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再次響起的時候,他正趴在裴格身邊小憩。
「子銘,子銘。」裴格晃了晃季子銘,晃了幾次季子銘都沒有醒過來。裴格這才自己拿過櫃台上的手機接了起來。
「喂?」
「總裁,這個女兒我已經查到了,上個月剛做了心髒搭橋手術,手術費用是四百萬,手術結束後那些營養費和別的費用加起來也不少,現在還沒有完全度過危險期,這些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七百萬的預算。總裁,您看,我是不是還要繼續查下去,告訴您那個女兒的病房號嗎?」
「你在查什麼?」裴格听了半響,都沒有听懂這些是什麼意思。
「夫人?」
話筒另一邊明顯一愣,剛剛接起電話,絲毫沒有感覺到是別人接了去。
「嗯,你說你在查什麼?」裴格皺起眉頭,季子銘到底背著她在查些什麼,為什麼現在還會有女兒,手術,七百萬這些名詞。
「夫人,我覺得您還是去問總裁比較好,我方便問一下總裁人在哪里嗎?」
「他在我身邊睡著了,可能是忙壞了,一時半會還沒有醒。」裴格低頭看了眼季子銘,眼神里的心疼順著朦朧的月光一點一點鍍在季子銘的身上。
「那夫人我還有事,先掛了。」
「嘟」電話里傳來掛斷的長音,裴格關了手機,心頭的疑惑得不到解釋,她想問問季子銘,到底這個人在幫他查什麼,她剛剛注意到這個電話號碼根本沒有備注,地址信息也顯示未知,很顯然是專門幫季子銘查詢事情的主要人物。
裴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趴在床邊的額季子銘,他俊美的五官在朦朧的月光下越發俊美的不真實,裴格漂亮的水眸里浮上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里的季子銘似乎醒了過來,惺忪的睜開眼楮看著裴格。
「我睡了多久?」季子銘聲音微微沙啞。
「沒多久,再睡會吧。」裴格放開心里的疑惑,真的心疼季子銘為了她在病房里趴在她身邊睡著。
「不睡了,你渴不渴,我倒杯水給你喝。」
季子銘站起身,因為突然的起立,腦袋里一陣昏眩,腳步險些沒站穩,直直地倒在裴格的床鋪上。
「子銘,你怎麼樣,我叫個醫生過來看看。」
裴格嚇得大驚失色,水眸睜的大大的看著季子銘。
季子銘反倒不緊張,大手摟著裴格的脖子,頭朝上,輕輕的在裴格的雙唇上吻了下,「嘴里沒有味道,到你這里偷點糖。」
吻完後,季子銘便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裴格,「我沒事,是不是嚇到你了?」
「討厭。」突然地被季子銘撩了一把,裴格臉頰羞紅的低著頭,好像做錯事情的人是她。
「格格,以後別讓我這麼擔心了。」季子銘忽然緊握裴格的小手,細女敕的小手在季子銘的大手里顯得過于細巧柔女敕。
「我不會了。」裴格抬起頭來,發現季子銘正深情款款的與自己對視,她的心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裴格朝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說道,「你睡床上來,別再下來,這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我可以開空調啊。」
「你上來吧,進被窩不好嗎?」
裴格眉梢輕佻,「總裁大人,您確定您不上來睡啦?」
季子銘深邃的眸子一沉,聲音低沉「你這只小貓居然學會使壞了。」
季子銘眸子閃過一絲光亮,裴格看的不真切,「不可以學壞,你只能听我的。」
「你壓到我頭發啦。」
「你頭發也是我的。」
「你真霸道!」
「不霸道不是我!」
「季子銘,你的手模哪里,離我遠點。」
「是你叫我上來的,現在才叫我離開,晚了。」
「子銘,你把手拿開,要是有人來就不好了。」
「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過來。」
「真的?」
季子銘關掉燈,病房里一下子陷入黑暗,裴格條件反射地躲到季子銘的懷里。
「你怎麼關燈了啊?」
「睡覺啊,關燈怎麼睡覺。」
「你睡覺就睡覺,把手拿開。」
「不拿!」
……
黑暗中的季子銘緊緊擁抱著裴格,真慶幸現在她還在自己的身邊,如果她再嚴重一點,他覺得自己的天空也快要塌掉了。當年她離開時不成這樣覺得,如今和她在一起久了,他更貪戀她身上的味道,她脖頸處的溫暖,甚至她細小柔女敕的手。
暗淡的月光越過金屬床沿爬進房間里來,夜晚的清風吹著窗簾微微搖動,和房間里的兩個人頻率一致,朦朧里的美好,他只要她,她的人也是他的。
次日凌晨,季子銘**著上手擁抱著裴格在一陣緊急電話鈴聲里被吵醒。
「喂,兒子。」季媽媽顯來起來很早,話筒里的聲音更是激動興奮。
「媽?」季子銘揉了揉眼楮,看了眼手機時候,六點不到。
「兒子,媽跟你說,媽讓家里阿姨煲了鍋雞湯,味道正好,現在我讓司機來咱家接我,我現在去看看裴格,省的你要說我一碗水端不平。你看看你媽,再看看你,你對靜宛能不能上點心啊,她現在和她朋友天天在外面,我也就不過問了,就當她去放松心情了。子銘,你說……」
「媽,你要是想來的話就來吧,格格現在還沒有醒,你晚點來吧。」
季子銘听不下去,連忙打斷,低頭看了眼窩在他懷里的裴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裴格微微皺著眉沒有睜開眼楮。
「還沒有醒啊?」季媽媽有點失望,「這雞湯是阿姨起了個大早熬好的,那這樣吧,今天我就不去了,我明天去,這雞湯就給靜宛回來喝吧。」
「隨便您怎麼處理,您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
「不對啊,兒子,你這聲音是不是也沒有睡醒啊?」
「嗯,昨晚裴格可難伺候了,怎麼弄都不行,大半夜我們才休息。」季子銘唇角揚起,想到昨晚的裴格,笑意更深。
「這樣啊,那你們好好休息,我今天不去了。那我掛了,兒子你多睡會吧。」季媽媽一听,更加心疼自個兒子身體了,本想著去醫院好好教訓兒子對曲靜宛的態度,卻沒有想到季子銘對裴格倒是真心實意的好,折讓她有些難辦,畢竟季家的兒媳婦只能有一個。
季子銘剛掛了電話,裴格就輕輕捶了季子銘的胸膛,嬌聲罵道,「什麼叫我難伺候,明明是你欲求不滿。」
「寶貝,欲求不滿一般形容女人的。」季子銘笑道,看著懷里的裴格,一天的美好也悄然開始。
「是嗎?」裴格有些懷疑,皺著秀眉思索這句話的真實可信度。
「不要想了,我說是就是。」季子銘拉起被子,兩個人陷入了黑暗中。
「你干嘛啊,大早上的。」裴格嬌罵道,企圖推開季子銘,奈何季子銘早已看穿她的把戲,兩手將她的手禁錮在頭頂上方,只能任憑他為所欲為。
美好的一天,從晨練開始。