬,無形中在這個車內空間里增添了一份王者般的威懾感。
裴格不敢確定,季子銘像是在吃醋又好似什麼表情都沒有。
「你沒有,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吃醋了。」
不管是生是死,賭一把再說吧。
裴格體貼的認錯,瑩潤的水眸睨著季子銘,聲音柔軟酥甜,「子銘,是我不好嘛,那你就大人不計小女子過,什麼都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我在想黃志安的事情也是因為黃志安是我的下屬,我現在不是紅星的領導嘛,這個下屬出了事情,領導總得過問一點吧。要是我什麼都不問,這以後還怎麼在紅星里面繼續干下去嘛。」
「你真的這麼想?」季子銘深邃如墨的眸子微眯,眸底閃過一絲溫情,俊美的五官依舊是表情深邃讓人猜不出喜怒,「你要是真的這樣想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人家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嘛。」裴格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撒起嬌來是這麼的肉麻,但是對季子銘很受用。
季子銘聲音淡漠,透著一股王者般的威嚴,「你打算怎麼做,黃志安泄露商業機密的事情已經證實,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改變,你不可以我也不可以。你要知道就是因為黃志安才會害的紅星董事長直接氣暈,躲在家中不見客。」
「我知道,他犯了錯就該接受他的懲罰,但是他的懲罰不可以就這麼一點。既然你已經把他在紅星里做過的事情都調查出來了,那你肯定還有別的事情也找出來,對吧?」
裴格一手托腮含情脈脈的看著季子銘,「所以我現在在跟你要另外的那些證據。」
季子銘眸光一沉,眸光不解地看著裴格,「他不是你的同學嗎,你這麼做……」
「是你教我的,做錯事情的人並不值得原諒。」
裴格不等季子銘說完就打斷他的話,用季子銘曾經教給她的話來解釋道。
「不錯,有我的風範。」
「那是,你可是我的老板。」裴格抿唇輕笑,看著身邊的季子銘心底里滋生出來的幸福感將她緊緊地包裹著,像是樹脂里的昆蟲,被時光凝固成最永恆的狀態。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紅星房地產公司,程立青依舊是在門口等候。
一輛寶石黑的勞斯萊斯越過眾人的視線,大廳里的女售房員都紛紛倒吸了口氣,今天季子銘會看誰多兩眼呢。
「總裁,夫人,今天早上警察局的人過來找我們問話,都問了黃志安的事情,我們都是實話實話了。這些應該沒有關系吧,要是黃志安的罪名確定了,會不會和我們紅星也有關系啊?」
程立青斷斷續續問了好多個問題,裴格挽著季子銘心里默默的考量著程立青的這些問題會對紅星房地產公司做出什麼樣的影響,又該做出什麼樣的措施來彌補黃志安給紅星造成的惡劣影響。
「夫人,你覺得呢?」
電梯門合上,季子銘才出聲問道。
「我覺得現在還不好說,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因為黃志安,我們紅星已經抹黑了,如果不再做些措施的話,恐怕紅星至今為止的在業界內的地位就要不穩了。」
「夫人說的很有道理。」季子銘點點頭,瞥著站在另一邊的程立青問道,「程經理,你覺得呢?」
「夫人說的對,但是我們目前還沒有想到什麼措施來補救我們紅星的負面形象。」
程立青雙手緊握,因為緊張而顯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一般。
「程經理,找出解決的辦法是你們部門的事情,如果三天內找不出合適的辦法的話,你們也不必在紅星繼續待下去了。」
季子銘深邃的眸光一沉,帶著威脅性的語氣繼續說道,「還有,這是你們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最好機會。」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季子銘挽著裴格率先走了走出,獨留程立青站在電梯里腦海里一直重復著季子銘說的那幾句話。
如今的紅星已經今非昔比,如果是在季子銘的公司里被開除,那麼只能有一個結果,別的大公司都不敢再錄用。
程立青站在電梯里全身冒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